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_第4章 4盛典前三天

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宅泱泱

4

盛典前三天,我在工作室單獨找祁野。

“我想收回那份授權宣告。”

他拿檔案的手停住。

“南枝。”

我站在他面前。

“《霧裡》不能歸到林晚名下。”

他抬頭看我,眼神慢慢冷下來。

“別鬧。”

我說:“那份聲明當初是為了救巡演。”

祁野把筆放下。

“當初是你自己答應的。”

我呼吸一滯。

他聲音壓低。

“你現在翻供,想毀了我們所有人?”

我們所有人。

這四個字把我釘在原地。

我成了共犯。

說出真相的人,反倒成了害他們的人。

祁野起身,走到我面前。

“南枝,離開這裡,你在這個行業裡很難走。”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

“我不想跟你吵。”

掌心落下那一下,我記了很久。

我看著他轉身出門。

原來他知道。

知道那份宣告困住我。

知道我走不了多遠。

盛典當天后臺,林晚穿著定製禮服走出來。

她停在調音臺前。

“南枝,今晚還是你幫我盯耳返。”

她偏頭,露出那隻刻著晚字的耳返。

“有你在,我就不緊張。”

我看著她耳邊那道磨痕。

“好。”

開場前十五分鐘,祁野走過來。

他低頭看監聽螢幕,伸手推了一個引數。

我抬眼。

“第二段副歌,你的和聲多推兩個 dB。”

我問:“她撐不住?”

他手指停了一下。

“現場不能出錯。”

我看著他的手。

“所以用我的聲音兜她。”

祁野沉默。

指尖從推子上收回時碰到我。

他頓了一瞬。

手背微微繃緊。

下一秒,他直接轉身。

舞臺燈光暗下去。

祁野站在中央。

他的聲音透過監聽傳來。

“接下來這首歌,我從沒公開唱過。”

臺下尖叫。

“寫給一個人,唱給所有人聽。”

聚光燈亮。

林晚從側臺走出來。

她站到他身邊。

第一句響起時,我指尖凍住。

那是三年前,我抱著吉他在出租屋裡寫下的旋律。

那晚祁野坐在地板上,聽完沉默很久。

“南枝,這是你給我最好的東西。”

現在,他把最好的東西,唱給了萬人面前的林晚。

副歌到了。

林晚的長音果然飄了。

我的和聲軌自動推上去。

音箱裡,我的聲音和祁野纏在一起。

彈幕刷得飛快。

“林晚和聲絕了!”

“天生一對!”

“這首就是祁晚定情曲吧!”

我坐在調音臺後。

眼睛很乾。

歌曲結束,祁野拉著林晚走到臺前。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

全場尖叫幾乎掀翻耳機。

“這首歌是我們愛情的起點。”

他說。

“林晚,謝謝你陪我從第一個音符走到今天。”

盒子開啟。

一條音符項鍊躺在裡面。

吊墜刻著一個字。

霧。

《霧裡》的霧。

林晚紅著眼仰頭。

祁野替她戴上。

掌聲撲過來。

我關掉監聽裡多餘的噪聲。

可歡呼還在耳邊。

盛典結束後,後臺又熱鬧起來。

我一個個關掉推子。

祁野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

“南枝。”

我沒有抬頭。

他把一個小盒子放到調音臺上。

“給你的。”

我開啟。

一條同款音符項鍊。

吊墜空白。

沒有字。

祁野低聲說:“你的我還沒想好刻什麼,回頭補上。”

我盯著那個空白的音符。

林晚那條刻著我的歌名。

萬人見證。

我的這條,連一個字都要等回頭。

我把盒子推回去。

“不用了。”

祁野手指僵住。

我摘下耳機,放在調音臺上。

又摘下工牌,放在旁邊。

“祁野,我今天最後一天。”

他眼神微變。

“南枝,你冷靜點。”

我往後退。

“你說過三次,我在幕後更安全。”

後臺吵得厲害。

我的聲音很輕。

“這個幕後,我不待了。”

我轉身往出口走。

祁野上前,一把抓住我手臂。

力道很重。

“你去哪?”

我被扯得踉蹌,手背撞上調音臺金屬稜。

手背立刻疼起來。

血痕立刻浮出來。

包裡的耳返盒摔在地上。

盒蓋彈開。

裡面是空的。

祁野愣住。

他的手鬆開。

指尖在抖。

我彎腰撿起包。

沒有看他。

身後,《霧裡》的旋律還在迴圈。

後臺門在我身後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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