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_第3章 3盛典籌備會

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宅泱泱

3

盛典籌備會,我被安排坐在最角落。

經紀人把曲目表投到螢幕上。

《霧裡》。

詞曲:林晚。

演唱:祁野、林晚。

我聽見自己指節扣住椅邊的聲音。

經紀人開口:“品牌方要做成祁晚三年感情證明。”

導演點頭。

“定情曲敘事很穩。”

林晚低頭笑。

“我怕唱不好。”

祁野看她一眼。

“有南枝在。”

所有人都看向我。

經紀人看向我。

“南枝,你負責全部和聲設計。”

我喉嚨動了一下。

“這首歌......”

會議室安靜半秒。

祁野抬眼。

“怎麼?”

我看著螢幕上的詞曲欄。

“沒什麼。”

會後,我在走廊攔住祁野。

“《霧裡》能不能不用?”

他停下。

“原因。”

“你說過留給我們的。”

祁野皺眉。

“南枝,別鬧。”

我抬頭看他。

他嘆了口氣,手落在我肩上。

“它只是一首歌。”

我的肩被他按得發沉。

“我在臺上唱,代表不了什麼。”

我問:“那什麼才代表?”

他沒回答。

過了兩秒,祁野鬆開手。

“品牌合同已經簽了。你在幕後更安全。”

第三次。

鎖上時沒有聲音。

可骨頭會疼。

當晚,林晚發了一條團隊可見朋友圈。

她拿著一隻黑色耳返自拍。

我一眼認出來。

那隻外殼右側,原本刻著南枝。

現在只剩一個“晚”字。

配文寫著:

“祁野說,這是最早那隻監聽耳返,重新刻了字送我。三年了,我終於有自己的名字在他的音樂里。”

我放大照片。

刻字下面有一道淺淺磨痕。

我的名字被磨掉了。

手機螢幕暗下去時,我看見自己臉色白得發青。

第二天,林晚做專訪。

主題叫:從幕後到臺前,林晚的創作心路。

我把資料遞給她。

她翻了兩頁,忽然抬頭。

“南枝,當初那件事多虧你幫我擔了。”

我的手停住。

她語氣很真誠。

“不然我和祁野都完了。”

我看著她。

她眼眶甚至紅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採訪稿第三頁有創作時間線。”

她笑著握住我。

“所以這次《霧裡》,我會好好唱。”

她壓低聲音。

“不會辜負你的心血。”

辜負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很輕。

我抽回手。

“還有十分鐘開錄。”

彩排那天,我坐在監聽臺後。

林晚戴著那隻耳返,唱《霧裡》的副歌。

長音剛到一半,她氣息散了。

導演皺眉。

祁野的聲音從對講裡傳來。

“第三句氣息沉一點。”

林晚委屈地看他。

“我已經很努力了。”

祁野沉默片刻。

“像之前那樣,低一點,穩一點。”

他沒有說像我。

可我知道他在找什麼。

那是我的唱法。

我閉上眼。

我的歌。

我的聲音。

我的耳返。

我的宣告。

那些東西全到了舞臺上。

名字卻都寫著林晚。

彩排結束,我經過化妝間。

門虛掩著。

林晚在打電話。

“對,盛典後這首歌就進我的作品 list。”

她笑了一聲。

“簽了啊,去年她自己籤的授權宣告。”

“白紙黑字,誰都翻不了。”

“南枝不會說的。”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林晚輕輕嘆氣。

“怪她做什麼,我感謝她還來不及。”

我站在門外。

裝置包帶子勒進掌心。

裡面有人喊:“晚晚,補妝啦。”

我轉身離開。

深夜,我回到工位。

錄音棚空無一人。

我開啟加密資料夾。

裡面有全部原始錄音。

《霧裡》最初 demo 的時間戳,比林晚任何作品都早。

我開啟郵箱。

刪掉上次那句我考慮下。

重新輸入。

“請問貴方錄製週期多久?我需要確認離開時間。”

傳送鍵按下去。

螢幕跳出成功提示。

我拉開抽屜,拿出那隻空耳返盒。

盒子很輕。

我把它放進包裡。

工位燈閃了一下。

抽屜裡空出一塊深色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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