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也想吃軟飯_第3章 我嫁他

狀元郎也想吃軟飯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花兒納吉

我嫁他,是為了讓他卷,我躺。

他娶我,是為了啃我爹,他躺。

不愧是夫妻,想一塊去了。

我差點氣笑。

這個家,只能有一個鹹魚。

那就是我。

裴望舒,娶了我,想躺平?

哈。

做夢!

08

晚膳後,我翻著新送來的邸報,裴望舒捧著一卷書。

我噗嗤一笑。

他問:「笑什麼?」

我晃了晃手裡的紙。

「邸報上誇探花呢,說修皇陵時監工有功。」

「說起來,探花郎確實是個人物,長得好,又有能力,難怪當初跨馬遊街,那麼多貴女朝他扔香囊。」

裴望舒翻書的手頓了頓。

半晌,他狀似不經意地問:「你覺得他帥?」

我眨眨眼,一臉無辜:「畢竟是陛下欽點的探花郎,探花不就是選最好看的嗎?」

裴望舒把書放下了。

「娘子此言差矣。」

他往我這邊湊了湊。

「選他當探花只是因為我的文采必須是狀元,皇上總不能讓我既當狀元,又當探花吧?」

「那別人還怎麼活?」

他繼續說:「至於扔香囊。」

「他們兩個加一塊都沒我多,不過我一個沒接罷了。」

裴望舒說完,似乎覺得這話有些幼稚,輕咳一聲,重新靠回榻上。

「當然,這些事我不在意。」

他拿起書,翻了一頁。

「我是狀元,他一個探花,有什麼好比的。」

我憋著笑,連連點頭:「是是是,夫君是狀元,最有本事了。」

「你知道就好。」

裴望舒語氣淡淡的,但我發現他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我心裡好笑,但努力收住,又嘆了口氣。

「怎麼了?」

我託著腮,語氣悶悶的。

「就是突然想到,你雖然現在是最有本事的,但你不是隻想當個五品嗎?」

「再過幾年,榜眼探花都升上去了,人家提起你......」

我裝作通情達理。

「我也不是嫌你,真的,五品挺好的,清閒,還能多陪陪我。」

「但是,以後出去應酬,人家誇榜眼夫人,誇探花夫人,輪到我了,誇什麼......」

「總不能誇我馭夫有術吧?」

我癟癟嘴,又善解人意地補了一句。

「唉,算了,你當我沒說過吧。」

我繼續看邸報。

餘光卻在瞟著裴望舒。

他沒說話。

表情卻若有所思。

09

國公府老夫人舉辦了賞花宴。

本想著走個過場,跟幾位夫人喝喝茶、賞賞花,說說客套話就行。

結果剛坐下,就有人湊過來。

工部侍郎家的女兒,姓周,平日裡交集不多。

她笑眯眯地開口:「裴夫人,你夫君可真厲害。」

我不得其解:「啊?」

她掩帕笑道:「昨日早朝,陛下當眾誇了裴大人,說他改良的農耕機,能讓春耕省半數人力。」

什麼農耕機?

旁邊另一位夫人也湊過來:「是啊!聽說還是主動請纓去工部,沒多久就把農耕機改了。陛下龍顏大悅,誇他棟樑之材。」

周小姐接話:「你真是有眼光,早早把這麼能幹的夫君定下。」

我滿心茫然,笑著打哈哈。

賞花宴一結束,我立刻回府。

等裴望舒回來,我問他:「你調去工部了?還改良了農耕機?」

他笑:「你都知道了?」

我瞪他一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虧我還天天琢磨,上次的激將法有沒有奏效。

他坐在我旁邊,語氣懶懶的:「又不是什麼大事,就隨手搞了搞,沒費多大力。」

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那態度,看得我心裡又癢又氣。

我正準備撓他,外面傳來春枝的聲音。

「老爺,夫人,宮中來人了。」

裴望舒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回頭看我:「走啊,去接旨。

我迷迷糊糊跟著他出去。

來的是皇上身邊的內侍,滿臉堆笑。

聖旨大意是:裴望舒改良農耕機,有功於社稷,特賜黃金百兩、綢緞五十匹、御酒兩壇。另賜裴夫人首飾一套,以彰賢內助之功。

我跪在地上,腦子嗡嗡的。

怎麼還有我的事?

我什麼都沒幹啊?

內侍走了,裴望舒把我扶起來。

「高興嗎?」

這話問的。

陛下賜賞誒!

還特意誇了我!

誰能不高興!

我的表情取悅了裴望舒。

他將聖旨交到我手中,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和你提的探花郎相比,如何?」

明明在等答案,卻偏要裝成隨口一問。

我看透他本性,面上卻一本正經。

「那能比嗎?他只是修修皇陵,我夫君改良的農耕機可是惠及天下百姓!」

「是陛下親口誇讚的棟樑之材!」

「再者說,」我繼續道,「探花郎再厲害,跟我有什麼關係?夫君厲害,才能給我掙來此等榮耀。」

我指了指剛接的賞賜,表情真摯,滿眼愛慕。

裴望舒終於繃不住了,捏了捏我的臉。

「行了行了,今天是吃了蜜糖了,這麼會說話。」

?

我搖頭:「沒有,實話罷了。」

他更滿意了。

我也滿意了。

我姜雨知,離首輔夫人又近了一步。

很好。

——除了某個人晚上要起獎勵來,沒完沒了。

10

裴望舒把賞賜全給了我,我將其放進自己的小金庫。

他每天早出晚歸,回來還要看卷宗。

我看他越來越順眼。

卷吧卷吧,你卷得越狠,我才能躺得越平。

這天下午,他回來得早了些。

往我對面一坐,就那麼看著我。

我被看得發毛:「怎麼了?」

他笑了笑,問:「城南那幾間鋪子,最近生意怎麼樣?」

我不明所以:「不知道啊,不是有掌櫃管著嗎?」

鋪子是我的陪嫁,我每月對賬只看盈利。

只要進項不少,誰管他們怎麼經營。

可是裴望舒說:「今天閒來無事查了下,發現很多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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