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代筆後,我成了攝政王妃_第6章 晚禾
「晚禾,整個大慶朝的國庫本王都搬到你面前了,你就算到下輩子也算不平。不如休息會兒,數數本王的心跳?」
我老臉一紅,卻沒再掙脫,只是順手又在他那身名貴的朝服裡掏了掏。
「別摸了,最後一張房契在靴筒裡。」
蕭滄瀾無奈地低笑,主動把長腿伸過來。
我歡天喜地地抽出那張嶄新的契紙,眼裡是藏不住的明媚自信。
現在的我,不需要再模仿沈晚棠的字跡,不需要再揣摩別人的喜好。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愛錢,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愛他。
蕭滄瀾看著我財迷的模樣,眼神深邃,滿是得逞後的滿足感。
他在信裡養了三年的小狐狸,終於被他用金山銀山養出了嬌縱的脾性,養成了能與他並肩而立的攝政王妃。
「晚禾。」
他突然咬了咬我的耳垂,語氣變得有些危險:
「怎麼了?」
我正算到關鍵處,隨口應道:
「大婚的吉時還有三個時辰,但這最後一份聘禮......」
他從袖中抽出一卷金黃的絹帛:
「本王得現在就讓你簽了。」
我疑惑地回頭:
「什麼聘禮?」
蕭滄瀾勾唇一笑,眼神里閃爍著一抹化不開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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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金黃的絹帛上,赫然寫著:
【三年前元宵燈會,石獅子後,沈家二小姐曾代姐校對詩稿。彼時少女指尖帶墨,神情專注,本王一見,心魔頓生。】
【所謂人傻錢多之商賈,皆為本王自薦於沈大小姐;所謂代筆行騙,亦是本王誘卿入局之餌。】
我手中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我一直以為,我是那個靠著卑劣手段竊取了嫡姐姻緣的小偷。
我一直以為,是他認錯了人,我才在那三年的文字裡如履薄冰。
可真相卻是,他早就看中了石獅子後那個默默無聞的庶女,為了能讓我這個怯懦的人主動靠近,他不惜自降身份,偽裝成一個滿身銅臭的商賈,甚至求著嫡姐把這個爛攤子甩給我。
這不是一場陰差陽錯的詐騙,這是一場針對我沈晚禾,長達三年的蓄謀已久。
「你......你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
我聲音顫抖,眼眶瞬間通紅。
蕭滄瀾把我死死按在懷裡:
「不然呢?你真當這天下有那麼巧的事?晚禾,你那嫡姐是要入宮之人,又怎麼會在入宮前和別的男人私自通訊?」
我鼻尖一酸,三年來所有的愧疚,內耗,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原來我不是替身,我自始至終,都是他唯一的獵物。
「蕭滄瀾,你這個......大騙子!」
我哭著捶他的??口。
「是,我是騙子。」
他吻上我的唇,語調偏執又深情:
「騙你入局,騙你愛我,騙你這輩子都只能管我叫好哥哥。」
大婚之日,十里紅妝鋪滿了整條長安街。
我鳳冠霞帔,由蕭滄瀾親自背下花轎。
沒有側妃,沒有通房,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對著我父親和主母深深一揖:
「今日起,沈晚禾便是蕭某的命。」
洞房花燭夜,紅燭搖曳。
蕭滄瀾挑開我的紅蓋頭,並沒急著合巹,而是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金線裝訂的私庫賬本。
他把筆塞進我手裡,嗓音低沉且勾人:
「王妃,這些年我送你的房契地契,只是利息。這賬本里登記的,才是本王全部的家底,包括這攝政王府、本王的命,還有本王這身子。」
他猛地欺身而上,將我壓在錦被之間,指尖慢條斯理地解開我的嫁衣盤扣。
「別忘了,你在信裡還欠著本王不少甜言蜜語。今夜還不夠,我要你用餘生的每一天,都在我耳邊親口補回來。」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幾乎要將我燃盡的深情,終於不再退縮,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蕭滄瀾,這買賣......我簽了。」
他呼吸驟沉,吻如疾風驟雨般落下。
曾經我以為自己是在偷光,後來才發現,他就是我的萬丈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