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花落_第6章 她慢慢地趴下去
」
她慢慢地趴下去:「我不想每天穿著那樣的刑具,明明以前的女人都不用穿。」
「說得也是......」
我胡亂附和著。
我的腦子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醒過神來。
她......她的??部真好看。
雖然只是瞥了一眼,但是......
好像藝術品。
粉粉的......
天姥姥,我在想什麼!!!
我到底在想什麼啊!!!瘋了嗎!!!
我猛地給了自己一耳光。
落時愕然看向我:「阮老師......您這是怎麼了?」
「呃,我,我剛才臉上好癢,拍了一下。」
「您這一下拍得結實,樓道里的聲控燈都讓您拍亮了。」
我:「..................」
14
整個按摩的過程中,她都很安靜。
「落老闆,您可以起來了,我們按手......」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湊近她的腦袋,仔細聽了聽。
平穩、綿長的呼吸。
她睡著了。
我咬著下唇,猶豫片刻,還是沒叫醒她。
我自顧自地給她按摩手部。
雖然姿勢不太好,但湊合吧。
大概又過了半小時。
她忽然醒了過來。
「啊。」
她發出瞭如夢初醒的驚歎:「我睡著了......?」
她的反應好可愛。
她之前都是一副優雅從容的樣子,現在她像個被老師抓到在上課睡覺的學生。
「落老闆,你睡得很沉呢,是不是最近都沒休息好?」
她沉默了許久。
久到我開始疑心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然後才聽到她慢悠悠地說:「我確實是......很久都沒能好好休息了。」
我笑著說:「您還可以再睡會兒,反正我後面也沒事。」
她低聲問:「現在幾點了?」
「快十點半了。」
「......」
她慢慢地坐起來。
我不敢看她,連忙將背心拿給她。
她道了聲謝,將背心套上。
「阮老師,今天......您的臉!」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右臉上,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我捂著自己的臉,跟她一樣也茫然地張大了嘴巴:「啊?我的臉怎麼了?」
她拿開我的手,仔細打量了半天。
「......您剛才打自己那一下也太狠了,臉上有很清晰的巴掌印。」
我:「......」
好丟人!!!!!!!
讓我死,讓我現在就死!!!
我欲哭無淚地把臉捂上。
她無奈地笑了笑:「沒事,我給您拿個口罩。」
「謝謝......」
我垂下頭,不知該說什麼。
她抿了抿唇。
「阮老師,今天真的很感謝您。我已經很久沒有能睡得這麼沉了。」
我尷尬地咧咧嘴:「不、不用客氣。」
「我讓人送您回去好嗎?」
我頭頂的天線立刻拉響了警報。
她找人送我......不會是我老公吧?
那可不行!!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好吧。」
她站起來往外走:「您等著,我去給您拿個口罩。」
「謝謝你......」
15
我就這樣過上了雙面間諜一樣的生活。
老公白天出去工作,我也白天出去跟落時見面。
老公晚上回來吃飯,我也晚上回來給他做飯。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老公絲毫沒有察覺異樣。
但他對落時的誇讚變得更頻繁了。
「她越來越漂亮了。」老公一邊吃著飯,一邊喃喃自語。
我假裝沒聽見,心裡卻湧動著暗爽。
那都是我的功勞啊!!!!
哼唧。
——
我越來越多地花時間泡在落時的工作室裡。
反正整個白天老公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待著也無聊。
至於家務,大不了我熬夜做就是了。反正我什麼時候拖的地,洗的衣服,他根本不管。
工作室裡的女孩子們很快跟我混熟了。
她們教我怎麼處理花枝,跟我聊她們的生活,以及落時的八卦。
「好多人追老闆,您知道嗎?」
女孩子們說。
我聳肩:「我不意外。」
「可是老闆從來沒答應過任何人。」
趙望舒捂著嘴偷笑:「那些人給老闆送的花,還會被老闆嫌棄插花技術太爛,毫無美感可言。」
我:「......」
藝術家確實是會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上特別苛刻。
「那他們不會送點別的嗎?」
「也有送別的。比如首飾什麼的。」
「落老闆怎麼說?」
「她全都退回去,說她平時插花不能戴這些東西。」
我:「......」
挺油鹽不進啊,落時這個人。
「那你們老闆喜歡什麼禮物呢?」
女孩子們想了半天。
「老闆最喜歡插花。如果非要說一個插花以外的選項,那就是阮老師了吧。」
我的臉瞬間漲紅。
「什......跟我有什麼關係?」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答案,我手一抖,被花刺扎穿了手指。
女孩們渾然不覺,還在嘻嘻哈哈:
「對對對,我同意,老闆最喜歡阮老師了。」
「每天嘴裡要提起阮老師十次以上。」
「她真的好喜歡阮老師的按摩技術啊。」
我紅透的臉在聽到最後一句時,逐漸白了下來。
......我在期待什麼。
像個傻子一樣。
我將還在滲血的傷口狠狠摁住。
女孩們還說了什麼。
我已經無心再聽了。
——
落時的工作室很大,分了許多個區域,我也逐漸在裡面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我喜歡待在她堆放稿件的區域裡,坐在小桌子前,臨摹她的稿件。
畫紙和畫具都是現成的,落時的工作臺上有的是,她很大方地給我選了一套她平時不用的畫具給我。
我不懂水粉,也不懂畫水粉該如何控水控筆。
我就自己瞎畫。
落時畫的花和葉,彷彿真的一樣。
但真的同時,又有一種超脫於真實的藝術美感。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我便去琢磨她的葉子是怎麼畫的,因為感覺上......葉子似乎是最簡單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