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侯夫人,竟敢給當朝皇後立規矩?_第 8 章 滿院子的人像被割了麥子一樣
第 8 章
滿院子的人像被割了麥子一樣,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顫抖的請安聲此起彼伏,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景淮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我衣襟上的血跡,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眼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朕讓你在家靜養,你非要來這腌臢地方受氣。”
他語氣裡帶著責備,動作卻極其輕柔地攬住我的肩膀,避開了我的傷處。
“太醫說你的傷口不能裂開,你倒好,直接把裡衣都染紅了。”
我靠在他懷裡,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連帶著聲音也軟了幾分。
“我只是想拿回母親的牌位,誰知道他們這麼難纏。”
我指了指地上那個斷裂的牌位,還有旁邊嚇得癱軟如泥的沈知楹。
“她不僅踩了母親的牌位,還讓人把我按在地上,逼我磕頭認錯。”
蕭景淮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
當他看到那塊斷裂沾泥的牌位時,眼底的殺意徹底藏不住了。
“好。”
他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吐出一個冰冷的字。
“寧遠侯府,真是好大的威風。”
賀硯南嚇得肝膽俱裂,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破了,鮮血流了一地。
“陛下饒命!陛下明鑑啊!微臣真的不知道娘娘的身份,這一切都是這賤婦一人所為,與微臣無關啊!”
他為了撇清關係,指著沈知楹破口大罵。
沈知楹此刻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將我護在懷裡的帝王,腦子裡全是被她嘲諷過的“欠軍餉的窮當兵的”。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突然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暈了?”
蕭景淮冷笑一聲。
“拿水潑醒。朕還沒問罪,她有什麼資格暈。”
錦衣衛指揮使立刻上前,手起刀落,直接用刀背在沈知楹的大腿上狠狠敲了一下。
“啊!”
劇痛讓沈知楹瞬間清醒,捂著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把她拖過來。”蕭景淮下令。
兩個錦衣衛像拖死狗一樣,把沈知楹拖到了我們面前。
蕭景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剛才說,朕欠了軍餉,連件像樣的衣裳都給不起自己的妻子?”
沈知楹嚇得牙齒打顫,拼命搖頭。
“臣婦不敢......臣婦瞎了眼......求陛下開恩......”
“你確實瞎了眼。”
蕭景淮語氣森寒。
“朕的皇后,豈是你這種貨色能隨意辱罵的。”
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賀硯南。
“賀硯南,治家不嚴,縱容家屬辱罵國母,甚至縱奴行兇。”
“你這寧遠侯的爵位,也不用要了。”
此言一齣,賀硯南如同被雷劈中,整個人癱軟在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但他連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敢說,因為他知道,這已經是蕭景淮手下留情了。
“至於這個女人。”
蕭景淮指著沈知楹。
“既然她這麼喜歡踩別人的牌位,那就把她的雙腳打斷,褫奪誥命,即刻休棄,扔到京兆尹的大牢裡去。”
沈知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侯爺救我!侯爺我是你的結髮妻子啊!”
賀硯南死死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現在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
錦衣衛上前,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命令。
伴隨著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沈知楹徹底疼暈了過去,被像麻袋一樣拖走了。
蕭景淮的目光隨後落在了被捆成粽子的秦舒月身上。
秦舒月看到女兒的下場,已經嚇得失禁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陛下饒命......老身知錯了......都是老身一時糊塗啊......”
我從蕭景淮懷裡抬起頭,看著這個惡毒的女人。
“一時糊塗?毒殺正室,謀財害命,這也是一時糊塗嗎?”
我把那張藥方遞給蕭景淮。
蕭景淮掃了一眼,眼神愈發冰冷。
“謀害朝廷命婦,罪無可恕。交由大理寺,嚴審後秋後問斬。”
“沈家所有男丁,剝奪功名,流放三千里。女眷沒入教坊司。”
十二年的恩怨,在這一刻,終於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