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侯夫人,竟敢給當朝皇後立規矩?_第 9 章 秦舒月的慘叫聲漸行漸遠
第 9 章
秦舒月的慘叫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偏院外。
寧遠侯府的這場鬧劇,以極其慘烈的方式收了場。
院子裡剩下的,只有那些剛才還在幫腔作勢的貴婦們。
溫素素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我怎麼可能放過她們。
“剛才,是誰說這鳳首銜珠簪是僭越之物的?”
我微微側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溫素素。
溫素素渾身一僵,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來到我腳邊。
“娘娘饒命!臣女有眼無珠!臣女不知道這是御賜之物,臣女該死!”
她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著自己的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不一會兒,她那張嬌俏的臉就腫成了豬頭。
我冷眼看著她。
“你罵我窮酸,我可以不計較。但你出言侮辱我母親,說她的牌位佔地方。”
“這筆賬,怎麼算?”
溫素素嚇得磕頭如搗蒜。
“臣女胡說八道!臣女嘴賤!求娘娘開恩,別牽連臣女的家族!”
蕭景淮攬著我的手收緊了些,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溫素素。
“戶部侍郎教女無方,即日起降為從六品主事,罰俸三年。”
“在場所有幫腔的家眷,其父兄夫君皆罰俸一年,三年內不得升遷。”
“若是再讓朕聽到誰敢對皇后不敬,形同此例。”
一句話,直接斷送了這些家族的前程。
那些貴婦們嚇得連哭都不敢出聲,只能拼命地磕頭謝恩。
她們現在大概腸子都悔青了,為了巴結一個侯夫人,竟然得罪了當朝帝后。
“行了,回宮吧。”
蕭景淮不願在這髒地方多待一刻。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那塊擦乾淨的斷裂牌位放進賀硯南找來的金絲楠木盒子裡。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陛下!”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
這還在外面呢。
“你身上有傷,不能走路。”
蕭景淮不由分說地抱著我,大步走出了寧遠侯府。
錦衣衛在前面開道,侯府的下人們跪在兩側,連頭都不敢抬。
回宮的馬車上,蕭景淮沉著臉,一言不發地替我重新包紮傷口。
金瘡藥撒在傷口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動作更加輕柔了。
“以後這種事,直接讓玄影去辦就是了,何必自己跑一趟。”
我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輕輕嘆了口氣。
“十二年了,這是我和沈家的恩怨,我必須自己親手了結。”
“若不是他們欺人太甚,我也不會動氣。”
我靠在軟枕上,看著那個裝放著牌位的木盒。
“現在,母親終於可以清清白白地安息了。”
蕭景淮放下藥瓶,握住我的手,將我緊緊摟進懷裡。
“明日朕就下旨,追封岳母為一品誥命夫人,風光大葬。”
“好。”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折騰了一天,我是真的累了。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
車窗外,隱隱傳來市井的喧囂。
“聽說沒?城東那家新開的茶樓,掌櫃的和跑堂的為了個小寡婦打起來了!”
“真的假的?那小寡婦到底多標緻啊?”
我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掀開馬車的窗簾,眼睛都亮了。
“景淮,你聽見沒?城東有瓜!”
剛才還滿臉殺氣的蕭景淮,此刻看著我這副八卦的模樣,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你的傷還沒好。”
“就看一眼!”我拉著他的袖子撒嬌。
“就一眼!看完我們就回宮!”
蕭景淮嘆了口氣,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縱容的笑。
“去城東。”
他對外面的車伕吩咐道。
馬車在路口轉了個彎,朝著城東的方向駛去。
我靠在蕭景淮肩上,摸了摸頭上的鳳首銜珠簪。
這京城的熱鬧,才剛剛開始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