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禾的顏面_第7章 他轉身正要去尋

潤禾的顏面發布時間:2026-06-11作者:肆意愛笑的神明

他轉身正要去尋。

卻發現,我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身後,靜靜看著他。

他臉上一僵。

隨即端起侯爺的架子:

「夫人,你深夜怎麼來這兒了?」

我徑直走到桌前坐下。

倒了一杯酒,

遞過去。

「侯爺喜得新人,我敬你一杯。」

他猶豫坐下。

藉著飲酒心虛躲開對視

胡亂擦了下嘴,重重放下酒杯。

便破罐子破摔,開始暴露醜惡嘴臉,

「夫人,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媚兒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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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打斷他。

男人愣住:「你,你自然是我的正室夫人,也是相府的嫡千金。」

「不對。」

我站起來。

燭火將我的影子投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籠罩進去。

「我是給你這張臉的人。」

男人的臉色霎時變了。

悄悄攥緊了拳頭。

我熟視無睹。

自顧自地踩在那極其薄弱的自尊上,繼續說,

「我是撐著你這個侯位的人。」

他猛地站起來。

想說什麼。

那張我親手描繪出來的臉上,寫滿了蠢而不自知的怒火。

又被我按著肩膀坐回去。

「你記得你是誰嗎?」

他臉色微變:「我自然是鎮遠侯謝汀鶴。」

這幾年來處尊養尊處優,當真也養出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乍一看,還挺唬人的。

他一個奴隸,既無才幹。

又沒有什麼打理府內上下的能力。

憑什麼能得到當今聖上青睞,屢次進獻良策博得龍顏大悅,封賞不斷。

還不是靠著身後我這個愛面子的好女人?

「不對,你是我花五兩銀子從黑市買來的賤奴!」

話音未落,我一巴掌扇過去。

「賤狗,你憑什麼,跟我講條件?」

他捂著臉。

惡狠狠地回瞪我,眼底滿是陰鷙。

我平靜地看著他。

這一刻,他徹底成為了謝汀鶴。

那個總是處心積慮想要將我蘇潤禾的顏面,扔在地上踐踏的謝汀鶴。

男人陰沉著臉。

揚手就想打我一巴掌,

「賤人,你以為你又是誰?頂著相府嫡女的名頭,不過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呃!」

比巴掌先落下的,是插在他心口處的匕首。

將接下來的忤逆之言,悉數扼刀在咽喉之中。

敢面刺寡人之過者,賜死。

男人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插在自己心口的那把匕首。

看著緩緩暈開的血。

又抬頭,滿目驚懼地看著我,「你!」

「你答錯了,我是能讓你從這世上消失、而沒有人會發現的人。」

我懶懶打了個哈欠。

漫不經心地將匕首又推進一寸。

「你頂替的是謝汀鶴,而這把匕首恰好當年也刀過真正的謝汀鶴。」

「死在這把匕首下,你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他試圖掙扎。

卻愕然瞪大眼睛,發現力氣竟不敵我一個女子

血湧出來,染紅了他身上的紫袍。

他倒下去時,眼睛還睜著。

死不瞑目。

我蹲下身。

手起刀落,剝下一張完整的麵皮。

天快亮時。

銅鏡裡映出一張俊美無儔的面孔。

肩寬背闊,將紫色袍服撐得滿滿當當,甚為合身。

我抬手,理了理髮冠。

起身。

推開門。

青苗跪在門外,畢恭畢敬地喚我:

「侯爺。」

忙碌了一夜,我慢條斯理地伸了個懶腰。

往侯府方向走去。

人心險惡。

指不定誰就憋著壞,想害我丟臉。

這幾年我也想通了。

刀了一個男人,又怎能保證下一個不再犯。

與其把自己的臉面放在別人的手裡。

不如,我來當這個侯爺。

其實當年,我之所以敢把柱子哥易容成那江洋大盜,是因為那大盜早就死了。

此江洋大盜專刀負心郎。

三年間刀了數十位寵妻滅妾、背信棄義的高官,是朝廷的心頭大患。

那大盜,其實是我娘。

我不懂。

明明她一身武藝,為何不直接刀了我那背信棄義的爹,而是去刀其他負心郎發洩。

她說捨不得。

那我就更不懂了。

捨不得刀他,就捨得自己的臉面被欺辱、踐踏?

記住,如果有人害你一直丟臉。

那隻能說明是你允許對方一二再而三地欺辱你。

正確的方式應該是——

他第一次折損你的顏面時,

你就撕爛他的臉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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