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柒_第7章 那個男人還想去顧家要人
那個男人還想去顧家要人,說他買了阿柒,就是他的。可他仗著阿柒是個傻的,說不清楚話......就一直??虐她。」
「要不是那男人狡詐,逃走了,顧夫人他們早就抓到他了!」
謝霄聽著,覺得天在塌。
他知道阿柒曾流落在外。
但他以為,不過是吃不飽、穿不暖。
不是後來又被顧家收養過上好日子了嗎?
他從未想過,她居然會遭受到這種事。
就連蘇歸晚,也不過是挨餓受凍罷了。
「娘......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謝夫人既心疼又失望。
「傷疤是長在身上的疼,不是拿出來給人看的談資。」
「你若真心待她好,這份暖意自會慢慢蓋過那些寒涼。可你呢?你給過她一絲暖嗎?」
「既然你和阿柒不適合,那就......」
「不!」
謝霄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
「我不願意退親!我們自幼定親,我......」
「霄兒。」
謝夫人搖搖頭:「阿柒的爹孃好不容易才讓她忘了那段往事,如今受刺激全部想起來,你......已經配不上她了。」
謝霄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22
永安侯府。
蘇秦聽完下人稟報,哆嗦著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侯夫人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侯爺坐在椅子裡,面色慘白,像失了魂。
滿室的沉默裡,蘇歸晚怯怯地開了口。
「這......不知者無罪,我們也不知道......」
蘇秦恨聲道。
「是啊,是你說,阿柒自幼被收養,一定沒有受過什麼傷害。是你說,就算她養父母沒了,也一直養在謝家,吃穿不愁。」
他說不下去了。
也怪他聽信了蘇歸晚的話,他曾經明明那麼愛自己的妹妹......
侯夫人將淚眼落在蘇歸晚身上,懊悔不迭。
「怪我眼盲心瞎,錯把魚目當珍珠,反將親女作敝履。」
蘇歸晚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娘......」
......
23
我被帶回了蕭家。
大夫把了許久的脈,謹慎道。
「這位姑娘舊傷復發,受刺激太大,」
「若是能用針灸疏通經絡,興許能恢復一些神智。只是能恢復到什麼程度......老朽也不敢擔保。」
我縮在床角,聽見針灸兩個字,就把腦袋藏進了被子裡。
不扎針。
我不要扎針。
那個男人就扎過我的手指。
蕭雲墨隔著被子摸我的腦袋。
「阿柒別怕,哥哥陪你。」
他轉頭對大夫說:「給她扎一針,給我也扎一針。」
大夫???
蕭雲墨卻已經挽起袖子,露出胳膊,又把手指向自己頭頂:「來,你先扎我。我給她看看,真的一點都不疼。」
還有人喜歡扎針?
我露出一雙眼睛,好奇地盯著外面看。
他回過頭看著我,彎了彎嘴角。
「阿柒乖,不痛不痛,你看哥哥也扎的。」
大夫遲疑了一下,下了針。
我猶豫地看著這個滿頭插著銀針的男人。
好像......一隻刺蝟啊。
蕭雲墨為了哄我,又給府裡的下人們賞了銀子,說誰願意陪著一起扎,賞銀翻倍。
於是院子裡,齊刷刷站了一排刺蝟。
每個人都笑嘻嘻地對我說:「不疼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
難道真的不疼?
或許......我該試一試?
大夫給我紮了五天針。
五天後,我頭上的銀針漸漸少了,腦袋也沒那麼疼了。
可這五天裡,總有人三番五次地上門來。
什麼永安侯府的,什麼謝家的,遞了帖子要見我。
我一個都沒見到。
蕭雲墨說,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可有一個姓謝的,格外討厭。
24
那天蕭雲墨正好不在府裡,那人便闖了進來。
他眼底佈滿了血絲,一看見我,就好像要哭出來了。
「阿柒,是我錯了,你跟我回去,我一定會好好護著你的。」
我嚇得往後縮。
他好凶。
他為什麼喊我阿柒?
我不認識他。
「阿柒!」
他又往前一步,伸出手來。
「我是謝霄,你的未婚夫......」
我呸!
我的玉佩在蕭雲墨手裡,他才是我的未婚夫。
這個人,一定是騙子。
「你走!」
「你不是我的未來夫君!蕭哥哥才是!」
「你個壞人!休想騙我走!」
院子裡的丫鬟們聞聲趕來,齊齊擋在我面前。
「謝大人,您快走吧,顧小姐受不住刺激的。」
「我們都陪著紮了五天針了,實在不想再紮了......」
謝霄像是聽不見這些話,推開他們,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掙了幾下掙不開,都快急哭了。
「不要碰我!」
慌亂間,抓起手邊剛喝完的藥碗,卯足了勁,朝他頭上砸了過去。
血從他額角淌下來。
謝霄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我,嘴裡喃喃地喚:「阿柒......」
門口,蕭雲墨大步走進來。
「阿柒!」
他衝過來,一把將我攬進懷裡。
太好了!
我的救星來了。
「哥哥,他是柺子!你快抓走他!」
蕭雲墨冷冷地盯著謝霄。
「謝霄,你把阿柒害成這個樣子,還想帶她走?」
謝霄不甘。
「她是我的未婚妻。」
蕭雲墨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你曾經的未婚妻,被你親手丟掉的。」
「對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英雄救美,抱著落水的蘇歸晚滿京城跑,如今到處都在傳你們倆的好事。你聽見了,可從頭到尾,也沒說過一個不字吧?」
謝霄瞳孔驟縮:「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蘇歸晚?沒有影子的事,我為什麼要解釋?玉佩還我!」
「這玉佩,就是當初你丟掉的時候,我撿來的。」
「謝霄,我比你更早認識阿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