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了七針後,我被爸媽掃地出門_第5章 老太太拄着拐杖
老太太拄著柺杖,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大理石地面。
「滾出去!」
「以後這棟房子,不許你們踏進來一步。夏夏是我林家的驕傲,你們不要,我要!」
「從今天起,你們再敢來騷擾,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們混不下去!」
我爸媽灰溜溜地走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我已經徹底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我不需要他們的錢,不需要他們的愛,更不需要他們施捨的公平。
接下來幾個月,我照常去學校準備國際賽。
而林初月,她休學了。
她以重度抑鬱和軀體化障礙的理由,躲回了家裡。
最終,我還是去參加了高考。
理由是陪沈聿、沈舟一起,順便最後檢驗一次自己。
總分 712 分。
事實證明,我果然是市理科狀元。
雖然,我已經被保送了。
媒體蜂擁而至,想要採訪我的父母,探討他們是如何培養出我這樣一個天才少女。
我對著鏡頭,拒絕了所有關於家庭的提問。
我只說了一句話。
「我能走到今天,是因為我拒絕成為任何人的陪襯。」
這條採訪影片在同城熱搜上掛了整整三天。
只有我爸媽知道,這句話是一記多響亮的耳光。
因為他們傾盡心血培養的林初月,甚至連一個普通大專的分數線都沒夠到。
09
大學四年,我過得極其充實。
我進了京大最核心的重點實驗室,跟著導師連軸轉,參與了幾個國家級的重大專案。
沈聿和我同在一個學院。
他比高中時更加沉穩內斂,成了學術界公認的新星。
沈舟去了隔壁學校讀金融,依然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他經常開著車來找我們,三個人一起在深夜的路邊攤吃燒烤,聊著未來的規劃。
期間,我爸媽來找過我幾次。
他們不再高高在上,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
因為林初月徹底廢了。
她沒有去讀大專,也沒有準備復讀。
只是整天沉浸在怨天尤人中,指責爸媽沒有給她提供更好的基因,指責社會對她不公平。
爸爸的公司由於投資失敗,資金鍊斷裂,急需一筆資金週轉。
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大三那年的中秋節,爸爸等在我的宿舍樓下。
他看起來老了十歲,背有些微駝。
「初夏,爸爸知道錯了。以前是我們忽視了你。你能不能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幫公司一把?」
「我打聽過了,你現在手裡的幾個專利,只要隨便授權出去一個,就能拿到幾百萬的專利使用費。」
我看著他,內心毫無波瀾。
就好像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的專利屬於國家實驗室,我無權私自授權。」
「就算我能,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爸爸急了,他試圖用親情綁架我。
「我是你親生父親!你見死不救,你就不怕別人戳你的脊樑骨嗎!」
我笑了。
「您可以去法院起訴我,跟我要贍養費,我會按最低生活保障標準,每個月按時打到您賬上。至於多餘的,一分沒有。」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走進宿舍樓。
10
大學畢業典禮那天,陽光明媚。
奶奶穿著定製的暗紅色旗袍,精神矍鑠地坐在家屬席的第一排。
她看著我穿著學士服走上臺,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
我握著話筒,看著臺下烏泱泱的人群。
沈聿坐在臺下,目光專注且深邃地望著我。
沈舟舉著相機,咔嚓咔嚓地按著快門。
我的爸媽也來了,他們偷偷混在人群的最後方,試圖用侷促的目光捕捉我哪怕一絲的關注。
我沒有看他們。
我的視線越過所有人,定格在遠方的天空。
「曾經有人告訴我,人要懂得犧牲和讓步,才能獲得所謂的家庭和睦。」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整個禮堂。
「但我認為,真正的自我價值,絕不是靠壓抑和割肉喂鷹來換取的。」
「如果你是一棵野草,那就努力長成參天大樹。不要去管腳下的泥沼,更不要去理會那些試圖把你修剪成盆景的人。」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畢業典禮結束後,我挽著奶奶的手臂往外走。
爸媽終於忍不住,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他們手裡捧著一束包裝精美的百合花。
媽媽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初夏,畢業快樂。媽媽訂了酒店,我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行嗎?」
林初月站在他們身後,臉色蒼白,眼神躲閃。
她看著我身旁挺拔俊朗的沈聿,眼中閃過濃濃的不甘和嫉妒。
我停下腳步。
沒有接那束花。
「不用了。」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下週我就要飛波士頓,和沈聿一起去讀博。奶奶我已經安排了最專業的療養團隊照顧,以後我也會接她去國外生活。」
「至於你們,這輩子都不用再見了。」
我越過他們,大步向前走去。
走出了那個曾經試圖困住我的牢籠,走向了我廣闊無垠的未來。
拼盡全力,步履所至,皆得善果。
我是林初夏,我永遠是自己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