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了七針後,我被爸媽掃地出門_第1章 15歲那年

縫了七針後,我被爸媽掃地出門發布時間:2026-06-11作者:梆梆冰

15 歲那年,我和妹妹遭遇入室搶劫。

她躲在衣櫃裡,連報警的電話都不敢撥。

我抄起廚房的水果刀,和歹徒拼了命,手臂被劃開十釐米的口子。

警察錄完口供走後。

媽媽卻緊緊抱著毫髮無傷的妹妹,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初夏,你怎麼這麼暴力?你知不知道你拿刀的樣子嚇壞妹妹了!」

妹妹躲在媽媽懷裡發抖:「媽,姐姐的眼神好可怕,我不敢和她住在一起。」

就因為這句話。

縫了七針的我,第二天就被送去和奶奶住。

爸爸把行李扔在院子裡,冷冷地說:

「你妹妹受到了驚嚇,現在不能看見你。以後就住這陪奶奶,也別說爸媽虧待你。」

奶奶看著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心疼地摸了摸我流血的紗布。

「夏夏不怕,奶奶疼你。」

01

我的手臂纏著厚厚的白紗布。

傷口處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我看著爸爸毫不猶豫發動汽車的背影,轉頭衝奶奶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奶奶,我中午想吃紅燒肉。」

奶奶愣了一秒,眼圈猛地紅透了。

她一邊連聲答應,一邊牽著我往屋裡走。

奶奶的家位於市郊半山腰的頂級富人區。

這套帶巨大花園的獨棟別墅,是爺爺留給奶奶的養老住所。

只是爸爸一直嫌這裡通勤太遠,在市區另買了平層。

從小到大,林初月身體嬌弱。

動輒感冒發燒,時不時還要去醫院掛水。

爸爸媽媽把所有的精力都撲在她身上。

我呢,能在暴雨天蹚水回家不打一個噴嚏,能在三十度的高溫天在操場瘋跑兩小時。

於是我成了那個「懂事、省心」

的孩子。

林初月吃進口的兒童補劑。

我吃普通的白米飯。

媽媽總是摸著林初月的頭髮嘆氣。

「月月太虛弱了,媽媽必須多照看她。初夏是個皮實的孩子,磕磕碰碰自己就長大了。」

這次入室搶劫也是一樣。

歹徒撬開防盜門的時候,我們都在客廳。

林初月尖叫著衝進主臥,死死反鎖了房門。

我獨自留在客廳,面對一個拿著鐵棍的成年男人。

我不怕。

我真的不怕。

我從桌上抽出了平時切西瓜的水果刀,一言不發地對著歹徒揮舞。

那人沒料到家裡有個不要命的瘋丫頭。

鐵棍砸偏了,翹起的鋒利鐵片擦過我的手臂。

一瞬間,皮肉翻卷,血流如注。

我沒退讓半步,硬生生把人逼到了大門外。

關上門,按下報警電話。

整個過程中,林初月縮在櫃子裡,連一聲救命都沒有喊過。

可結果,我的英勇表現只換來媽媽一個耳光。

我不覺得委屈。

我只覺得荒謬。

我用完好的那隻手扒拉著碗裡的紅燒肉,大口大口地吃著。

肉燉得軟爛入味,鹹甜適中。

奶奶坐在一旁,心疼地給我擦額頭冒出的汗。

「夏夏慢點吃,鍋裡還有很多。」

我嚥下米飯,大聲對奶奶說。

「奶奶做的飯是天下第一好吃,我以後天天都要吃。」

我沒有哭。

我知道自己做得很對。

我保護了自己,也保護了林初月。

爸爸媽媽的評價並不重要。

我不接受他們的評判標準。

02

住進別墅區的第三天,媽媽打來了電話。

奶奶把聽筒遞給我,神色十分不悅。

「初夏,你這幾天反省好了沒有?」

媽媽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威嚴。

我拿著一塊西瓜,咬了一大口。

「反省什麼?反省我沒讓歹徒進屋把林初月帶走?」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呼吸聲。

「你這孩子怎麼油鹽不進!月月這幾天夜裡總做噩夢,只要一閉眼就是你舉著刀滿臉是血的樣子。」

「她那麼善良脆弱,看不得這些血??暴力的畫面。」

「你當時就不能用溫和一點的方式嗎?哪怕把錢包拿給對方呢!」

我嚼著西瓜,吐出幾顆黑色的籽。

「他拿的是鐵棍,我不拿刀,他就會敲碎我的頭。」

「媽媽,你覺得我的命不如林初月的睡眠質量重要,是嗎?」

媽媽語氣一滯,立刻拔高了音量。

「你胡說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只是在教你怎麼做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別總是一身戾氣!」

「行了,你就在奶奶家好好待著,等月月的心理狀況好些了,我們再接你回來。」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擦乾淨手上的西瓜汁。

奶奶走過來,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夏夏,他們瞎了眼,奶奶沒瞎。我的孫女是小英雄,不用改,就這樣挺好。」

我重重地點頭。

別墅區裡住的都是退休的老教授、老藝術家,或者乾脆就是退居二線商界大佬。

他們平時最缺的就是活力。

偏偏我最不缺這個。

下午,奶奶帶我去社群的私人馬場看馬。

一路上,我大聲跟遇見的每一個鄰居打招呼。

張爺爺在修剪薔薇,我誇他的花是全社群第一漂亮。

李奶奶在遛金毛,我蹲下來跟金毛握手,順便把李奶奶的絲巾誇上了天。

他們都樂開了花。

「老林啊,你家這小丫頭可真招人稀罕,陽光開朗的,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奶奶驕傲地揚起下巴。

「那可不,這可是我們家的大寶貝。」

我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手臂上的紗布一點也沒影響我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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