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漸無書_第13章 謝北毫不退縮

漸行漸遠漸無書發布時間:2026-06-09

謝北毫不退縮,冷冷道:“江總,我提醒過你多次,你們已經離婚了。這裡是我的研究所,再鬧事,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

許之夏揉著生疼的手腕,輕輕嘆氣,看向江宴,聲音平靜卻透著決絕:“江宴,我已按你的要求試藥,你也看到了結果,我們之間結束了。謝謝你的幫助。我郵件裡說得清楚,我知道你愛我,但六年了,你該明白,我要的是一心一意。”

江宴聽後,雙腿一軟,“撲通”跪地,姿態卑微至極。

他怎會不知許之夏對感情的純粹渴望?怪只怪當初自己鬼迷心竅,被慾望衝昏頭腦。

他喉嚨發哽,哽咽著說:“我發誓,以後只愛你一人,這次一定好好對你。”

許之夏滿心疲憊,緩緩轉身背對江宴,聲音滄桑:“太晚了。你走吧。”

江宴如遭雷擊,僵在原地。他雙手緊握,指關節泛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許之夏的話如利刃,直刺他心,讓他如墜冰窖。

突然,他猛地撲向許之夏,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幾乎嵌入皮肉。

“江宴,放開我!”許之夏滿臉驚恐,瞪大雙眼,拼命拍打他的手,扭動身體想掙脫。

但此刻的江宴已喪失理智,腦中只剩留住許之夏的執念。

他雙手越抓越緊,任憑謝北怎麼拽,都紋絲不動。

剛清醒的許之夏本就虛弱,哪經得起這般折騰。

過載的資訊和劇烈的情緒波動,讓她一陣天旋地轉,頭痛欲裂。

眼前漸漸模糊,意識消散,最終在掙扎中失去了意識。

“來人啊!”謝北驚恐地瞪大眼,瘋狂按響護士鈴,冷汗瞬間佈滿額頭,整個人被恐懼籠罩。

很快,醫護人員衝進來,將謝北和江宴趕了出去。

手術室門口,謝北心急如焚地來回踱步,眼睛死死盯著緊閉的門,滿心擔憂與自責。

江宴脫力癱坐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潭死水。

他抱著頭,蜷縮成一團,嘴裡不停唸叨:“對不起......我發誓不傷害你的......” 謝北雙眼佈滿血絲,幾步上前揪住江宴衣領,將他拉起,怒吼道:“之夏和你結婚這六年,除了被限制自由、被你家人詆譭辱罵,還得到過什麼?你毀了她六年!還不肯放手?你想贖罪沒錯,但有點人性就別再打擾她,她才剛有新生活!”

江宴被揪著,卻毫無反抗,像犯錯的孩子般低頭不語。

謝北的每句話都像鋒利的刀,刺進他心裡,讓他痛苦萬分。

他終於明白,若不是自己,許之夏六年前或許已功成名就。

如今,他哪還有臉求她原諒......

第18章 18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緩緩開啟,醫生走了出來。

謝北見狀,瞬間衝上前去。

他眼睛裡滿是對許之夏的關切與擔憂,聲音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她怎麼樣?”

“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沒有清醒,需要進一步觀察。她試藥一週內身體都會很虛弱,而且這些年的記憶突然恢復,她情緒波動也不能太大。”醫生神色凝重,一字一句認真地交代著。

隨後,許之夏被緊急轉送至大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經歷了這場變故,謝北對江宴下了嚴令,絕不允許他再來探望。

可江宴每天雷打不動地守在重症監護室門外。

他透過窗戶,靜靜地凝視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許之夏。

在許之夏醒來的那天,江宴遠遠地望著她。

多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像斷了弦一般鬆懈下來。

他長舒一口氣,那口氣裡滿是解脫,卻又帶著無盡的落寞。

他默默轉身,悄然離開了。

許之夏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便是滿面鬍渣的謝北。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往日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不見,顯得疲憊不堪。她張嘴想要說話,可嗓子幹得彷彿要燃燒起來,喉嚨裡只能發出喑啞的聲響。

謝北一直守在床邊,他敏銳地察覺到許之夏的動靜,趕忙端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她。

許之夏昏睡了幾天,腦袋昏昏沉沉,漲得難受,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像一灘無力的軟泥。

“你終於醒了!”謝北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聲音裡卻難掩喜悅。

許之夏努力發聲,那聲音嘶啞得近乎難聽,像砂紙摩擦一般:“學長?” 謝北的臉色微微一變,神情有些複雜,像是藏著千言萬語。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強忍著內心的不忍開口說道:“你睡了三天,不過現在醒了就好。試藥結果......還在觀察中,你別擔心,先好好養病。”許之夏一下就捕捉到他的異樣,追問道:“稽核沒透過對不對?”

謝北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本想瞞著許之夏,怕她過度焦慮影響身體恢復。見她情緒還算穩定,便放下心來,緩緩說道:“你昏迷是因為藥品出現了嚴重的副作用。這個訊息不知道被哪家媒體曝光了,專案現在瀕臨叫停。”

許之夏聽後,神色平靜得像一汪深邃的湖水,並沒有絲毫的挫敗感。

自從這個專案公佈後,戒斷所體罰的事便在社會上慢慢發酵。

她心裡清楚,那些在背後搞鬼的人,自然迫切希望她停止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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