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漸無書_第10章 謝北緊皺眉頭

漸行漸遠漸無書發布時間:2026-06-09

謝北緊皺眉頭,滿臉擔憂地看向她,眼神里滿是關切:“你自己回去?你應該清楚江宴打的什麼主意!我不放心。誰知道他這種情緒不穩定的人,會做出什麼事。”

“沒事,正好放假,就當我去旅遊了。而且你要相信我,我能保護好自己。”許之夏語氣堅定,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謝北還想再勸她,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許之夏望著湖面,眼神堅定,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但很多事,她覺得還是心平氣和地說開了最好。

第二天,許之夏就和姜曉一起登上了飛往a市的飛機,她的命運,似乎又將與江宴緊緊纏繞在一起。

第14章 14

a市於她而言,全然陌生。

這陌生感,恰恰證明了江宴在她過去那幾年的生命裡,佔據著何等舉足輕重的地位。

忘記江宴後,她的記憶仿若被一場大雪覆蓋,那六年幾近空白,毫無痕跡可尋。

她懷揣著複雜的心情,按照姜曉給的病房號尋去。

站在病房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然而,屋內一片死寂,無人回應。

無奈之下,她只能緩緩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躺在床上瘦弱不堪的江宴。

他整個人比上次見面時還要頹喪萎靡,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生氣。

江宴聽到開門聲,循聲望去,當那張朝思暮想的臉映入眼簾,他那顆陷入死寂的心,竟奇蹟般地再次活絡起來。

他呆愣在那裡,嘴唇微微顫抖,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許之夏看到他這副模樣,心底莫名湧起一陣酸澀。

“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她開口問道,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江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意襲來,他才確認眼前的一切並非幻覺。

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死氣沉沉的味道:“你終於來了。”

許之夏微微點頭,語氣中卻透著難以掩飾的疏離:“說吧,什麼條件。”

江宴此刻一副頹廢麻木的模樣,毫無生機可言。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從我查到你們的研究院,我就參與了專案投資。我沒辦法,只有這樣你才肯看我一眼。”

許之夏直直地盯著他,眼神里瞬間燃起慍色。

她怎麼也沒想到,江宴竟自私到了這般地步。“你知道這個專案是為了誰麼?你就因為我們倆這點小事兒,讓孩子們無法接受治療?明明就差一點......”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江宴緊繃的面容漸漸放鬆下來,聽到許之夏的話,他知道研究應該進展得頗為順利。他一方面期待著治療方法能夠成功研究出來,解救那些可憐的孩子;另一方面,卻又滿心擔憂,害怕許之夏即便研究成功,也不會嘗試恢復記憶。

“我走投無路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回來。”他喃喃說道,隨後小心翼翼地詢問,“之夏,如果這次專案能成功,你會不會......”

許之夏立刻打斷了他的話,:“我的確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瞭解我自己,我這樣優柔寡斷的一個人下定了決心,那一定是真的放下了。”

江宴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像熄滅的燭火。

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也許......等你想起來,你還愛我呢。”

他緩緩抬起頭,對上許之夏漠然的眼神,心臟一陣尖銳的疼痛。

在他們曾經相愛的六年裡,許之夏望向他時,眼中總是帶著傾慕和濃濃的愛意,那熾熱的目光彷彿能將他融化。

可如今,她的眼神卻如此陌生,就像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路人。

他絕望地閉上眼,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恨我都行......還是說,你已經愛上謝北了?你走了多久?你怎麼可以變心的這麼快......”

許之夏聽到這話,不禁輕笑出聲。她原本以為江宴只是一時糊塗,卻低估了他胡攪蠻纏的程度。“我和他沒什麼,有沒有他對我們的關係也沒有影響。我都忘了你這個人了,可還是感受不到你的尊重。江宴,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的問題。”

她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進江宴的心窩,讓他的心更疼了。他靠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像是在撕扯著他的身體。

嘴角的血跡還未乾涸,=更添了幾分悽慘。

他想過放她離開,還她自由,可他做不到,日日夜夜,他都發了瘋地想念她,這份思念如同跗骨之蛆,怎麼也甩不掉。

“這是我最後一次做對不起你的事了。等研究結束,我希望你接受治療,恢復記憶。”他的聲音微弱卻又帶著一絲執拗,“相信我,之夏,你會一直愛著我的。”

這是許之夏意料之內的條件,她在來之前,便已做足了心理準備。

她不願再和江宴糾纏下去,每多待一秒,都讓她覺得壓抑。

這個問題她曾和謝北深入討論過,如果研究成功,總要有一個試藥員,她不忍心讓那些無辜的孩子們承擔未知的風險。

謝北堅決反對她的決定,他認為總能徵集到願意以身犯險的人,他不希望剛脫離苦海的許之夏,再次重回痛苦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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