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漸無書_第4章 江宴也替她解釋
江宴也替她解釋:“我和我太太已經離婚了,只是家醜不可外揚,讓大家看笑話了。”
人群裡卻突然響起譏諷的笑聲,姜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臺上拿起了話筒。
“姜總真是厚臉皮,拋棄原配轉頭就和小三在一起大辦婚禮。”
循聲望去,江宴看清楚來人,滿臉疑惑:“姜醫生?”
他明明記得賓客裡沒有這個人,他把顧甜圈在懷裡,警惕地看著姜曉。
“我今天不是醫生,我是帶著夏夏的賀禮來的。”
聽到許之夏的名字,江宴頓時臉色陰沉:“她故意鬧脾氣不來,還有什麼臉送賀禮。”
姜曉嗤笑一聲:“別急啊江總,你不如開啟看看。”
江宴開啟盒子,是一張離婚協議的影印件,赫然躺著他和許之夏的簽名。
他呼吸一滯,大腦飛去運轉著,瞬間撕得粉碎。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簽過離婚協議!之夏呢?你讓她出來。”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江總剛剛不是說離婚了麼?看來還真是腳踩兩隻船啊!”
“還是有錢人玩的花,小三上位都能光明正大。”
江宴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姜曉的衣袖,內心的緊張感越來越強烈。
從剛剛打不通許之夏的手機,他就有不好的預感。
“之夏呢?”
姜曉用力掙脫他的手腕,趕緊撣了撣,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關你什麼事,你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哦對了,之夏讓我祝福你們這對狗男女,白頭偕老。”
他像是瘋了一樣,握住姜曉的肩膀搖晃,大吼道:“她到底在哪?!”
姜曉臉色冰冷,眼裡盡是輕蔑。
“你還有什麼臉找她,她愛了你七年,結果親眼看著你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你知不知道她這三天有多絕望!”
江宴大腦嗡的一聲,許之夏不是失憶了麼?!
“你......你說什麼?”
“電擊傷害神經不會立刻失憶,到明天,她才會徹底忘記關於你的所有事。”
姜曉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江宴不敢去想,許之夏這三天過的是什麼日子。
她親眼看著他們恩愛甜蜜,還要裝作渾然不知。
他瞬間失去力氣,抱著頭癱在地上。
姜曉卻沒打算放過他:“還有,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沒有治療方法,你可以你的‘摯愛’名正言順的結婚,不要去打擾之夏。”
第6章 6
江宴聽到姜曉的話,瞬間僵住。
在他心中,許之夏愛他至深,絕不可能離開。
“你騙我!肯定是她鬧脾氣,拉你演這出戲!只要她回來,我馬上不要顧甜的孩子!”
他瘋狂搖頭,眼神慌亂,聲音顫抖,滿心都是惶恐與祈求。
姜曉氣得渾身發抖,強壓下扇他一巴掌的衝動,冷笑一聲:“都這時候了,你還在自以為是!之夏離開你是對的,你就是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渣!”
婚禮現場,熱鬧非凡,江宴卻如墜冰窟。
隨著儀式推進,他緊繃的神經“砰”地斷裂,猛地衝向姜曉,死死抓住她,眼眶泛紅:“你肯定知道她在哪,求你告訴我!”
姜曉滿臉嫌惡,不屑道:“江總找個人還不容易,何必問我?找到又怎樣,她已把你忘得一乾二淨。”
顧甜見形勢失控,急得花容失色,妝容都花了。她趕忙攔住江宴,哭喊道:“阿宴,等婚禮結束再去找她,她又不會怎樣!你不能丟下我!”
江宴雙眼佈滿血絲,像頭暴怒的野獸,一把推開顧甜。
紅酒灑在顧甜身上,她望著江宴離去的背影,滿臉憤恨。
從小到大,江宴都追隨著她,她雖不愛他,卻享受這份追捧。
許之夏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她怎會甘心,在她看來,許之夏就是插足者。
顧甜咬牙切齒地咒罵:“就差一點......許之夏,你這個賤人!”
江宴發瘋般衝出婚禮現場,一路狂飆回家。
衝進家門,屋內卻空無一人,他瞬間明白,自己還是晚了。
他開始瘋狂翻找,把抽屜猛地拽出,衣物胡亂扯出,整個屋子一片狼藉,卻找不到許之夏的蹤跡。
她只帶走了證件和六年前的舊衣服,他買的奢侈品都整齊地擺在櫃子上,彷彿他們的婚姻從未存在。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是一封定時郵件。
“阿宴,看到郵件時,我已忘了你。這六年,我自欺欺人地幸福著。顧甜的出現讓我清醒,我知道你愛我,但更愛她。這三天你對她的溫柔,我從未感受過。謝謝你們,讓我能徹底放下。電擊那天,你問我為啥做那麼多菜,因為那天是結婚紀念日,可惜你忘了。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讀完郵件,江宴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嘴裡不停地說著:“之夏,對不起......”
他想起結婚第一年,剛接手公司,母親因不滿他的婚姻,處處刁難。
他一邊四處奔波貸款、借錢填補公司虧空,一邊精心籌備紀念日宴席,邀請眾多有頭有臉的人物。
許之夏心疼他,說紀念日簡單過就好。
他將她擁入懷中,承諾等公司好轉,就給她補辦一場最豪華的婚禮。
如今,他卻忘了結婚紀念日,還讓她接納另一個女人的孩子。
他滿心懊悔,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顫抖著撥通秘書電話:“馬上查許之夏在哪!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