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漸無書_第8章 江宴只覺氣血上涌
江宴只覺氣血上湧,一腳踹開了門。
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屋內的顧甜。
一路上,江宴的內心還在不斷掙扎,他勸慰自己,或許顧甜只是因為太愛他,才一時糊塗做錯了事。
他本想著,只要把事情說開,往後便全心全意地去愛許之夏,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
顧甜聽到巨響,慌忙結束通話電話,一轉頭,就對上了滿臉憤怒的江宴。
她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磕磕巴巴地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短暫的慌亂後,她努力穩了穩心神,心想江宴就算知曉了實情又能怎樣,大不了去找江夫人,憑自己的本事,顛倒黑白還不是輕而易舉,江夫人向來信任自己。
於是,她帶著一絲僥倖開口:“阿宴,你怎麼這麼早就出院了?”
江宴只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一把拽住了顧甜的領口,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姜曉告訴我你沒得病的時候,我還懷疑過她騙我。看來你瞞著我的事兒還真不少。”
顧甜瞬間渾身發冷,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
她見事情瞞不住,便像以往一樣,使出慣用的手段,開始哀求:“阿宴,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是真的很愛你,是你和許之夏結婚,我才心灰意冷的。阿宴,你要是介意這件事,我再為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顧甜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擠出幾滴眼淚,往日里這招屢試不爽,可此刻,她卻感覺江宴的眼神中透著從未有過的陌生。
江宴的手越攥越緊,心中滿是憤怒與懊悔。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視為白月光的顧甜,竟會是這般模樣。
“電擊的事,也是你提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徹底忘了我?”
第11章 11
顧甜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緊緊抿著。
在她的認知裡,以前只要自己一撒嬌示弱,江宴便會立刻心軟,哪怕在他與許之夏結婚後,他也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偏向自己。
可為什麼,在許之夏離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不甘心,依舊心存僥倖,還在祈求著江宴能像從前一樣心軟:“不......阿宴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此刻的她,哪怕害怕得渾身發抖,也絕不敢承認,因為她深知一旦承認,便再無迴旋的餘地。
然而,她這次賭錯了。
江宴彷彿變了一個人,他無視顧甜奪眶而出的大顆眼淚,語氣冰冷至極,“顧甜,你知道我以前是太信任你,這些事,我想查輕而易舉。你最好是自己開口,不然你猜得到後果。”
顧甜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衝破胸膛。
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隱瞞下去了,只能認命地點了點頭。
她自嘲地一笑,臉上的表情扭曲而又複雜:“阿宴,你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人麼?怎麼許之夏出現以後,你就變心了。”
在她的心裡,江宴本應是自己眾多追求者中最耀眼、最能拿得出手的一個,憑什麼許之夏出現後,便奪走了屬於自己的光芒。
想到這裡,她的眼光一轉,面容變得猙獰而狠厲:“是,我是早就知道電擊會讓她完全失憶。我以為只要她忘了你,你們就能結束了......”
在她狹隘的認知裡,許之夏不過是江宴養的一條寵物狗,只要許之夏離開,江宴就會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
可如今看來,她徹徹底底地錯了......
江宴只覺一陣噁心與憤怒交織,他狠狠地將顧甜甩開。顧甜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忍不住大叫出聲,慌亂中,她急忙護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江宴痛苦地閉上眼睛,聲音中滿是疲憊與失望:“我們的事,你不應該報復在之夏身上。”
他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己對顧甜的愛意,或許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在瑣碎的生活中消磨殆盡,剩下的不過是長久以來的執念和毫無意義的憐憫。
直到許之夏離開,他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誰才是自己真正深愛的人。
顧甜滿眼通紅,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抓住江宴的腳踝,泣不成聲:“阿宴,我真的太愛你了,我太嫉妒她才會做錯事,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江宴看著腳下的顧甜,眼神中一片死寂。
他毫不留情地踢開顧甜的手,聲音冷得讓人發顫:“趁我沒後悔,帶著你的野種,和那個野男人滾出a市,別讓我再看見你。”
說罷,他沒有再給顧甜一個眼神,轉身大步離去,只留下顧甜癱坐在地上,在身後聲嘶力竭地大哭大叫。
第12章 12
在許之夏閉關結束後,整個研究所都沉浸在一片喜悅之中,研究取得了重大新進展。
研究所領導對許之夏的努力與成果極為認可,當即決定給她放個假,讓她好好休息一番,畢竟治療方法距離最終成功,只差臨門一腳。
許之夏走出研究所的大門,抬眼望向湛藍天空,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長久以來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心情也暢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