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把我賣給人販子的三十年後_第10章 兩個老人的狀態好了很多
兩個老人的狀態好了很多。
悅悅，你來了。女人看到我，眼中滿是驚喜。
我說過會陪著你們的。我把粥遞給她,「這是我親自熬的，嚐嚐看。」
女人接過碗，小心地喝了一口。
好喝...真的很好喝...她眼中含著淚,「我們的悅悅真的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當然，我現在是大人了。我笑著說,「以後我來照顧你們。」
男人也喝了粥，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悅悅，這粥裡放了什麼?味道很特別。」
放了一些特殊的調料。我神秘地笑笑,「這是我的秘方。」
「什麼秘方?」
「等你們出院了我再告訴你們。」
兩個老人笑了，似乎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我坐在病床旁，看著他們。
「爸爸，媽媽，有件事我想問你們。」
「什麼事?」
「當年把我賣掉之後，你們有沒有後悔過?」
兩人沉默了。
後悔...當然後悔...男人最終說道,「我們每天都在後悔，每天都在想你過得怎麼樣。」
「那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們...我們不知道你在哪裡...而且...他猶豫了一下,「而且我們怕你怨恨我們。」
怨恨?我搖頭,「我怎麼會怨恨你們呢?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兩個老人又開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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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有件事我們必須告訴你。女人忽然說。
「什麼事?」
當年...當年我把你賣了之後。她的聲音很輕,「你的姐姐，她也走丟了。」
姐姐?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是的...男人接過話,「你姐姐叫陳思思，比你大五歲。那個時候你還小，可能不記得她了，我們把你賣了她就走丟了。」
我笑了。
走丟了嗎?那現在她怎麼樣了?我問。
我們不知道...這麼多年都沒有她的訊息...她可能...女人說不下去了。
可能死了?我替她說完。
兩人點頭。
不，她沒死。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她活得很好。」
什麼?兩人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轉身看著他們，笑容變得詭異,「因為我就是陳思思。」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什麼...什麼意思?男人顫抖著問。
意思就是，你們認錯人了。我慢慢走向他們,「我是陳思思，我不是陳悅，你們的小女兒早就死了。」
兩個老人臉色慘白。
不...不可能...女人搖頭,「你...你明明就是悅悅...我們認得你...」
認得我?我冷笑,「三歲的小女孩和三十三歲的成年女人，你們能認得出來?」
「況且，你們真正關心過我們姐妹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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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為什麼要冒充你妹妹?男人問。
因為當時我找到了妹妹，可陳悅她已經死了，死在了人販子手裡。我重新坐下,「而我這個七歲的姐姐，代替她被賣給了韓墨，不然不嫁過去，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有什麼辦法可以報仇呢?還好我熬過來了，還繼承了他的財產。」
「什麼財產?」
韓墨的財產。我笑了,「那個買了悅悅的男人，他現在死了，留下了很多錢。但是這些錢只能由他的妻子繼承。」
「而他的妻子，名義上是陳悅。」
兩個老人終於明白了。
所以你冒充悅悅，就是為了錢?女人問。
一開始是的。我點頭,「但是現在不是了。」
「現在是為了什麼?」
為了復仇。我的笑容變得冰冷,「為了給妹妹報仇，也為了給我自己報仇。」
我站起來，走到病床前。
「你們知道韓墨是怎麼死的嗎?」
兩人搖頭。
心臟病。我輕聲說,「很痛苦的死法。就像你們現在一樣。
」
什麼...什麼意思?男人的臉色開始發青。
意思就是，你們剛才喝的粥裡，放的不是調料。我的笑容愈發詭異,「是毒藥。」
什麼?!兩人同時驚叫。
放心，不是致命的毒藥。我安慰他們,「只是會讓你們痛苦一陣子，就像當年你們讓我和悅悅痛苦一樣。」
兩個老人開始嘔吐，臉色越來越難看。
悅悅死的時候，只有三歲。我繼續說著,「人販子很殘暴，經常打她。最後她得了重病，他們捨不得花錢給她治療，就讓她死了。」
「而我，被賣給了韓墨，活了下來。」
「所以現在，我要替悅悅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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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女人痛苦地??吟著。
叫醫生...快叫醫生...男人也在掙扎。
沒用的。我平靜地看著他們,「這種毒素，只有特定的解藥才能解除。而解藥，在我這裡。」
我從包裡拿出一小瓶藥水。
想要嗎?我晃了晃瓶子。
兩人拼命點頭。
那你們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重新坐下,「第一個問題:當年賣掉陳悅之後，你們用那些錢做了什麼?」
我們...我們用來還債了...男人艱難地說。
「還債?什麼債?」
賭債...女人哭著說,「你爸爸欠了賭債，債主天天上門要錢...我們沒辦法...」
原來如此。我點頭,「為了還賭債，所以賣女兒。」
「第二個問題:你們後來還生了別的孩子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生了...生了一個兒子...男人說。
兒子?我笑了,「現在在哪裡?」
「在...在廣州打工...」
「為什麼不讓他來照顧你們?」
「他...他有自己的家庭...而且他不知道我們曾經賣過女兒的事情...」
哦，所以你們瞞著兒子，然後來找女兒。我的聲音變得更冷,「真是好父母。
」
「第三個問題:如果當年不是被逼無奈，你們會賣掉女兒嗎?」
這個問題讓兩個老人沉默了很久。
最終，男人說:「不會...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我們不會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