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把我賣給人販子的三十年後_第5章 包括所謂的親生父母
」
「包括所謂的親生父母。」
我拿起骨灰盒，輕輕搖晃。
「聽到了嗎?韓墨在笑。他在嘲笑你們的愚蠢。」
20
夠了!男人忽然爆發了,「你這個瘋女人!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們!」
親生父母?我放下骨灰盒，慢慢轉身,「現在想起來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了?」
「三十年前你們把我賣掉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韓墨折磨我二十五年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你們的良心在哪裡?」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現在我有錢了，你們就想起來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了?」
「你們配嗎?」
男人被我的氣勢壓得往後退。
「你...你不能這樣...」
我不能這樣?我冷笑,「那你們能把三歲的女兒賣給人販子嗎?」
「那時候...那時候我們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我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大,「什麼叫沒辦法?窮就可以賣女兒嗎?困難就可以毀掉一個孩子的一生嗎?」
我指著韓墨的照片。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沒辦法’的結果!」
21
陳女士，請您冷靜一點...主持人試圖調解。
冷靜?我轉向他,「你讓我冷靜?」
「你知道什麼叫冷靜嗎?冷靜就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在地上像狗一樣掙扎，而你坐在椅子上慢慢喝茶。」
「冷靜就是聽著他痛苦的??吟，然後溫柔地告訴他:‘再堅持一下，馬上就不痛了。’」
「冷靜就是在他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輕撫著他的臉說:‘謝謝你教會了我什麼叫冷靜。’」
我的笑容變得格外詭異。
「我已經夠冷靜了。」
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錄這個節目嗎?我忽然問。
沒人敢回答。
「因為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動物，叫做人販子的幫兇。」
「他們會把自己的孩子賣掉，然後三十年後再來認領。」
「他們會在電視上哭訴自己的無奈，博取觀眾的同情。」
「他們會說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好，然後理直氣壯地索要回報。」
我看著鏡頭。
「觀眾朋友們，你們覺得這種動物應該得到什麼?」
22
主持人意識到事情越來越失控，趕緊使眼色讓攝像師停機。
但我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別停。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繼續拍。」
陳女士，我覺得我們今天就到這裡...主持人試圖結束拍攝。
到這裡?我笑了,「故事才剛剛開始呢。」
我走到門邊，反鎖了房門。
陳女士，您這是幹什麼?主持人的聲音有些緊張。
別緊張。我轉身看著他們,「我只是不想讓你們錯過最精彩的部分。」
我重新走到韓墨的照片前，從相框後面取出一把鑰匙。
「你們想知道這把鑰匙是幹什麼用的嗎?」
沒人敢問。
這是韓墨生前最寶貝的東西的鑰匙。我把玩著鑰匙,「他說，這裡面裝著他一生的秘密。」
我走向房間角落的一個保險櫃。
「韓墨臨死前，把這把鑰匙交給了我。他說，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找麻煩，就開啟這個保險櫃。」
我插入鑰匙，打開了保險櫃。
裡面放著一個厚厚的資料夾。
「你們想知道里面是什麼嗎?」
23
我拿出資料夾，慢慢翻開。
「這裡面，記錄著韓墨這些年的所有’生意’。」
什麼生意?主持人問。
買賣人口的生意。我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韓墨不只是買了我一個。」
資料夾裡是一頁頁的記錄，每一頁都記錄著一個女孩的資訊。
姓名、年齡、來源、價格。
一共三十七個。我翻著檔案,「年齡從五歲到十五歲不等。最貴的八千塊，最便宜的三千塊。」
我看向那兩個老人。
「你們猜猜，我是第幾個?」
兩人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第二十三個。我翻到那一頁,「陳思思，八歲，五千塊。中等價位。」
我合上資料夾。
「你們知道其他三十六個女孩後來怎麼樣了嗎?」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死了十二個，瘋了八個，逃跑了三個，下落不明十三個。我的聲音依然很平靜,「只有我活到了現在，而且還很’正常’。」
韓墨說我是他見過最堅強的女孩。我笑了,「他很為自己的眼光感到驕傲。」
24
思思...女人顫抖著伸出手。
別碰我。我後退一步,「你們的手上沾著血。」
「什麼血?」
那十二個死去的女孩的血。我的眼中閃爍著冷光,「如果不是你們這樣的父母把她們賣掉，她們現在還活著。」
「那八個瘋掉的女孩的血。」
「那些下落不明的女孩的血。」
我重新走向他們。
「你們知道嗎?韓墨生前最後悔的事情，不是買了我，而是沒有早點弄死我。」
為什麼?主持人問。
因為我知道得太多了。我笑了,「二十五年的朝夕相處，韓墨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了我。包括那些女孩的下落，包括那些買家的資訊，包括整個犯罪網路的運作方式。」
我拍了拍資料夾。
「這裡面的資訊，足夠讓很多人坐牢。
」
那您為什麼不報警?主持人問。
報警?我冷笑,「報警有用的話，還需要我親自復仇嗎?」
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
「這個世界的規則很簡單:強者生存，弱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