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把我賣給人販子的三十年後_第8章 他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好

我爸媽把我賣給人販子的三十年後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柑之如飴

「他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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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告訴了他一個秘密。我重新坐下,把照片放在膝蓋上。

「什麼秘密?」

我告訴他,他的妻子和兒子,不是意外死的。我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可怕。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故意製造了那場車禍。我抬起頭,看著眾人驚恐的表情,「而那個人,就是我。」

不可能!主持人叫了起來,「你那時候才八歲!」

八歲怎麼了?我笑了,「八歲就不能報仇了嗎?」

「可是...可是你那時候還不認識韓墨啊!」

誰說我不認識?我站起來,走向韓墨的照片,「韓墨買我之前,我們就見過面。」

「在哪裡?」

在人販子家裡。我回頭看向那兩個老人,「他們不只是把我賣給了韓墨,還讓買家先來’驗貨’。」

兩個老人臉色慘白。

「韓墨當時帶著妻子和兒子一起來的。他妻子不同意買小孩,他兒子也哭著不要小媽媽。」

「所以我從那時候就知道,只要他們還活著,我就永遠不會有好日子過。」

我的笑容愈發詭異。

「幸好,小孩子的心思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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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做了什麼?警察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什麼都沒做。我聳聳肩,「我只是告訴了韓墨的兒子一個小秘密。」

「什麼秘密?」

我告訴他,如果他不想要小媽媽,可以在爸爸開車的時候,偷偷拉拉方向盤。我的聲音輕得像在講童話故事,「小孩子很聽話的,特別是在他們不想要什麼東西的時候。」

全場死寂。

當然,我沒想到他們會死。我繼續說,「我只是想讓韓墨出點小事故,最好受點傷,這樣他就沒心思買我了。

「但是意外總是會發生的,不是嗎?」

你...你這是謀刀!男人顫抖著指向我。

謀刀?我冷笑,「八歲的小孩能謀刀嗎?再說,我有證據證明我當時在家裡,根本不在車禍現場。」

「況且,車禍的直接原因是韓墨酒駕,間接原因是小孩拉方向盤。我最多算是...教唆?」

我歪著頭想了想。

但是教唆罪有年齡限制,八歲以下不負刑事責任。我笑得格外燦爛,「所以從法律角度來說,我什麼罪都沒有。」

而且。我走向那兩個老人,「如果你們當年不賣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所以真正的兇手,是你們。」

女人癱坐在椅子上,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所以那天晚上,當我把真相告訴韓墨的時候,他的表情很精彩。我回到韓墨的照片前,「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二十五年來,無論他怎麼對我,我的眼中都沒有一絲感激。」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從來不叫他老公,不叫他名字,只是沉默。」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孩子死掉,而沒有一滴眼淚。」

我輕撫著相框。

「因為我在等。等他老去,等他病倒,等他需要我的時候。」

「然後告訴他真相,看著他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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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主持人聲音顫抖,「可是您剛才說,您是被拐賣的受害者...」

我確實是受害者。我轉身看著他,「但這不妨礙我同時也是加害者。」

「這個世界不是黑白分明的童話故事。受害者也可以成為加害者,加害者也可能曾經是受害者。」

「韓墨傷害了我,所以我傷害了他。」

「你們傷害了我,所以我會傷害你們。」

我看向那兩個老人。

「這就是因果迴圈。」

陳女士,您這樣想是不對的...警察試圖勸說。

不對?我笑了,「那什麼是對的?」

「您應該用合法的方式維護自己的權益...」

合法的方式?我打斷他,「警察同志,請問有什麼合法的方式,能讓死去的人復活?能讓失去的童年重來?能讓破碎的心靈癒合?」

「沒有,對吧?」

「所以我選擇了我認為公平的方式。」

我重新坐下,翹著二郎腿。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是最古老也最公平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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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房間裡響起了手機鈴聲。

是我的手機。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了。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我按下接通鍵,「喂?」

陳女士,您好。我是市第一醫院急診科的醫生。電話裡傳來陌生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有兩位老人在我們醫院,說是您的父母。他們現在情況很危急,需要您過來一趟。」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了一眼那兩個坐在我面前的老人,笑得更加燦爛。

「醫生,您確定沒搞錯嗎?我的父母就在我面前坐著呢。」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陳女士,請問您現在在哪裡?」

「在家裡。」

「那...那您能描述一下您父母的樣子嗎?」

我看著那兩個老人:「男的約七十歲,駝背,女的約六十八歲,滿臉皺紋。」

對...對的。醫生的聲音變得奇怪,「陳女士,您快來醫院吧,他們的情況真的很危急。」

我掛了電話,看著面前這兩個驚恐的老人。

有趣。我笑道,「看來今天有兩對’父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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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男人顫抖著說,「我們就在這裡...」

是啊。我點頭,「你們確實在這裡。」

那醫院裡的是誰?女人問。

我也很好奇。我站起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警察皺著眉頭:「陳女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聳聳肩,「也許是有人冒充我的父母,也許是醫院搞錯了,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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