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世,我自請和親_第10章
”
“原想成全你和他的。後來卻偶然得知,他要與別的女子成婚,我便立刻以聯姻之名,將你留在我身邊,再不想錯過。”
他握住沈清歡的手,目光鄭重而深情,一字一句道:
“清歡,你既然嫁給了我,往後,便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沈清歡看著他眼底的赤誠與期許,心頭暖意翻湧,所有的過往與疏離盡數消散。
她輕輕點頭,聲音溫柔卻堅定:“好。”
這一夜,裴寂小心翼翼地將沈清歡擁入懷中,動作輕柔,彷彿捧著稀世珍寶。
兩顆歷經波折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相融,從此緊緊相依,再不分彼此。
第十三章
柳如煙被押送回京的訊息,很快傳到了柳府。
柳父柳母雖託關係將她免去牢獄之災,卻只覺她丟盡家門臉面,一回到柳府就把她關進房內,不許出門。
柳如煙又氣又恨,抬手便把房裡的茶杯、花瓶全在地上,瓷片四濺,刺耳得很。
她認定這一切全都是沈清歡的錯,即便沈清歡遠嫁和親,也不肯放過她,非要毀了沈清歡的一切才肯罷休。
恨意之下,柳如煙暗中聯絡到裴寂在朝中的宿敵,藉著對方的勢力與眼線,輕易打探到了沈清歡平日裡的行蹤。
她一心要搞垮沈清歡的名聲,讓裴寂看清沈清歡的“真面目”,於是偽造了一封以蕭母名義的舒心。
趁著丫鬟送膳的時機,悄悄吩咐心腹丫鬟將信送出,寄給了裴寂。
裴寂收到信時,只當是蕭母思念沈清歡所寫,便放在了書房,並未多想。
待到夜色漸深,沈清歡如往常一般來到書房尋他,裴寂這才將那封書信遞給了她。
沈清歡拆開一看,瞬間臉色慘白,裡面全是汙衊她與自己的兄長蕭景珩私相授受、不守婦道的惡毒話語。
裴寂察覺不對,拿過信掃了一眼,眼底卻無半分怒意。
沈清歡心頭一緊,想開口解釋,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一般,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裴寂將心湊到燭火邊點燃,語氣溫和篤定:“我知道這都是假的。“
“如今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后,我信你,更信你的為人。”
沈清歡眼眶瞬間泛紅,心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感動,再也抑制不住,伸手緊緊抱住了身前的裴寂。
裴寂隨即抬手,溫柔又用力地回抱住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帶給她滿滿的安穩。
安穩過了兩日,沈清歡按照慣例出宮前往自己常去的那家酒樓。
馬車行至一處偏僻小巷時,兩側突然衝出數輛馬車,幾十名黑衣蒙面人持刀湧出,顯然早有準備。
護衛們立刻護著沈清歡,與黑衣人廝刀在一起,可對方人多勢眾,護衛們漸漸不敵,眼看便要堅持不住。
千鈞一髮之際,裴寂帶著侍衛疾馳而來,一身玄色常服,神色冷冽,片刻間便將將所有黑衣人制服。
他快步走到沈清歡身邊,緊緊將她抱在懷裡,手臂用力的彷彿下一秒就會失去她,聲音沙啞:
“幸好你沒事。”
隨後,兩人同乘一輛馬車返回。
回府後,裴寂讓沈清歡先回房休息,自己則連夜審訊被抓的黑衣人。
次日清晨,他早早來陪沈清歡用早膳。
輕聲告知真相:“上次那封偽造的書信,還有昨日的刺刀,全都是柳如煙乾的。
”
“她暗中勾結我在朝中的宿敵,裡應外合,想要置你於死地。”
沈清歡震驚不已,沒想到自己已遠去和親,她竟還是不肯放過自己,一心想要置她於死地。
裴寂握住她的手,溫柔安撫:“別怕,有我在。”
“你如今嫁給了我,她屢次三番陷害你,我定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飯後裴寂便準備上朝,臨行前反覆叮囑:
“日後你若是出宮,務必帶上宮裡的精英護衛,這次是我疏忽,往後絕不會再讓你遇險。”
裴寂走後,沈清歡獨自坐在院中,想起昨日刺刀時的兇險場景,仍心有餘悸,但心底卻莫名湧出一股安穩。
她清楚地知道,從今往後,身邊有了裴寂,會有一個人拼盡全力,護她一世周全。
第十四章
蕭景珩滿心執念,只想日夜兼程趕往燕國,把沈清歡平安帶回。
他一路縱馬疾馳,片刻不敢歇息,可連日高強度奔波,即便他身強體健,也終究撐不住。
行至半路,他驟然病倒,只能在沿途驛站停下休養,這一耽擱,便是整整半個月。
病榻之上,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海裡全是沈清歡的模樣,揮之不去。
幼時,她總怯生生跟在他身後,緊緊攥著他的衣襬,用軟糯的嗓音喊他哥哥,眉眼彎彎,滿是依賴。
少女時,她會湊在他身側,嬌俏湊在他身邊撒嬌,滿心滿眼都只有他。
上一世,他被柳如煙矇蔽,親手將滿心都是他的沈清歡推入萬丈深淵,害她落得悽慘的結局。
這一世,他幡然醒悟,只想拼盡一切彌補過錯,發誓絕不能再弄丟她,絕不讓她再受半分委屈。
勉強修養好轉,蕭景珩立刻強撐著病體上路,沒過幾日便順利抵達燕國都城。
他一刻也不願多等,徑直策馬來到燕國皇宮外,翻身??馬,對著守門侍衛沉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