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萬安,眾卿平身_第5章 軍中事務繁忙
軍中事務繁忙,末將實在抽不開身。」
他語氣傲慢,眼底盡是輕蔑。
那些士兵也懶散地站在原地,沒有一人下跪行禮。
彈幕開始幸災樂禍,【看到了吧,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差距。女配以為自己當了太后就能號令三軍了?】
【兵權都在男主手裡,女配這次要被狠狠羞辱了。】
我打量著張遠,從袖中抽出一份調令。
「哀家奉旨,調你部下五千精兵前往西南賑災。即刻啟程。」
張遠哈哈大笑。
「太后娘娘,沒有攝政王的虎符,這京郊大營的一兵一卒,您都調不動。」
「您還是回後宮繡花去吧,軍營重地,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
周圍的副將們發出一陣鬨笑。
我沒有動怒,只是覺得好笑。
這些人永遠看不透一個道理,把女人當弱者,是要付出代價的。
「抗旨不尊,該當何罪?」
張遠身子前傾,滿臉挑釁。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太后娘娘莫不是要治末將的罪?」
「既然你懂王法,那就好辦了。」
我話音剛落,原本站在我身側的一名普通金吾衛突然暴起。
長刀出鞘,寒光閃過。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鮮血濺在帥旗上。
張遠的無頭屍??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
全場譁然,副將們紛紛拔刀。
我帶來的暗衛瞬間散開,將所有將領制在刀下。
我從地上撿起張遠那顆沾滿泥土的頭顱,高高舉起,聲音透過內力傳遍整個校場。
鮮血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染紅了明黃色的袖口。
我沒有在意,這身衣服上沾過的血,不止這一處。
「張遠抗旨謀逆,就地正法!」
「哀家知道你們之中,有攝政王的死忠。
」
「但你們別忘了,你們吃的是朝廷的俸祿,穿的是皇家的甲冑。誰敢跟著霍祈謀反,誅九族!」
我從腰間解下一枚黑鐵令牌,那是先皇臨終前交給我的暗影軍符。
加上張遠的首級,這股震懾力足以壓垮這些底層計程車兵。
武器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幾萬兵馬齊刷刷跪了下去。
蕭晏站在我身旁,他看著我的側臉,??膛劇烈起伏。
他沒有看那些降服的軍隊,視線死死地黏在我身上。
【完了,小皇帝這下徹底淪陷了......】
【女配提人頭的樣子好帥我先跪為敬。】
【攝政王你快來啊你家軍隊沒啦!】
我將人頭扔在地上,接過暗衛遞來的帕子,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
一根,一根。
擦到無名指時,我忽然停頓了一下。
這雙手,曾經只會撫琴。
如今,撫的是人頭。
我彎了彎唇角,將帕子扔進火盆。
火光映在我的臉上,忽明忽暗。
蕭晏就站在旁邊,看得失了神。
他大概不知道,這一刻在他眼底燃燒的,根本不是愛意。
而是對力量的臣服。
可惜,他永遠分不清這兩者的區別。
08
京郊大營被我兵不血刃地接管,徹底逼瘋了霍祈。
三日後。
霍祈以攝政王的名義,強行闖入慈寧宮。
他闖進來時,蕭晏正半跪在我的鳳榻旁,動作輕柔地替我揉捏著痠痛的小腿。
這一幕,直直地撞進霍祈的眼睛裡。
霍祈的臉色瞬間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蕭晏!你在幹什麼!」
他厲聲怒吼,大步衝上前來,試圖將蕭晏從我身邊拽開。
「你堂堂九五之尊,天下之主,居然跪在一個女人腳下服侍!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蕭晏反手拂開霍祈的手,緩緩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拍了拍龍袍上的褶皺。
「皇叔這話真有意思。」
「朕在盡孝,服侍自己的嫡母,有何不可?」
霍祈被「嫡母」兩個字刺痛,他指著我,手指發抖。
「她算什麼嫡母,她不過是本王當年養在別院裡的一個替身,是個任人玩弄的賤婢!」
「晏兒,你被她騙了,她是在報復我,她利用你來奪權!」
彈幕適時飄過,【男主終於把真相說出來了,小皇帝快醒醒!】
【替身就是替身,再怎麼偽裝也掩蓋不了卑賤的出身。】
我靠在軟枕上,冷眼看著這對父子互相撕咬。
蕭晏突然笑了,他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滿是嘲弄與惡毒。
「替身?」
「皇叔,你是不是年紀大了,眼睛瞎了。」
「你看清楚,母后運籌帷幄,刀伐果決,哪一點像你心裡那個只會哭哭啼啼、怨天尤人的王妃?」
霍祈如遭雷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保護的兒子,竟然會為了我,反過來羞辱他的生母。
「你這個逆子,阿月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為了這個妖婦,連生母都不認了?」
蕭晏走上前,逼視著霍祈。
「朕只知道,是母后教會了朕如何做真正的帝王。而你們,只會在朕面前哭訴當年的委屈。」
「皇叔若是嫉妒朕能近母后的身,大可以也跪下來。說不定母后心情好,還能賞你一口茶喝。」
霍祈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直指蕭晏。
「本王今天就替霍家,清理門戶!」
兩柄長劍瞬間交鋒。
年輕的肉體有著絕對的優勢,蕭晏的劍法狠辣致命,招招直逼霍祈的要害。
幾招過後,蕭晏一腳踹中霍祈的心口。
霍祈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