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斷反應_第7章 姐姐丟下我走了
【姐姐丟下我走了。我一個人在這裡,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不過沒關係,一想到這世界有你,我就覺得活著還有意義。】
【你總說他陪你走出了那個寒冬。可那個冬天,我也一直都在。】
【......】
【姐姐,我的專利賣了好多好多錢,你到底想要什麼,我也可以給你。】
【......】
【終於跟姓莊的分手了。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乖,別哭了。你想被愛,想有個家,你追逐了十年的東西,其實一開始就擁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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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聚起了一層霧氣。
我眨眨眼抖掉,掏出手機把這個 ID 發給鬱言。
也沒繞圈子,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了我很多年?」
對面一整天都杳無音訊。
直到晚上都沒回我。
快十點的時候,熟悉的腳步聲才悄然上樓。
我靜靜地站在門口看他。
鬱言冷不丁撞見我,眼神閃躲了一下,而後垂著眼道:「姐姐。」
我接過他手裡的包,讓開一條路。
「先進屋吃飯。」
「我吃過了。」鬱言站在門口,遲遲不願意進去。
「那也進來。」
剛關上門,身後的人突然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這麼多年......一直偷偷喜歡你,抱著齷齪的想法,希望你跟莊晏禮分手。」
我到廚房給他盛飯。
「我以為你是故意讓我發現的。」
「不是的。」鬱言急急跟過來解釋:「那個護身符我不記得放在哪裡,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我真沒想到會這麼巧......」
我轉過身看他眼睛。
他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我心裡又酸又澀。
「其實你潛意識裡還是希望我知道的對吧?」
要不然就不會用那個寫日記的 ID 每天給我點贊。
「嗯。」
鬱言沒否認,睫毛顫了顫:「想讓你知道,又怕你知道後覺得噁心。
」
我手上拿著湯勺,靠在廚房門上。
腦子裡走馬觀花地劃過很多事。
良久。
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我說我想試一試呢?」
鬱言呆愣著眨了眨眼。
彷彿老天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我看著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說真的。」
周遭寂靜。
少年握著的拳頭倏地鬆開了,紅著眼眶喊了一聲:「姐姐......」
一時間所有的情緒都湧上心頭。
委屈的,激動的,甜膩的,難以置信的,又酸又疼又喜。
他高出我整整一頭,卻非要把臉往我脖頸裡埋。
啜泣聲越止越適得其反。
我把他按在牆上吻了會兒,那清冽乾淨的眸中才終於沒了淚痕。
「你就不怕我只是圖你的身子?」
鬱言已經被我撩撥得神志不清了。
「隨便圖我什麼都好,溫右芷,求你了,你就圖我點什麼吧。」
我推了他一把:「你還吃不吃飯了?」
鬱言氣得咬我嘴唇:「你明明知道我想吃的不是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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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男開葷真可怕。
每天一有空就是大小做。
我這老胳膊老腿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有一天我終於怒了:「鬱言,你不倒翁啊!」
鬱言蠻不講理地把我撈回來:「那你把那十年賠給我。」
我拍掉他亂摸的手。
「你當時才初三!」
鬱言從善如流:「嗯,那你把那六年賠給我。」
「......」
28
最近被鬱言喂得胖了許多。
我決定適當減減肥。
正在超市挑水果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許棠的電話。
「你在哪兒,快回來!」
我心裡一緊。
「鬱言跟莊晏禮打起來了,就在你家樓下這小花園裡。媽的,我實在拉不開,你趕緊的,這再打下去非把警察整來不可。」
等我趕到的時候。
許棠已經累得歇菜了。
我把水果往她懷裡一扔,衝上去就朝鬱言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你瘋了嗎?誰讓你打他的!」
鬱言正佔著上風。
冷不丁被我厲聲質問,人都傻了。
愣了愣,隨即鬆開手。
被鉗制住的莊晏禮終於逮到機會,上腳就要踹他。
我眼疾手快,將鬱言擋在身後。
感受到身後的人抖得厲害,我回過身,見他低著頭。
扯著嘴角跟我道歉:「對不起......下次,我絕不會還手。」
莊晏禮眼尾上揚,得意地冷哼了一聲。
我蹙了蹙眉:「話不能這麼說,要真快被打死了,那得還手。」
「不過一般的情況下,咱直接報警就行,他家那麼有錢,賠我們十萬八萬的怎麼了?」
莊晏禮:「?」
鬱言抬頭,僵硬的神情有些融化。
我一頓輸出:
「你說你是不是傻,莊晏禮多矜貴啊,你打了他,莊家人找你麻煩怎麼辦?把你弄到警局刑拘怎麼辦?留了案底怎麼辦?我們家孩子以後考不了公怎麼辦?」
「這些你都想過嗎?」
真是氣死我了,一點都不理智。
別人不瞭解莊晏禮,我還能不瞭解嗎?
狠起來連天王老子都敢整的角色,要真發起瘋,後果還不知道會怎樣。
說著瞄了莊晏禮一眼。
那張冷峻的臉上好幾處都破了皮,右眼青黑,嘴角還隱隱透著血跡。
我看他臉色越來越黑。
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這事兒是我們不對,醫藥費我們來出,你要是想做個全身檢查也行,別跟鬱言計較,他......」
莊晏禮冷臉打斷我:「這就護上犢子了?」
我沒說話。
鬱言倒是一改之前的冷漠,態度很好地道起歉來。
「對不起,莊先生,剛才是我衝動了,我跟你道歉。如果你想打回來,我也絕對不會躲開,你打吧,打到你消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