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白月光和我媽的小奶狗打上門時,我本覺得事不關己。
直到那個白月光眯起眼睛指著我。
「她憑什麼花你的錢去留學?你的錢都是我的,這個女人生的孩子沒權利花!」
小奶狗居然也跟我媽撒嬌。
「姐姐,我們以後也會有孩子,你跟這個老男人生的孩子不配花你的錢!」
我氣笑了。
我是爺爺親自培養的繼承人,還輪得到這兩人在我頭上動土?
01
有時候,就算是人的能力再強,也不得不做點不想做的事兒。
比如現在,懶得陽光明媚又空閒的下午,我卻要在這裡和一群蠢貨打太極。
茶水的溫度剛好,我輕輕地抿了一口。
爺爺這些年,年紀大了,再加上這些年他身體不太好,就喜歡看著一家和睦。
為了他老人家這點小心願。
我只能在出國之前和我爸媽生活一段時間,在他面前裝一下父慈女孝,安一下他老人家的心。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這麼不識抬舉。
兩個蛀蟲養的蛀蟲還想和我叫板。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楊阿姨,你這把年紀了,不適合霸道總裁的小嬌妻那一套了。」
「何況,我爸十年前就被爺爺踢出公司核心層了,你裝什麼?」
我爸和他白月光楊梅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我媽正想幸災樂禍嘲笑一番,就被我的下一句話懟得變了臉色。
「還有媽,你這次選的小男友真的不怎麼樣,長得跟個白斬雞似的,弱不禁風,一看就腎虛。」
「還生孩子,他不知道你已經絕經了嗎?」
「混賬!」我爸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不免硬氣一下:「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
「就是!我哪裡絕經了!你簡直信口雌黃!」我媽也怒了:「小堂,我們難得坐在一起喝茶,你有必要把話說這麼難聽嗎?」
我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其實這些年,我跟著爺爺在老宅生活,都快忘了她倆什麼德行了。
我爸媽是標準的商業聯姻,生下我以後就開始各玩各的。
對我的關心可以說是基本上沒有。
我小時候住在這棟別墅裡面,她倆一天在外面瘋玩,一年多沒回家。
我在家被住家保姆虐待得快要餓死。
要不是爺爺提前從歐洲的專案裡回來,我差點就要死在這棟別墅裡面了。
後來爺爺大怒,停了我爸三年的信託,又把他踢出了公司,然後直接把我接去了老宅親自照顧。
沒有了爸媽的照顧,我度過了一個安穩的童年。
大學畢業以後,我便打算去國外留學,順便開拓海外市場。
這些年爺爺年紀大了,希望我和我爸媽關係緩和些,就讓我在出國前,和他們住一段時間。
也算是聯絡一下感情。
不過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把自己的情人帶回來挑釁我,怎麼,是想用這樣的方法在我面前立長輩的威信嗎?
這樣的腦回路也只有我爸媽這倆個蠢貨能想出來。
我看了一眼爸媽,衝他們笑了笑。
下一秒,我直接掀翻了桌子。
自從被保姆虐待之後,我便學了點散打防身。
我爸的白月光反應很快,直接躲開了。
我媽被她的小奶狗護著也沒事兒。
我爸就慘了,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身。
他剛想口吐芬芳,就被我一記刀眼狠狠瞪了回去。
「爸媽,你們倆沒什麼長輩的本事,還想跟我擺長輩的譜?」
「怎麼,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想再和他們多費口舌。
「明堂!我是你老子!」我爸憋不住了:「你就這麼跟你老子說話?!」
我媽也忍不住了:「明堂!你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你知不知道當年我生你的時候差點死在手術檯上?你就這麼對你媽?!」
她們倆平時各玩各的,但在對付我的方式上有著驚人的默契。
「你們說這些,我都知道呀。」我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一疊資料。
「這不是今天想送你們一些禮物嗎?」
「爸,您知道楊阿姨有個兒子嗎?母愛真是偉大,為了自己的兒子,都能忍受又老又醜的你。」
「還有媽,你的小奶狗在學校用你的錢交了十幾個女朋友呢?都被罵上校園牆了,您看看吧。」
場面頓時變得有點慘烈,尖叫聲、嘶吼聲繞作一團。
我眨了眨眼,提著包離開了。
嘖,身邊人都認不清,還想和我鬥。
02
處理完工作的事情之後,我晚上便回了老宅看爺爺。
剛進門,管家迎了上來。
「先生和夫人下午就過來了,一直在老爺子跟前陪著。」我挑了挑眉,沒什麼意外的。
進了客廳,果然一眼就看見沙發上的三人。
我爸明少雄躬著身,正小心翼翼給爺爺遞剛泡好的普洱。
我媽林華則坐在沙發另一側,輕輕給爺爺按著肩膀。
爺爺靠在沙發上,臉上笑眯眯的。
爺爺看見我回來了,抬手朝我招了招,聲音都洪亮了些:「堂堂回來了?快過來。」
這話一齣,客廳裡原本和諧的氣氛瞬間僵住。
我爸遞茶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
我媽按肩的動作也停了,嘴角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