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似海深_第4章 她顫抖着接過第二杯酒

相思似海深發布時間:2026-05-24

她顫抖著接過第二杯酒,聽見鍾漫漫對手機說:“時逸哥哥,我喝了好多酒,現在頭好暈啊。”

電話那頭傳來周時逸冰冷的聲音:“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我就是想見見你,不要對我那麼冷淡好不好?”鍾漫漫軟軟的撒著嬌。

“周總,你來看看漫漫吧,她好像身體有點不舒服,”旁邊的朋友們都在故意幫她說話。

周時逸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妥協了,淡淡開口:“地址發給我。”

鍾喻染想去搶手機,卻被捂住嘴潑了一臉的紅酒。

冰涼的液體順著鎖骨往下淌,襯衣徹底變得透明。

她死死盯著鍾漫漫指尖搖晃的照片,接過第三杯酒。

“再學幾聲狗叫吧。”有人起鬨,“學的像就把東西還給你。”

水晶杯沿磕到牙齒髮出脆響。

鍾喻染跪在滿地酒漬裡,聽見自己發出嗚咽般的叫聲。

鍾漫漫和那些人笑得前仰後合,最後突然“嘶啦”一聲......

母親的照片在她手中碎成了兩半。

“不要!”鍾喻染撲過去,額頭撞在茶几角上。

鮮血模糊了視線,她看見鍾漫漫把碎片扔進菸灰缸,火苗瞬間吞沒了母親微笑的面容。

濃煙突然從門縫湧入。

不知誰喊了句“著火了”,包廂瞬間亂作一團。

鍾喻染掙扎著去拿菸灰缸裡的照片碎片,卻被推搡的人群踩到手背。

她狼狽的蜷縮在角落,透過血色看見鍾漫漫被人群擠向門口。

“時逸哥哥,我在這裡!”

模糊的視線裡,一道熟悉的身影破開煙霧。

周時逸西裝革履的樣子與酒吧格格不入,他一把抓住鍾漫漫的手腕:“你鬧夠沒有?”

“我好怕......”鍾漫漫整個人往他懷裡鑽,哭的梨花帶雨。

“鍾漫漫,我不愛你,難道非要我把話說這麼明白?”周時逸聲音啞得可怕,眼中翻湧著難以捉摸的複雜情緒。

雖然他的語氣冷硬無比,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牢牢的護住了她。

火舌舔舐著窗簾竄上天花板。

鍾喻染聽見鍾漫漫顫抖的反問:“那你為什麼來?時逸哥哥,你在撒謊,你能騙的了我,但你騙不了自己的心。”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些。”周時逸橫抱起她大步離開,“這裡不安全,我們先出去。”

熱浪灼得眼睛生疼。

鍾喻染試圖站起來,卻被濃煙嗆得跪倒在地。

恍惚間有人抱起她,消防員的氧氣面罩扣在臉上時,她最後看見的是周時逸抱著鍾漫漫衝出大門的背影。

冷雨拍在臉上像無數根針。

鍾喻染躺在擔架上,腿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幾乎快要昏厥,隱隱約約聽見醫護人員說“燒傷”。

她望著被火光映紅的夜空,突然覺得一切都很可笑。

“染染!”

周時逸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西裝外套不見了,白襯衫上全是黑灰,左手臂有道猙獰的燒傷。

鍾喻染看著他跌跌撞撞推開醫護人員,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你怎麼會在這裡?哪裡疼?”他顫抖的手懸在她臉頰上方,卻不敢觸碰那些擦傷,“我馬上聯絡私立醫院......”

鍾漫漫從後面拽住他胳膊:“時逸哥哥,我好像腳踝崴到了,好痛。”

周時逸頭都沒回,一把甩開她:“滾。”

這個字像刀劈開混沌。

鍾喻染望著鍾漫漫扭曲的表情,突然笑了。

鮮血從她嘴角溢位來,襯得臉色越發慘白。

“周時逸。”她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後悔愛上你了......”

第五章

酒吧的事情過去後,鍾喻染住了一週的院,周時逸寸步不離的守在旁邊照顧。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當晚的那些事。

她剛恢復好,就被邀請去了鍾漫漫的迴歸晚宴。

香檳塔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鍾喻染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感覺無數道視線像針一樣紮在背上。

周時逸攬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收緊,昂貴的布料在他指間皺成一團。

“時逸,放開我......”她小聲抗議,男人卻恍若未聞,目光死死鎖在舞臺上。

鍾漫漫一襲香檳金魚尾裙站在聚光燈下,鎖骨處的鑽石項鍊熠熠生輝。

她輕撫話筒的姿態優雅得體,彷彿真是大病初癒的歸國千金。

“這兩年我在國外治療憂鬱症。“她聲音輕柔,恰到好處地哽咽,“最痛苦的時候,甚至每天要吃五片安眠藥才能入睡。”

臺下響起一片心疼的唏噓。

鍾喻染看見周夫人掏出手帕拭淚,而周時逸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她腰間的疤痕......

那是他復健發脾氣時摔碎的玻璃劃的。

“但我還是要感謝喻染姐。”鍾漫漫突然看過來,假裝感動的落淚,“謝謝她在我最脆弱的時候,替我照顧時逸。”

竊竊私語聲潮水般湧來。

鍾喻染攥緊酒杯,指節泛白,卻沒有反抗的餘地。

“私生女就是私生女,趁人家生病搶男人......”

“聽說當年是她爸硬把她塞給周家的......”

“周少要不是車禍殘疾,能看上這種貨色?“

周時逸突然鬆開她,端起威士忌一飲而盡。

冰塊碰撞的聲音像極了鍾喻染心臟破碎的聲響。

“我去下洗手間。”她低聲開口,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大廳。

鍾喻染剛在長椅上坐下,一杯紅酒就迎面潑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