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問_第10章 小女孩

西北天天很藍，沙漠、戈壁、草原、湖泊都有，在鬼七出任務的時候我就到處走走。

這天我回來的時候鬼七已經回來了，帶著並不經常出現在他身上的傷痕，還，帶了個小女孩？

你不是殺手嗎？

嗯。

鬼七隻是應應，沒搭我話，小女孩一臉驚恐，好像還帶了點點恨意。

我有點不喜，因為她這個十多歲的年紀不應該有恨意，而且出現在她的臉上是那麼的違和。

我沒問鬼七她是誰，我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過活著，只是，多了個人。

鬼七繼續磨著她的短劍，我發呆之餘到鎮上買了幾本書，都是些奇聞異事，因為師父說，你要有自己的思想，有些書要等你三十過後再去看。而那個小姑娘，她只是看著我們，看鬼七磨劍，看我發呆或是看書。

我問那個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因為不能每次吃飯是我都不叫她名字的叫她過來吃飯。

師父說不叫別人名字是不尊重對方，而有些人叫他名字也是不尊重對方，通常那些人都是社會地位較高的那一批，但你不用管這些，你是方外之人，所以你都可以禮貌的叫他們名字。

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小姑娘應該是有名字的。

小女孩沒有回答我，她很沉默，比我和鬼七還要沉默。

那個，那個過來吃飯了。

我一般也只會招呼這個小女孩，因為鬼七不需要我招呼，他自己就會過來。

過了一段時間，我不經意間發現每當鬼七練劍的時候小女孩就會看的格外認真。

而當鬼七發現的之後，鬼七會讓自己的動作慢下來，讓小女孩看的更清楚。

你想教她嗎？我問鬼七。

鬼七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會後突然說到。

我想你教她，如果你願意，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我看著鬼七，沒去想為什麼鬼七想讓我教她，我只是單純的在想，師父說沒說過我可以當別人師父？

好像是什麼都沒說，好像也說過，師父說，等你以後有了孩子，我就替你帶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

我的不適合她。

鬼七見我良久沒說話，又開口說了一句。鬼七指的是他會的都只是一些殺人的招數，不適合她，而我呢，我也不知道我會的是什麼，但最少我不殺人。

好。

我給那個小女孩說以後我教你，小女孩看著我，一如既往的沒說話。此時我才發現她眼睛看起來很好看，很深邃，可惜的是裡面還有一絲冷漠。

我不知道師父帶我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我感覺，這個小女孩用狗三的話來說就是真叫人不省心。

我給她演示招式，問她記住了嗎，她還是不回我，我早該知道的，於是我演練了幾遍之後便讓她練給我看，她還是聽的見我說的，演練了一遍。

招式有點不連貫，更有些直接省略了，我思考良久，是不是省略了這些招式會讓其他招式更連貫，或是威力變大？

她見我不說話又演練了一遍，還是不連貫，只是原本省略了的招式似是而非的出現了。

她沒記住，你再給她演示幾遍。

鬼七抱著短劍在一邊對我說，大概是這樣的，恍然，她是沒記住……

我們就這樣繼續過活著，我恍惚覺得小女孩那清冷的眸子中多了一絲暖意，大概是錯覺吧。

這天我想著老是叫小女孩那個那個的很不好聽，於是在她練完劍之後我把她叫住了。

你有名字嗎？

她只是看著我，還是冷漠。

或者我給你起一個，不然我老是那個那個的叫你，感覺，很彆扭。

沉默。

這樣吧，世俗裡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你師父……我就叫你天兒吧，因為我叫天生。

她還是不說話，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後便轉身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同沒同意，但她沒反對，我打算就先這麼叫著吧。

我問過鬼七，天兒是啞巴嗎？

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