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四年,我替他的白月光養女兒_第5章 那是沈越賺到第一桶金時送給我的禮物
那是沈越賺到第一桶金時送給我的禮物,戒指內圈刻著我倆的名字。
這些年沈越的公司越做越大,送我的名貴珠寶也越來越多。
而我,一直戴著的唯有那枚素戒而已。
沈越將戒指攥在手心裡,拿出手機開始瘋狂撥我電話。
打扮成花童的沈小滿被他嚇到了,開始大哭起來。
趙芝卉跑上來抱住了小滿,高跟鞋踩碎了滾落的珍珠。
LED螢幕突然亮起。
沈小滿的出生證明、趙芝卉的孕照、倆人親密相擁的畫面,如雪花般從碩大的螢幕上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在場的賓客譁然。
在趙芝卉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中,沈越茫然地回過頭來。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幀一幀閃過的螢幕。
他想說些什麼,但喉嚨似乎喑啞得發不出聲音。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交疊的身影,手機從掌心滑落,螢幕瞬間裂成蛛網。
只有一個機械的女聲在不斷重複:“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李秘書站在一旁不敢多言,只是戰戰兢兢地擦著汗道:“沈總,太太的飛機已經走了。”
11.
兩週後我再次見到了沈越。
聽說他去原單位找了我,卻被同事們趕了出來。
他們一直為我之前放棄深造的機會而不值。
我是在研究所門口看到沈越的。
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下巴長出了青青的胡楂。
“渺渺。”
他滿眼乞求地叫住了我,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我知道他在這裡等了很久。
但跟我曾經無數次等待他的時間相比,他的等待不值一提。
“有事嗎?”我淡漠地看著他。
他有很多話想說,但看著周圍絡繹不絕的人群又似乎無從說起。
我倆找了間咖啡館。
他想來牽我的手,卻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只能訕訕地縮了手。
“渺渺,你相信我,我跟芝芝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四年前我去美國出差,當時只是想著和老同學見一面。”
“結果我倆都喝醉了,不知怎的就發生了那些事。”
我冷笑了一聲:“沈越,這床難道是有人拿槍逼著你上的?”
“不是不是,渺渺你聽我解釋。”沈越急得差點站起來:“我沒否認自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本來以為就是個一夜/情,我根本沒想過再和她有什麼。但芝芝卻懷孕了。”
我輕嗤了一聲。
“所以呢,你的白月光懷了你的孩子。但她又不能為了孩子放棄自己的事業,於是你想了個主意,讓我替你們養孩子,是吧?”
“不是的,渺渺,我從來沒想過跟她結婚。”
“你走了之後,我回憶起我們在一起的過往,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無恥。”
我不想再跟他糾纏,於是拎包站了起來。
“沈越,我們已經結束了。”
他死死拽住了我的手腕,眼眶通紅:“周渺渺,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白頭偕老的嗎?”
我差點被他氣笑了。
低下頭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沈越的眼睛:“我可以回去和你完成那場婚禮。”
沈越疲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但前提是,你放棄小滿的撫養權,把她還給趙芝卉。”
他的眼神明顯開始閃爍。
“可小滿是我的孩子啊,我保證絕不讓她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
沈越再一次讓我看清了自己在他心裡是多麼不值一提。
我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沈越,你別忘了,我曾經為了你倆的孩子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你的愛太廉價。”
“我要不起。”
12.
受第三者插足和非婚生子的輿論影響,趙芝卉在圈內的口碑大跌。
她索性順水推舟取消了全球巡演,轉入幕後工作。
她那‘美女鋼琴家’的名號,本身就是營銷大於實績。
再次看到她的訊息,是網上爆出了她和沈越的婚訊。
對於這個訊息,我一點都不意外。
如今的沈越,身為網際網路新貴,早就今非昔比。
一個在名利場浸淫多年的女人,自然知道自己要什麼,況且他倆還有個孩子。
幾個同事看到了氣不過,推了幾條網友評論給我。
“姐姐好美,祝福姐姐和沈總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聽說姐姐才是被第三者插足的那個人,恭喜姐姐守得雲開見月明。”
“姐姐和沈總學生時代就是一對,連孩子都生了,到底是誰三的誰,一目瞭然。”
我看著那些評論哭笑不得。
不知道是網際網路的記憶只有三秒鐘,還是趙芝卉買的水軍太厲害。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不甚重要。
因為我主持的專案正處在最後的攻堅階段。
沈越結婚那天,專案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正當同事們都沉浸在喜悅中時,我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
他說:“渺渺,我要結婚了,只要你開口,我可以馬上取消婚禮飛過去找你。”
我被沈越這深情款款的人設氣笑了。
果然,再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一旦得到了也會變成白飯粒。
13.
我休了年假回家看望爸媽。
爸媽為了慶祝我升職,並且獲得公費出國深造的機會,準備了一大桌菜。
席間,我媽突然談起了沈越,說當時幸好沒進他們沈家的門。
我好奇地向他倆打聽八卦。
我媽說,自從趙芝卉嫁給了沈越,吳蘭天天在街坊鄰居面前嫌棄她。
說她沒個工作,一天天就知道花她兒子的錢。
孩子也不帶,每天不是逛街就是美容。
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備孕了一年多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哎,這吳蘭真是嘴賤。”我媽連連感嘆:“搞得現在那幫愛嚼舌根的老太都在背後議論她兒媳婦。”
“議論什麼?”
我好奇地問。
“議論啥的都有。”
“有些說小滿不是他們沈家的種。有些說她在國外亂搞,搞壞了身子生不了孩子了。”
“反正多難聽的話都有。”
“吳蘭現在逢人就誇你是文曲星下凡。”
我媽給我舀了一碗醃篤鮮:“上個月還在菜場拉住我,說後悔當初沒照顧好你。”
我笑笑:“可別,被她誇也不是什麼好事。在她心裡誰都配不上她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