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四年,我替他的白月光養女兒_第2章 計科才子與藝院院花之間的愛情曾是全校人茶

替身四年,我替他的白月光養女兒發布時間:2026-05-17作者:王杳杳

計科才子與藝院院花之間的愛情曾是全校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只是畢業後,趙芝卉毅然拋棄他出了國。

那時的沈越一無所有,每天只是悶在出租房裡寫程式碼。

有次他喝了酒,眼眶睜得通紅,頹唐地看著我說:“周渺渺,我一窮二白,她憑什麼跟著我吃苦呢?”

是啊,她憑什麼?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真想回到那間晦暗的出租房裡,問問那時的沈越:“那我呢?”

“我又憑什麼?”

4.

大概是生病的緣故,沈小滿這幾天變得愈發驕縱。

一大早便鬧著要吃冰激凌。

我嚴厲地呵斥了她。

她生氣地瞪著我,哭鬧得更厲害。

“我討厭媽媽,我要趙阿姨當我的媽媽,她什麼都給我吃!”

“啪!”沈越的勺子掉在了粥碗裡。

“趙阿姨?”

我冷冷地看向沈越,其實我已經看到了趙芝卉回國的訊息。

“秘書科實習生罷了。”他喉結滾動兩下,臉色有點慘白:“之前讓她帶過一次小滿。”

我假裝不在意,轉頭看向小滿。

“我最後問你一次,吃還是不吃?”

沈小滿倔強地看著我搖了搖頭。

此刻她眉眼倒豎的模樣,像極了娛樂頭條裡明豔動人的鋼琴家。

我沒再理她,將剩下的粥倒進自己碗裡吃了起來。

沈越啪地將碗置在桌上,空氣驟然凝固。

“你跟個孩子置什麼氣?”

他拔高音量,皺眉看向我。

玻璃窗映出我慘淡的笑容,我不想當著孩子的面跟他吵,於是擦了擦嘴起身道:“我這幾天要去鄰市出差,小滿你多照顧。”

沈越起身攥住我手腕,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周渺渺,你到底在鬧什麼?”

“小滿不舒服,你還要拋下她去出差?你那破工作有這麼重要?”

“你們這種小研究員,無非就是實驗室的耗材,難道還想做出什麼大成就?”

看著他眼裡那高高在上的鄙夷,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大概因為我和我的工作一樣不值一提,所以活該被他欺騙,成為他帶孩子的工具?

“我的工作怎麼了?因為我的工作不起眼,所以必須留在家裡幫你帶孩子?沈越,當初你是求我留下來照顧小滿的!”

三年前,沈越說公司去孤兒院做公益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女嬰,他覺得和孩子有緣,想收養。

我沒多想,以為他只是心地善良,便同意了。

這些年關於孩子的一切都是我親力親為,甚至為了她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

沈越被我嗆住了,皺起眉頭陰鬱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心虛,他問心有愧。

於是我扯著嘴角,神經質地笑了笑:“你要是不放心保姆,可以叫那個小秘書來帶孩子。”

沈越眼裡的陰鬱更甚,他神情緊繃地盯著我,彷彿想從我臉上探究出什麼。

“我看小滿挺喜歡她的。”我笑。

“好啊好啊,我喜歡趙阿姨。”小滿聞言,興高采烈地拍起了手。

沈越抿唇不語。

“婚慶公司打電話給我說提高了預算。”他明顯不想繼續“趙阿姨”的話題,於是顧左右而言他。

“是,我換了花材,希望婚禮更隆重些。”

沈越的臉色放鬆了下來,他嘆了口氣道:“渺渺,剛才是我話說得太重,我向你道歉。”

“婚禮全按你的喜好來,我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我笑了。

“好啊,我很期待。”

5.

離婚禮還剩兩週,我將沈越和小滿的頭髮送去了親子鑑定中心。

這將是我送給沈越的結婚賀禮。

飛機穿越雲層,耳膜的不適感漸漸褪去。

所謂學術交流不過是個藉口,研究所已經通過了我外派西北的申請,這次出差不過是為了對接工作。

西北研究所缺人,所長希望我儘早過去。

我將出發的時間定在婚禮當天。

提前一天結束了行程,剛下飛機,手機裡跳出小滿電話手錶的定位提醒。

是大劇院,今天趙芝卉在那裡有場個人演出。

觀眾席的燈光亮起時,我看見第三排中央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沈越西裝革履的背影在追光燈下自帶矜貴的氣場。身邊的小滿穿著蓬鬆的公主裙,可愛又驕矜。

《亞麻色頭髮的少女》落下最後一個音符,潮水般的掌聲漫過穹頂。

沈越單手抱起小滿走向舞臺,另一隻手捧著鈴蘭花束。

眼尖的記者認出了沈越,八卦地問道:“沈總,冒昧地問下您和趙老師是什麼關係?”

趙芝卉輕笑著伸手將碎髮別到耳後,右手的尾戒折射出星芒:“我和阿越年少相識,是最親密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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