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阻止竹馬報野雞大專_第10章 10三年後

重生後,我不再阻止竹馬報野雞大專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遲遲歸

10

三年後。

波士頓的冬天冷得刺骨,但MIT的暖氣很足。

我站在實驗室裡,盯著螢幕上最後一行程式碼跑完,結果正確。

導師從身後拍了拍我的肩:“Congratulations, Zhiyao. 你的博士論文可以準備答辯了。”

我笑了笑:“謝謝教授。”

三年。

從清北姚班本碩連讀第一名畢業,到拿到MIT全額獎學金讀博。

我用了三年時間,把自己從那個小鎮上的“做題家”,變成了學術圈裡真正有名字的人。

論文發了七篇頂刊。

拿了兩個國際競賽金獎。

收到了三家矽谷科技公司的全職offer。

還有兩所常青藤大學拋來的教職橄欖枝。

這些東西,前世的我連想都不敢想。

那個被困在江敘白陰影裡,卑微到塵埃裡的林之杳,早就死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一個全新的我。

答辯結束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去了查爾斯河邊。

波士頓的夜很安靜,河面上結了薄冰。

燈光映在上面,碎成一片金色。

手機震了一下。

是顧深。

“答辯通過了?”

“嗯。”

“恭喜。”

“謝謝。”

隔了幾秒,他又發來一條。

“等你回國,請你吃飯。”

我看著這幾個字,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

顧深。

這三年裡,他從學長變成了朋友,從朋友變成了......某種更近的關係。

我們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表白,沒有什麼精心策劃的驚喜。

只是在每一個學術瓶頸的深夜,他發來的一篇相關論文。

在每一次競賽出發前,他幫我檢查行李時順手塞進去的胃藥。

在每一個我獨自一人待在異國他鄉,偶爾脆弱的時刻,手機裡準時響起的那通電話。

不打擾,不控制,不索取。

只是安靜靜地在那裡。

跟前世被江敘白綁架的那種窒息感完全不同。

這才是兩個人該有的樣子。

我回復他:“好。你選地方。”

他秒回:“已經選好了。就等你了。”

我笑出聲。

收起手機,看著河面上破碎的燈光。

想起那些過去的事。

江敘白。

最後一次聽到他的訊息,是半年前。

老家的同學群裡有人發了一張外賣騎手的照片,說在省城的商場門口看到了他。

照片裡他穿著黃色的外賣服,蹲在路邊啃饅頭。

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頭髮亂糟糟的,二十出頭的人看著像三十多。

評論區有人唏噓,有人嘲笑,也有人說活該。

我沒點開大圖,直接划過去了。

許知樂也有訊息傳來。

她在老家那個電子廠幹了兩年,後來嫁了本地一個貨車司機。

聽說日子過得很一般,但好歹安穩了。

他們兩個的人生,從那個夏天的網咖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不是我害的,不是命運弄的。

是他們自己,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地方的。

我只是不再當他們的墊腳石罷了。

站在查爾斯河邊,波士頓的寒風吹在臉上,但我心裡很暖。

我想起前世死的最後一個畫面。

昏暗的出租屋裡,空藥瓶滾落在地,窗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但我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那時候我想,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再為任何人犧牲自己。

現在,我做到了。

爸媽還好活著,上個月視訊通話的時候我媽還在催我找物件。

“媽,有了。”

“啊?誰?照片發來看!”

“回去再說。”

我媽在那頭樂得合不攏嘴。

嗯,一切都很好。

我深吸一口氣,撥出一團白霧。

轉身往回走的時候,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重活一世,我終於明白一件事。

真正的善良,不是把自己燃燒殆盡去照亮別人。

那叫愚蠢。

真正的善良,是先把自己活好。

然後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對值得的人好。

那些想拖你下水的人,不值得你停留一秒。

那些踩著你往上爬的人,不配得到你的回頭。

把人生的方向盤握在自己手裡,踩死油門,往前開。

後視鏡裡的人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而前方的路。

寬闊,明亮,無限延伸。

“等你回來,請你吃飯。”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笑了。

“好。”

我回復:

“我這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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