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阻止竹馬報野雞大專_第7章 7十一月

重生後,我不再阻止竹馬報野雞大專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遲遲歸

7

十一月,天轉涼了。

我在圖書館寫論文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我們老家那個鎮。

我接了。

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帶著哭腔的男聲。

“之杳......是我......”

江敘白。

他的聲音完全變了樣,像是喝了很多酒,又像是哭了很久。

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

“之杳,你幫我......求你了......”

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許知樂跟別人跑了......她把我的錢全捲走了......還叫人打了我一頓......”

他抽噎著,聲音越來越碎。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奶奶中風住院了不肯見我......”

“之杳......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你幫我......求你......”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嗚咽,像一隻被踩斷脊樑的野狗。

我靜聽著,視線落在面前的論文草稿上。

前世,也是類似的場景。

他打電話來,用最卑微最可憐的語氣求我。

我心軟了,伸出了手。

然後被他一把拖進深淵,萬劫不復。

“江敘白。“

我開口了,聲音平靜。

那頭立刻急切起來:“之杳!你說!你說什麼我都聽!”

“你打錯電話了。”

“別掛......”

我結束通話了。

然後把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手機扔回桌上,我繼續寫論文。

圖書館很安靜,暖氣烘得人很舒服。

窗外的銀杏葉全黃了,鋪了一地金色。

室友小周發來訊息:

“杳姐,晚上食堂新出了烤魚,去不去?”

“去。”

我收好東西,背上書包走出圖書館。

路上遇見顧深,他手裡拿著一杯美式,正往實驗室的方向走。

看到我,微點頭:“論文寫完了?”

“初稿,還要改。”

“週五之前給周院士看就行,不急。”

他想了想,又說。

“晚上計算機協會有個講座,關於機器學習的新方向,要不要一起去?”

“好。”

我們並肩走在銀杏大道上,誰都沒多說什麼。

但這種沉默讓人很自在。

不是那種需要討好,需要揣摩對方心思的疲憊。

就是兩個同路人,走在同一條路上。

我突然覺得,前世那十八年,我像活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籠子裡。

籠子的名字叫“江敘白”。

現在籠子碎了,我終於能呼吸了。

一週後,我從老家同學的群聊裡看到了後續。

許知樂跟鎮上一個開賭場的混好上了。

她把江敘白的生活費,奶奶給的看病錢,甚至他拿去賠罪買的金項鍊,全都卷給了那個混混。

江敘白去找她理論,被當眾甩了一巴掌。

許知樂叉著腰站在那個混混旁邊,笑得刻薄又難聽。

“江敘白,你算個什麼東西?”

“當初跟你在一起,不過是看你有清北的光環,以後能帶我飛。”

“現在呢?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養我?”

“你不過是個廢物。”

江敘白當場動了手。

結果被那群混混按在地上打了半個小時。

肋骨斷了兩根,鼻樑骨折,滿臉是血被扔在街邊。

沒人報警,沒人管。

同學發了現場照片到群裡,配文是:“江敘白完了,徹底廢了。”

我看著那張照片,放大,又縮小。

照片裡他蜷縮在路邊,渾身是血,像一條被碾過的流浪狗。

我關掉群聊,繼續看論文。

沒有快意,沒有憐憫。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你種什麼因,就得什麼果。

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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