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阻止竹馬報野雞大專_第6章 6九月初

重生後,我不再阻止竹馬報野雞大專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遲遲歸

6

九月初,我拖著行李箱走進清北校門的時候,陽光正好。

梧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到處都是報到的新生和送行的家長。

我是一個人來的。

爸媽本來要送,被我攔住了。

他們在小城市做小生意,請一天假就少賺一天的錢。

“姑娘大了,自己能行。”

我拎著行李,在電話裡跟我媽說。

我媽在那頭哭得稀里嘩啦:

“我閨女爭氣啊,全省前十,姚班!”

“媽給你做了臘肉,放行李箱最裡面了,別忘了吃......”

我笑著應了,掛了電話才紅了眼眶。

前世,她和爸爸死在去法院為我討公道的路上。

這一世,他們好活著。

這就夠了。

姚班的宿舍在單獨一棟樓裡,四人間,條件比普通寢室好不少。

我的三個室友都是各省前幾名,各有各的本事,但沒有一個像江敘白那樣噁心人。

開學第一週,李主任說的學術沙龍如期舉行。

姚班的傳統,大一新生和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坐在一起交流。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翻著手裡的資料。

“這個位置有人嗎?”

一個清冷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我抬頭,看見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黑框眼鏡,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

氣質乾淨利落,不像江敘白那種表面光鮮實則陰毒的貨色。

“沒有,坐吧。”

他拉開椅子坐下,側頭看了我一眼。

“林之杳?”

我有點意外:“你認識我?”

“高二那年全國物理競賽,你是銀牌,我是金牌。”

他語氣平淡,但沒有炫耀的意思。

“我叫顧深。”

我想起來了。

高二那年,我為了幫江敘白補課,放棄了競賽集訓的最後兩週。

本來衝金的水平,最後只拿了銀牌。

當時拿金牌的那個男生,就是眼前這個人。

“記得。”

我點了下頭。

“恭喜你,直博了?”

“嗯,大三直博,導師是計算機系的周院士。”

他頓了一下,看向我手裡的資料。

“你選了周院士的課?”

“準備選。”

“不錯的選擇。”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遞過來一張紙。

“這是上學期的課程重點整理,你如果需要的話。“

我接過來,有點意外。

學術圈裡願意主動分享資料的人不多,尤其是直博生對大一新生。

“謝謝。”

“不用。”

他推了推眼鏡。

“當年競賽決賽的時候你最後兩道大題的解法很巧妙,我一直記著。”

“如果你當時不缺席最後兩週集訓,金牌不一定是誰的。”

這話說得實在。

沒有虛偽客套,也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

就是一個做學術的人,對另一個做學術的人的正常評價。

我第一次在同齡人身上感受到這種平等的尊重。

沒有誰高誰一等,沒有誰在利用誰。

很舒服。

沙龍結束後,我回宿舍的路上收到一條微信。

是江敘白。

“林之杳,你別得意,你進了清北又怎樣?你以為你甩得掉我?”

我看了兩秒,直接拉黑。

室友小周從上鋪探下頭:

“誰啊?前男友?”

“不是。”

我把手機扔枕頭邊。

“一條死狗,還在叫喚。”

小周被我逗笑了,沒再追問。

那之後的日子平靜而充實。

我每天六點半起床,早課,實驗,圖書館,競賽訓練。

姚班的課程強度大,但我適應得很快。

前世三年幫江敘白做的那些筆記沒白費。

那些知識點早就刻進了我的骨頭裡。

現在不用再分心給別人,我的全部精力都用在自己身上。

第一次月考,我排名姚班第三。

第二次,第一。

導師周院士在課上點名表揚我:

“林之杳的論文框架非常清晰,邏輯嚴密,下一步可以著手正式發表了。”

我坐在座位上,心跳很快,但面上沒顯。

這才是我該走的路。

不是跪在地上給誰當墊腳石,而是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上發光。

至於江敘白,我偶爾會從老家的同學那裡聽到他的訊息。

他在那所大專裡混得極差。

上課睡覺,考試掛科,整天泡在網咖打遊戲。

許知樂帶著他認識了一幫社會上的混,三天兩頭喝酒打架。

有人說他瘦了二十斤,眼睛發紅,像個賭徒。

也有人說他開始酗酒,喝多了就砸東西罵人。

我聽完,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心疼,不解氣,也不幸災樂禍。

他自己選的路,每一步都是他親手走的。

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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