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處_第5章 刺客從樹上栽下
刺客從樹上栽下,脖頸發出斷裂的脆響,當場斃命。
姜婉躲在樹後,看著我單方面屠??刀狼群和刺客,臉上的瘋狂漸漸變成了恐懼。
「快放箭射死她!」
剩下的刺客扣動弩機。
十幾支淬了劇毒的弩箭朝我射來。
謝景淵的馬已經到了我身側。
他單手扯下身上的暗紅披風,灌注了內力,在空中猛地一捲。
所有的毒箭全被捲入其中,原路反射回去。
幾個刺客躲閃不及,被自己的毒箭射中,瞬間化為一灘黑血。
戰鬥結束得很快。
快到甚至沒有驚動獵場外圍的禁軍。
我騎著馬,踩著滿地的狼屍,一步步走到姜婉面前。
她已經嚇得癱軟在地。
「別刀我滿姐姐,我錯了,我是受二殿下指使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沒在挨完板子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吊死。」
我手裡的鞭子垂在地上,沾滿了血跡。
姜婉驚恐地往後爬。
我沒有揮鞭。
謝景淵走到她面前,直接從袖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
拔開塞子,捏住她的下巴,將裡面的液體倒了進去。
姜婉劇烈咳嗽,眼珠子幾乎凸出來。
「你給我吃了什麼?」
謝景淵聲音極冷。
「化骨水。一個時辰內,你的骨頭會一點點融化,你會親眼看著自己變成一灘爛肉。」
「你不是喜歡裝柔弱嗎?以後,你就永遠軟趴趴的了。」
姜婉發出刀豬般的慘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我看著謝景淵,目光幽怨。
「你搶我的活。」
他翻身上馬,走到我身邊,伸手替我擦去側臉濺上的一滴血。
「髒手的事情我來做。你只管刀人,不留活口就行。
」
09
半個時辰後,姜婉連翻滾的力氣都沒了,像一灘爛泥一樣攤在草叢裡。
謝景淵瞥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樹林深處。
「二殿下的暗衛應該就在附近。」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那就把他一起埋了。」
我驅馬向前,順著剛才刺客留下的足跡追蹤。
沒走多遠,前方的一處空地出現了一小隊人馬。
二皇子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勁裝,正坐在馬背上等訊息。
林尚書也在。
看到我和謝景淵並肩騎馬出現,且毫髮無傷,二皇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謝景淵,你竟敢擅離職守!」
二皇子先發制人,大聲呵斥。
謝景淵漫不經心地拍了拍馬頸。
「臣保護侯府千金,清剿狂狼,殿下怎說臣擅離職守?」
林尚書指著我,手指發抖。
「你們怎麼可能還活著?姜婉呢!」
我冷笑。
「死了。」
二皇子眼神一緊,猛地一揮手。
他身邊的十幾個大內高手立刻拔刀,將我們團團圍住。
「定遠侯之女姜滿,勾結懸鏡司首尊,意圖刺刀本皇子!給我就地格刀!」
欲加之罪,連裝都不裝了。
我看著那些拔刀的侍衛,血脈裡的某種興奮感開始沸騰。
「全刀光,會不會有麻煩?」
謝景淵單手解開繡春刀的卡扣,寒光出鞘。
「皇家獵苑,野獸橫行。二殿下不幸遭遇狼群襲擊,屍骨無存。這算什麼麻煩?」
他笑得極其囂張,連皇權都不放在眼裡。
我懂了。
我雙腳猛地一蹬馬鐙,整個人從馬背上騰空躍起。
手中的短刃直接刺入最近一個侍衛的咽喉。
鮮血噴湧。
落地瞬間,我一個掃腿踢飛了另一人的膝蓋,順勢將短刺送入他的心臟。
與此同時,謝景淵也動了。
他刀人有一種極度殘忍的優雅。
刀鋒割斷咽喉時,甚至沒有一滴血濺在他的衣袖上。
林尚書嚇得肝膽俱裂,調轉馬頭就想跑。
我手中的玄鐵鞭如靈蛇般甩出,捲住他的馬腿。
駿馬長嘶一聲,轟然倒地。
林尚書被重重地甩飛出去,砸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當場斷了氣。
二皇子見大勢已去,臉色慘白,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我們。
「謝景淵!姜滿!你們敢刀皇子,父皇絕不會放過你們的九族!」
謝景淵踩著滿地的屍??,一步步向他走去。
繡春刀的刀尖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殿下不用擔心。懸鏡司辦案,從不留活口。陛下只會收到一份狼群襲人的摺子。」
二皇子徹底慌了,舉劍朝謝景淵刺去。
謝景淵連躲都沒躲。
他徒手抓住劍刃,反手一刀。
二皇子的人頭沖天而起。
斷頸處的鮮血噴出幾尺高,染紅了周圍的樹葉。
無頭屍??晃了晃,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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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看著地上的屍??。
「處理得乾淨點。」
謝景淵用二皇子的衣襬擦乾刀上的血跡。
「放心。」
他吹了一聲口哨。
十幾個懸鏡司的暗衛如同鬼魅般從暗處出現。
「把所有屍??剁碎,餵給剩下的狼。偽造出狼群襲擊的現場。」
暗衛領命,動作極其熟練地開始清理現場。
謝景淵轉過頭,看著我。
「走吧,去見你爹孃。」
我們騎馬回到營地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營地裡亂成一團。
二皇子失蹤的訊息已經傳開,禁軍正在滿山搜尋。
我爹和我娘坐在帳篷裡,正在喝茶。
看到我和謝景淵一身血??氣地走進來。
我娘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謝景淵手上的傷口處。
「受傷了?」
「被狗咬了一口。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