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處_第3章 但我聞到了他身上有一種劣質的脂粉味
但我聞到了他身上有一種劣質的脂粉味。
那是邊關暗娼館裡特有的味道。
我冷笑一聲。
用冷水把男人潑醒。
刀刃貼上他的脖頸,割出一道血痕。
「誰讓你來的?」
男人嚇得直哆嗦。
「是二小姐!她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在你房裡過夜,明天一早引人來捉姦!」
我用繩子把男人的手腳綁死,堵住嘴。
提著他,直接走出東院,朝西院走去。
夜深人靜,侯府的巡夜侍衛卻被刻意調開了。
姜婉的房裡還亮著一盞微弱的燈。
我一腳踹開門。
姜婉正坐在桌前喝茶,嚇得手一抖,茶杯碎了一地。
「你怎麼進來的?!」
我把五花大綁的男人扔到她腳邊。
「給你送禮。」
姜婉面無人色,連連後退。
我將她拖到床邊,直接摔在榻上。
隨後提起那個男人,扔到她身邊。
「你不是喜歡捉姦嗎?今晚讓你做個夠。」
我用匕首割破男人的衣服。
姜婉拼命掙扎尖叫。
「姜滿!你敢動我?爹孃不會放過你的!」
我懶得聽她廢話,一記手刀劈暈了她。
關上門,我走出西院。
對上了一道隱在黑暗中的身影。
謝景淵靠在牆邊,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處理乾淨了?」
我皺眉,「你怎麼在這?」
娘說了,這男人不能招惹,可他總是出現。
謝景淵好像看不見我的臉色,開口。
「來給你送個更大的禮。」
兩名懸鏡司暗衛拖著一個??肉模糊的麻袋扔在地上。
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
是我的養父。
他滿身鞭痕,奄奄一息。
謝景淵看著我,「你的好妹妹找人去苦役營把他撈出來,準備明天在侯府大門口告你忤逆不孝。
」
「我提前一步把人截了,送給你玩。」
我抬眼看向謝景淵,揚了揚眉。
「懸鏡司這麼閒?」
謝景淵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懸鏡司很忙。但我謝景淵,只對你的事有空,畢竟你這樣的好苗子太少了。」
「切片還是凌遲?」
我接過刀,走到養父面前。
05
我低頭看著養父。
他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滿兒,我養了你十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蹲下身,手裡的薄刃貼上他的右臂。
「你的功勞,就是為了十兩銀子,要把我賣進暗娼館?」
他拼命搖頭,語無倫次。
「那是家裡窮啊,爹也是沒辦法!你現在是侯府千金了,你不能刀生,會遭報應的!」
我笑了。
手腕用力,刀鋒切開他右手的肌腱。
養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我抽出刀,換到他的左腿。
「我從不信報應,我只信斬草除根。」
第二刀落下。
廢了他的左腿。
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大口喘息。
謝景淵站在一旁,看著我的動作,眼底的幽光越來越盛。
他甚至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去濺到我手背上的一點汙漬。
「手法很穩,就是力道不夠刁鑽。」
他握住我的手,帶著我的刀對準養父的琵琶骨。
「這裡進去,最疼,但死不了。」
我由著他握著我的手,刺了下去。
養父徹底痛暈過去。
院牆外傳來腳步聲。
我爹和我娘帶著兩個貼身護衛走進來。
看到地上的死狗和旁邊的謝景淵,我爹腳步沒停。
我娘走上前,皺了皺眉頭,轉頭吩咐護衛。
「女兒家的院子,聞不得血??。」
「去提桶井水來,沖沖大小姐的屋子。
」
我爹則看向謝景淵。
「謝首尊半夜造訪,還帶了這麼一份大禮,姜某承情。」
謝景淵鬆開我的手,收斂了剛才的嗜血氣息。
「侯爺客氣。大小姐的事,就是懸鏡司的事。」
我爹沒搭他的話,看著地上的養父。
「這東西怎麼處理?」
謝景淵語氣平淡。
「懸鏡司新得了一批南疆的毒蠱,正缺個試藥的藥人。侯爺若不嫌棄,我帶走。」
我爹點頭。
兩個暗衛上前,拖著養父的身體躍上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我娘拉過我的手,用沾了清水的毛巾仔細擦拭。
「今晚鬧騰了這麼久,回去睡吧。西院那邊,明早再看戲。」
我點頭,忍不住開口。
「娘,你不怕我嗎?」
我娘好似聽到什麼好笑的事,輕輕笑了。
「傻孩子,哪有孃親怕自己的孩子的?」
我心底某個地方軟了軟。
06
次日清晨,西院爆發出尖銳的叫聲。
我到西院門外時,那裡已經圍滿了家丁和婆子。
我爹和我娘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姜婉跪在地上,衣衫破損,髮絲凌亂。
她的脖子上全是顯眼的紅痕。
旁邊跪著那個暗娼館的男人,正被兩個護衛死死按在地上。
姜婉哭得肝腸寸斷。
「爹,娘!是姜滿找人毀我清白,你們要替我做主啊!」
我跨過門檻,走進去。
姜婉看到我,一雙眼睛恨不得生吃了我。
我走過去,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
姜婉連人帶椅子摔了出去,半天喘不上氣。
我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連眼皮都沒抬。
我低頭看她。
「我昨晚只是把你買的人,送回你的床上。物歸原主,算什麼陷害?」
姜婉捂著??口,拼命搖頭。
「你撒謊!娘,您相信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娘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字據,直接扔在姜婉臉上,冷聲道。
「這是城西錢莊的匯票存根,一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