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處_第4章 下面印着你貼身丫鬟的私章

不歸處發布時間:2026-06-15

下面印著你貼身丫鬟的私章。」

「我讓人查了,昨晚西院的巡夜侍衛,也是你花錢支走的。」

姜婉看著那張字據,面如死灰。

她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瘋癲。

「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

「她憑什麼一回來就搶走我的一切!我叫了你們十七年爹孃,從前你們就對我愛答不理,現在她回來了,更是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才是侯府精心培養的千金,當初我只是個孩子,我做錯了什麼?!」

我爹放下茶杯,聲音冷入骨髓。

「侯府給你錦衣玉食,不是讓你來反咬我親生女兒的。」

「你既然覺得侯府委屈了你,那就滾出去。」

姜婉愣住了。

我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今日起,剝奪姜婉侯府二小姐身份,沒收一切首飾田產。打二十大板,扔出京城。生死不論。」

姜婉徹底崩潰了。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我娘。

「娘,您救救我!離開侯府我會死的!」

我娘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動容。

護衛上前,直接把姜婉拖了出去。

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板子落肉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我聽著那聲音,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打完二十板子後,姜婉被扔上一輛破舊的牛車,直接拉出了城門。

侯府徹底清淨了。

07

三天後,謝景淵親自駕車來到侯府門前。

他連個拜帖都沒遞,直接走到我面前。

「去個地方。」

「哪?」

「懸鏡司詔獄。」

我爹剛好從練武場走出來,聽到這話,非但沒攔,反而叮囑了一句。

「詔獄陰氣重,滿兒記得多穿件衣服。」

我點點頭,跟著謝景淵上了馬車。

詔獄瀰漫著常年化不開的血??味。

謝景淵走在前面,身姿挺拔。

「怕嗎?」

我看著牆上掛著的各式刑具,看的眼花繚亂。

「怕什麼?這些東西,我十歲的時候就能用石頭自己磨出來。」

謝景淵停下腳步,轉過身。

他盯著我的眼睛,突然笑了。

「姜滿,我找了你很多年。」

我皺眉。

「我不認識你。」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輕輕擦過我握刀留下的繭子。

「你不需要認識以前的我。你只需要知道,從你拿起我的刀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同類。」

「京城裡的人都叫我活閻王。他們怕我,躲我,甚至想在朝堂上弄死我。」

他低頭,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

「但你不會,你們姜家人不會。」

我毫不退縮地看著他。

「我不懂你們京城人的彎彎繞繞。我只認死理。」

「你給我遞刀,我就用。但你若是哪天把刀尖對準我......」

我反手抽出腰間的短刃,抵住他的咽喉。

「我會毫不猶豫地割斷你的喉嚨。」

謝景淵不僅沒躲,反而往前迎了一寸。

刀鋒劃破他的皮膚,滲出一絲血珠。

「若有那一天,我把命給你。」

他抓住我的手腕,帶著我走到詔獄最深處的一間密室。

鐵門推開。

裡面不是牢房,而是一個巨大的兵器庫。

刀槍劍戟、峨眉刺每一件都泛著飲過血的寒光。

謝景淵站在一旁,眼底流出一股喜悅。

「全是我親手打造的。」

「喜歡哪個,隨便挑。」

我走進去,拿起一把兩端開刃的短刺。

在手裡轉了一圈,極其順手。

「我要這個。」

他點頭。

「歸你了。」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底,我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歸屬感。

好像自從認祖歸宗之後,我就找到了自己的同類。

先是爹孃,再是謝景淵。

我本以為日後便是平靜的日子了。

但我沒想到,姜婉這人,還不死心。

08

半個月後,皇家秋季圍獵,定遠侯府全員隨駕。

我騎著我爹送我的一匹純黑烈馬,手裡提著玄鐵鞭。

謝景淵騎著白馬,並排走在我身邊。

林尚書跟在二皇子身邊,目光陰冷地掃過我們。

我無視了那些探究的視線,徑直策馬進入密林。

按照規矩,年輕一輩要進山狩獵,武將世家的女兒,也同樣要去。

剛深入林中不到十里,周圍的鳥叫聲突然消失了。

謝景淵勒住馬韁,手按在刀柄上。

「有埋伏。」

話音剛落,四周的灌木叢猛地炸開。

幾十頭雙眼赤紅的餓狼從四面八方撲了出來。

與此同時,樹冠上跳下十幾個黑衣刺客。

他們手持強弩,對準了我和謝景淵。

在刺客後方的一棵大樹下,我看到了一個本該死在城外的人。

姜婉。

她穿著一身不合體的粗布衣裳,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姜滿,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她衝著我歇斯底里地吼叫。

「二殿下說了,只要你死了,侯府就會背上引來獸潮驚擾聖駕的罪名!」

「你就是個煞星,既然姜家人不要我,那你就把他們都剋死吧!」

狼群咆哮著撲上來。

我沒有拔刀,而是解開了手腕上纏繞的玄鐵鞭。

「謝景淵,別跟我搶。」

謝景淵笑得縱容。

「好。刺客歸你,狼群歸你,我只負責看著。」

我雙腿一夾馬腹。

烈馬嘶鳴,迎著狼群衝了過去。

我腰腹發力,玄鐵鞭在空中甩出一道漆黑的殘影。

最前面的三頭狂狼被鞭子抽中。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它們的頭骨抽碎。

我毫不停留,手腕翻轉。

鞭子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捲住樹上一個刺客的脖子。

用力一扯。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