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被迫入贅那天_第5章 唐棠攔住他

龍王被迫入贅那天發布時間:2026-06-15作者:黎聽雪

唐棠攔住他。

「沈總。」

「直播呢。」

「注意形象。」

沈建國推開她,轉身朝我衝來。

瀾燼剛邁出一步。

我已經側身避開。

順手拿起桌上的水瓶,朝沈建國臉上潑過去。

「您不是喜歡往河裡倒髒水嗎?」

「今天自己嚐嚐。」

保安迅速將他按住。

直播間評論飛快滾動。

【報警!】

【原來全村合夥讓她背鍋?】

【這一瓶水潑得太爽了!】

我站在燈光下。

手還在抖。

但這一次,不是怕。

是痛快。

16

答辯被迫中止。

相關部門當場宣佈介入調查。

我剛走出大廳,外面忽然響起警報。

有人驚慌大喊:

「河堤裂了!」

連續暴雨後,被堵死的支流無法洩洪。

河水已經漫過舊碼頭。

我趕回村裡時,水淹到膝蓋。

大姑抱著孩子哭。

「梨梨,你不是會設計嗎?」

「快想想辦法!」

我看著她。

忽然想起她曾經說:

一個姑娘家,畫那些東西有什麼用?

我沒有計較。

「通知所有人上高地。」

「年輕人跟我去開舊閘門。」

閘門被沈建國封死。

幾個人合力,也拉不開。

瀾燼站在我身旁,臉色蒼白。

「讓開。」

我抓住他的手。

「不行。」

「不開,村子會淹。」

「你只剩兩片鱗。」

瀾燼看著我。

「沈梨。」

「本君是龍王。」

「護一方水土,本就是職責。」

我眼眶發熱。

「那我呢?」

他頓了一下。

忽然笑了。

「贅婿偶爾也要護一下家屬。」

我死死抓著他。

「你會回來嗎?」

瀾燼看著我。

像是想笑。

「沈梨。」

「贅婿哪有不回家的?」

水光從他掌心漫開。

一枚鱗片碎裂。

鏽死的閘門轟然開啟。

河水終於找到了出口。

可遠處忽然有人尖叫:

「孩子!」

一個小男孩被捲進急流。

瀾燼沒有猶豫,躍進河裡。

我只看見最後一片護心鱗,在水面碎成細光。

河流慢慢平靜下來。

孩子被水浪託上岸。

可我知道。

有什麼東西被水帶走了。

不是洪水。

是我的龍王。

17

我沿著河岸找了一夜。

沒有找到瀾燼。

只在淺灘撿到一片失去光澤的鱗片。

回到廟裡時,天已經亮了。

龍王像安靜立著。

眉眼冷淡。

像從沒活過。

我將辣條、紅燒肉和酸梅湯擺在供桌上。

「瀾燼。」

「吃飯了。」

沒有回應。

我坐在蒲團上。

等到飯菜徹底變涼。

後來,調查結果陸續公佈。

沈建國涉嫌非法排汙、偽造檔案、惡意投標。

他推搡我爸下堤壩的影片,也被另一名承包商提交給警方。

沈薇的獎項被取消。

周嶸因參與竊取檔案,被公司辭退。

親戚們開始上門道歉。

大姑提著水果,站在我家門口。

「梨梨,都是誤會。」

「我們也被騙了。」

我看著她。

「你們不是被騙。」

「你們只是不在乎真相。」

她臉色尷尬。

我關上門。

這一次,不再解釋。

18

河灣修復專案最終交給了我。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恢復支流。

第二件事,是修龍王廟。

廟頂換了新瓦。

牆體重新加固。

漏雨的地方全部補好。

有人勸我:

「錢要花在刀刃上。」

我說:「這就是刀刃。」

我媽每天來擦香爐。

我爸復健以後,也能扶著柺杖慢慢走幾步。

他在神像前停了很久。

「梨梨。」

「你還記得小時候嗎?」

「記得什麼?」

「你七歲那年,河裡死了很多魚。」

爸爸看著神像。

「別人嫌臭。」

「只有你天天端著飯盒過來。」

記憶一點點浮現。

那時,有人偷偷往河裡倒廢水。

我將岸邊的小魚撿起來,放進乾淨水盆。

又把自己的半個饅頭擺到供桌上。

「龍王爺。

「你是不是也餓了?」

「等我長大,給你修一座不漏雨的廟。」

我怔怔看著神像。

原來很久以前。

我就來過這裡。

19

有人告訴我,想喚醒河神,要獻上最珍貴的東西。

他故弄玄虛:

「比如心頭血。」

我沉默兩秒。

然後報警。

那人被警察帶走時,還在喊:

「心誠則靈!」

我站在廟門口。

「他如果醒著,第一件事就是罵我蠢。」

我沒有傷害自己。

瀾燼教過我。

遇到事情,要向前走。

不是往河裡跳。

我帶著團隊清淤,修溼地,重建舊碼頭。

晚上有空,才來廟裡坐一會兒。

有時擺紅燒肉。

有時擺辣條。

但絕不擺魚湯。

畢竟龍王喝魚湯,總有點同事聚餐的詭異感。

半年後,河水漸漸清了。

魚群重新游回支流。

廟裡的香火也越來越旺。

有人求財。

有人求姻緣。

有人求前任倒黴。

我看著滿桌供品,嘆了口氣。

「瀾燼。」

「你再不回來,小龍蝦都便宜遊客了。」

神像沒有動。

可供桌上的酸梅湯,忽然少了一口。

20

我盯著酸梅湯。

「誰?」

沒有人回答。

我繞到神像後面。

沒人。

再回來時,紅燒肉少了兩塊。

我氣笑了。

「龍王爺。」

「偷吃算什麼本事?」

供桌上的香爐忽然冒出一點青煙。

那點菸繞著舊香灰轉了一圈,香灰居然直直立住。

我正要伸手。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別碰。」

「你再碰,本君又得入贅。」

我僵住。

緩慢回頭。

瀾燼倚在廟門旁。

黑髮束起,穿著黑色外套。

臉色還有些蒼白。

手裡端著我的酸梅湯。

我盯著他,半天沒說話。

瀾燼挑眉:

「傻了?」

我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這一次,沒有穿過去。

他身體一僵。

手抬到半空。

遲疑片刻,還是落在我背上。

「沈梨。」

「香客很多。」

我悶聲說:「看就看。」

他沉默兩秒。

「也行。」

21

瀾燼靠香火恢復了實體。

我問:「水婚契呢?」

「已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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