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心_第3章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橋上的人全愣住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橋上的人全愣住了。
我趁機大喊一聲。
「小姐,快,小姐落水了!」
站在河岸邊的柳長言被擁擠的人群遮擋視線,根本沒看清掉下去的是誰。
卻在聽到我的呼喊後變得緊張起來。
他沒有任何猶豫,高喊一聲。
「薛小姐莫怕!小生來救你!」
一個猛子扎進黑漆漆的河水裡。
05
動靜鬧大,很快招來了官兵維護秩序。
一排火把將清風橋上下照得通亮。
圍觀的人群也越來越多。
只見柳長言死死抱著一個地痞往岸邊遊,邊遊邊喊。
「薛小姐,小生柳長言,今日拼死相救絕非貪圖小姐報恩。」
那地痞身形略窄,入水便溼了頭髮衣衫,柳長言一時沒有分辨清楚也情有可原。
岸邊的人卻看得清楚,他明明可以扶著對方走,卻非要用抱的。
還刻意將整個身體都死死地貼在對方後背。
上岸後,那地痞像是終於有了機會反抗,他一把掙脫柳長言。
將遮在臉上的長髮撩開,滿臉羞怒地指著他破口大罵。
「你他孃的究竟是救人還是害人?」
「老子會鳧水,要不是你抱得太死,老子早就自己游上岸了。」
「還有,你這人手腳也太不老實了,剛剛在老子身上亂摸什麼呢!」
柳長言瞬間像雷劈了一樣怔在原地。
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怎麼會是你,薛小姐呢?」
周圍聽清始末的人早已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好個登徒子,以為是人家小姐落水搶著去救,結果卻抱著個大老爺們不撒手。」
「哈哈哈,這位叫什麼柳長言的書生,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
這時剩下兩個地痞也從河裡爬上岸。
幾人面面相覷,隨後齊齊看向柳長言。
「哦,你......」
「住嘴!」
柳長言一個眼神喝止三人,他氣得面容扭曲,四下張望。
抬頭看到站在橋上毫髮無傷的薛慕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知府大人正帶著差役撥開人群,大步走到河岸邊。
我立刻上前,將準備好的證據全部呈上。
是柳長言在賭坊欠錢的欠條,還有賭坊老闆的證言,證明那三個地痞其中有一人和柳長言曾一起出入賭坊。
看樣子關係匪淺。
而有人親眼看到那人於一天前黑夜在橋上鋸斷欄杆。
「大人,便是他們夥同柳長言蓄意破壞清風橋欄杆,意圖推搡我家小姐落水,再行不軌之舉。」
差役已經將欄杆斷裂處仔細勘查,確認是人為導致。
知府聽後勃然大怒。
命人將柳長言四人押跪到面前。
人證物證俱在,三個地痞見事情敗露,立刻指著柳長言大喊。
「大人饒命,都是他指使小的們乾的。」
「他給了我們十兩銀子,讓我們跟在薛家大小姐後面,趁機把人撞下河,他再下去救人。」
柳長言還想強裝鎮靜。
「大人明察,我乃城南書院的學子,絕不可能做出此等齷齪之事。」
「定是這些骯髒之人誣陷於我。」
說著他又看向薛慕寧。
「薛小姐,小生素來承蒙關照,方才聽得小姐落水才捨身相救。」
「小姐怎可聽信他人之言誣衊於我?」
薛慕寧走下橋,看都沒看柳長言一眼。
她轉頭對著知府道。
「大人,是否誣衊,可找來賭坊老闆與城南學院的夫子一起來問話。
」
「看看柳長言有沒有在賭坊欠錢,在學院中又是何表現。」
「還有這三人所說皆是證言。」
「望大人嚴查,為民女主持公道,以免日後再有人如柳長言一般生出惡計毀人清白。」
知府大人冷哼一聲。
「這是自然,本官生平最痛恨這種斯文敗類。」
「來人,將柳長言及一干人等帶回府衙,嚴加審問!」
幾個差役上前將四人反剪著雙手按著頭帶出人群。
柳長言拼命掙扎,大喊著。
「薛慕寧,你不可如此無情。」
「我柳長言今日所做都是為你好,你不領情便罷,怎可恩將仇報。」
我衝上去,將一塊破布死死塞在他嘴裡。
「無恥之徒,憑你也配汙我家小姐名聲。」
「呸!」
06
【男主怎麼就被抓了,這不是甜寵嬌妻文嗎。】
【女主太狠毒了吧,把事情做絕了,一點都不善良,難怪男主以後只愛溫柔的小妾。】
【這種不守婦道、整天算計的女人,活該以後沒男人要。】
回府的馬車上,文字再次出現。
我看後心中只有冷笑。
都是什麼人創造出的這些無腦言論。
想要嬌妻,自己去當啊!
薛慕寧正閉目養神,突然出聲叫著我。
「硯心,柳長言那個在鄉下的童養媳,明日派人去接過來。」
我有些詫異。
「小姐,那種被男人洗腦的鄉野丫頭,接來做什麼,免得她以為咱們要搶她男人,反咬咱們一口。」
薛慕寧睜開眼,嘆道。
「你也知道,她六歲被賣進柳家,伺候柳長言和那個老太婆近十年,每天非打即罵。」
「我要她親眼看看,女人到底該怎麼活。」
瞬間,我明白了小姐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我親自帶著護院趕往柳家村。
推開門,就看到一個身材幹瘦的女孩正在費力地劈砍著木柴。
她穿著滿是補丁的粗布短打,看到我們時滿眼警惕。
「你家做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