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_第7章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唇

嘬嘬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程cherry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唇,「該驗收了。」

紅燭搖曳,帳幔低垂。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碎在他懷裡,帶著哭腔和喘息:

「顧浚川!你騙人......根本沒有奶......」

他悶聲笑了,動作卻沒停:

「不急,慢慢來。你與我有的是時間。」

「你......你就是個大無賴......」

「嗯,不許叫我無賴,叫哥哥......」

我不鬆口,他就用力。

直到我潰不成軍:「哥......哥哥!」

21

成親後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荒唐。

顧浚川這個人,在外面冷得像塊鐵,回了屋就變成一團火。

不是拉著我吃這個,就是哄著我試那個。

折騰得我整日腰痠腿疼。

「顧浚川,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他一本正經地把桂花糕喂到我嘴邊,「喂夫人吃飯,是天下最正經的事。」

「那你手放在哪裡?!」

「夫人腰上。怕你坐不穩。」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那隻不安分的手,深吸一口氣。

「顧浚川,你再這樣我就去跟婆母睡。」

他手一頓,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們對視了三秒,他敗下陣來,把手收回去,悶悶地說了一句:

「那你吃完再坐過來。」

「坐過來幹什麼?」

他抬眼看我,目光幽深:

「過來還債。」

「什麼債?」

「奶債,你吃過我的,我還沒吃過你的!」

「......」

這個人,真的沒救了。

22

好日子沒過多久,朝堂上就出了事。

安陽侯府聯合幾個老臣,彈劾顧家軍「私藏甲冑、圖謀不軌」。

皇帝雖然信任他,但架不住彈劾的摺子堆成了山。

顧浚川被召進宮中問話,一去就是三天。

我在府裡等得心急如焚,每日站在門口望穿秋水。

第三天夜裡,他終於回來了。

一身疲憊,眼下烏青,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卻是:「怎麼瘦了?沒好好吃飯?」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你還問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他伸手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沙啞:

「別哭。我沒事。」

「那些人為什麼要害你?」

「因為我手裡有兵唄,他們眼紅。」

他鬆開我,捧起我的臉,拇指擦去我的眼淚,認真地看著我:「沈棠,如果有一天我一無所有了,你還會跟著我嗎?」

「我考慮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後哭喪著臉。

「你真是要給自己找退路啊!」

「要是我什麼都沒有了,沈棠你能不能別不要我?」

23

陛下還是下旨將顧浚川貶為了伙頭兵。

我泣不成聲。

不是為自己以後沒了依靠難過,是心疼他用血肉之軀拼了這麼多年卻付之東流。

「都怪我,要不是為了娶我,你也不會得罪那些個人。」

「本就是豺狼虎豹,與你一個小娘子有何關係?」

顧浚川哄著我,騙著我。

出征前,他摸著我的腦袋:「我要是不在了,你就別等我。」

我聽話地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嗯,不等。你放心,許晏表哥還未成親呢!」

「他為人清正,一定能待我和你的孩子像親生子女般。」

顧浚川盯著我的小腹,愣了半晌:「你有了?」

我點點頭。

他卻紅了眼眶,硬按著我的腦袋,在我唇角留了個牙印。

惡狠狠地說:「你敢和他好你試試?」

我也不甘示弱。

「那你就活著回來。」

24

事情的轉機來得很快。

顧浚川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他在宮中那三天,不是被關著問話,而是在幫皇帝查一樁舊案。

安陽侯府勾結北境敵國,私賣軍械,證據確鑿。

彈劾顧浚川的那些摺子,反而成了他們結黨營私、自掘墳墓的鐵證。

一夜之間,安陽侯府滿門下獄。

柳家徹底倒了。

訊息傳來的那天,我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顧浚川從外面走進來,逆著光,像從畫裡走出來的神仙真人一樣。

「夫人。」

「嗯?」

「事情了了。」

「哦。」

我繼續曬太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他走到我身後,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你不高興?」

「高興啊,怎麼不高興?」

「那你為什麼不看我?」

「不想看。」

「為什麼?」

「因為你好看,看了會心動。」

他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悶悶地說了一句:

「沈棠,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跟京城裡流行的話本學的。」

「話本都教你什麼了?」

「教我......喜歡一個人,就要讓他知道。」

我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印了一下。

「顧浚川,我心悅你。」

他的耳尖紅了。

紅得透透的。

25

九個月後。

我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顧浚川抱著兒子,表情比上戰場還緊張。

「輕點,你輕點抱......」

「你別晃他......會吐奶......」

我躺在榻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笑得傷口都疼。

「顧浚川,你當年不是說你會餵奶嗎?你喂啊。」

他瞪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看著懷裡皺巴巴的小糰子,表情逐漸柔軟。

兒子哭累了,打了個哈欠,閉眼睡了。

顧浚川把他輕輕放進搖籃裡,坐到床邊,握住我的手。

「沈棠。」

「嗯?」

「辛苦你了。」

「不辛苦,就是有點後悔。」

「後悔什麼?」

「後悔當年嘴饞。要是嘴不饞我就不用嘬你,不嘬你就不用嫁給你,不用生孩子,不用疼成這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頭親了親我的手背。

「來不及了。」

他抬起頭,眼裡有光,有笑,全是柔軟一片。

「這輩子,下輩子,都得對我負責。

窗外桂花開了,香氣飄進來,甜得像那年春花宴上的百花糕。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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