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_第5章 安陽侯府丟了面子

嘬嘬發布時間:2026-06-12作者:程cherry

安陽侯府丟了面子,柳家女娘的兄長在朝堂上參了顧浚川一本,說他「擁兵自重,藐視皇恩」。

皇帝雖然沒當回事,但流言蜚語已經在京城傳開了。

有人說顧浚川打仗的時候救了個通曉古今的醫女,所以才拒婚。

有人說他打仗傷了人道,所以才不敢娶。

傳著傳著又有人說顧浚川兒時與我便是兩小無猜,兩家早就預設結為親家。

「姑娘,外頭都在傳你和顧將軍有私情呢。」

圓橘一邊給我梳頭一邊唸叨:「要不要出去澄清一下?」

「澄清什麼?本來就有......不是、本來就......就沒有私情,清者自清!」

「可是姑娘,你每次聽到顧將軍的名字,耳朵都會紅。」

「那、那是因為我耳朵敏感!」

「嗯,知道了~咱們姑娘你的耳朵只對顧將軍的名字敏感。」

我無話可說,把梳子搶過來自己梳,梳著梳著就停下了手。

我好像......確實在意他。

不是那種「兒時玩伴」的在意。

是那種......看不見會想、看見了會慌、聽說他要娶別人會哭的在意。

「圓橘。」

「嗯?」

「其實我......我好像心悅顧浚川了。」

圓橘愣了一秒,然後露出一個「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姑娘,全府上下就您自己不知道。」

15

知道歸知道,承認歸承認。

我可沒打算主動去找他。

萬一我會錯了意,人家只是消遣我,那我豈不是丟臉丟到北疆去了?

可老天爺顯然不打算讓我消停。

中秋日,宮中設宴,百官攜家眷參加。

我跟著爹爹阿孃進了宮,一眼就看見顧浚川坐在武將那一列,正和旁邊的將軍說話。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錦袍,金線繡著暗紋,襯得整個人貴氣逼人。

我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可那一眼正好被他捕捉到了。

他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然後。

當著一大群人的面,他端起酒盞,遙遙對我舉了舉。

四周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的,有曖昧的,還有幾道帶著敵意的。

柳小姐就在其中,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硬著頭皮端起酒盞,隔空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嗆得我直咳嗽,眼角都燻紅了。

顧浚川放下酒盞,唇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那神情分明在說:「就這點酒量?」

我瞪了他一眼,意思是:「關你什麼事?」

他挑了挑眉,好似在說:「我就喜歡看你這樣。」

「棠棠~」

旁邊的許晏表哥湊過來,夾走了我碗裡的藕粉圓子,小聲提醒。

「你和顧浚川那廝眉來眼去的,當這是你家後院呢?」

「誰眉來眼去了!我是在瞪他!」

「瞪得含情脈脈的,我也想被你這麼瞪。」

話音剛落,許晏就低頭湊過來,一副求抱抱的樣子。

「瞪你個大頭鬼!」

我眼疾手快抓了一塊米糕塞他嘴裡。

卻沒瞧見遠處顧浚川案下握緊的手。

16

宴席過半,我藉口更衣溜出來透氣。

御花園的晚桂開花了,香氣濃得化不開,著實沁人心脾。

我站在湖邊吹風,想把臉上的酒熱吹散些。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慌的節奏感。

「你躲在這兒。」

顧浚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低沉沉的,像夜風穿過竹林。

我沒回頭:「誰躲了?我出來透氣。」

「透氣和躲人,我還是分得清的。」

他走到我身邊,和我並肩站著,月光把他側臉的線條勾勒得鋒利又溫柔。

「你跟著我出來做什麼?不怕被人看見說閒話?」

「怕什麼。」他語氣淡淡,「反正全京城都在說我們的事。」

「我、我們有什麼事?」我支支吾吾反駁。

「你說呢?」

他偏過頭來看我,月光落在他的眼睛裡,好似碎了一地的星子。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嘴上卻還在逞強:「我不知道。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沈棠。」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似是蜻蜓點水。

「嗯?」

「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孩童時的你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你說......等你有了奶再來找我。」

我整個人僵住了。

顧浚川轉過身,正對著我,一步一步逼近。

我下意識後退,腳跟碰到了湖邊的石欄,無路可退。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我的發頂,呼吸拂過我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酒香。

「現在。」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要不要試試?」

17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顧浚川,你......你就是個混不吝!」

我伸手推他,可他紋絲不動,反而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我的脈搏。

那裡跳得快得像要蹦出來。

「心跳這麼快?」他低頭看著我的手腕,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看來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裝。」

「誰裝了!我是被你嚇的!」

「嚇的?」他鬆開我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對視,「沈棠,你看著我。」

我被迫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面倒映著我的臉。

比水裡暢快遊的錦鯉還要紅。

「你......你看什麼看!」

「看你小嘴硬得都可以敲核桃了。」

他鬆開手,退後半步,從袖中取出一根紅繩。

那根紅繩舊得發白,邊角都起了毛,一看就是貼身放了很久的。

「這是......」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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