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世:只有喪偶,沒有白頭_第5章 然哥說了

第九世:只有喪偶,沒有白頭發布時間:2026-05-15作者:火燒雲

「然哥說了,公司重地,閒雜人等免進。聽晚姐,你這一身職業裝穿得像模像樣的,可惜啊,身上一點女人味都沒有,整天只知道看報表、搞算計,難怪然哥不喜歡你。」

她身後的幾個高管面面相覷,有的甚至露出了嘲諷的笑。他們忘了,他們每個季度的獎金,都是我沒日沒夜盯著專案、跟資方喝到胃出血換來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宋以菱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淡淡道:「讓開。」

宋以菱還想說什麼,卻被我身後的律師團隊氣場震懾了一下。

最終只是悻悻的冷哼了一聲:「看你還能囂張多久。」就坐電梯去找明然去了。

肝寶貝喝燕窩了。

10

最終,前臺接到了上面的電話,不情不願地放了行。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透過門縫,我看到明然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碗燕窩,小心翼翼地吹涼了,遞到宋以菱嘴邊。

「乖,張嘴。醫生說了,你這手受了傷,得補補。」

宋以菱嬌嗔道:「燙嘛,然哥你再吹吹。」

這幅畫面,刺眼得可笑。

曾經我為了趕一份併購案的標書,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直接暈倒在辦公桌上。醒來時,明然只是皺著眉說:「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以後多鍛鍊,別耽誤了進度。」

原來他不是不會疼人,只是不想疼我。

我推門而入。

明然的手一抖,燕窩灑了幾滴出來。他抬頭看到是我,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你怎麼又來了?不是給你錢了嗎?」

我不發一言,直接將那幾份檔案重重地拍在他的辦公桌上。

「簽字。」

明然放下碗,不耐煩地走過來,拿起檔案大概掃了一眼。

「股權分割?財產公證?林聽晚,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簽了它,我就不鬧了。」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也想早點擺脫我這個『麻煩』,不是嗎?」

明然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他根本沒有細看條款。

在他心裡,公司一直是我在打理,那些複雜的法務條款他看一眼都頭疼。而且在他潛意識裡,我依然是那個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女人,哪怕鬧離婚,我也絕不會在公司利益上坑他。

這種傲慢,是這一世我送給他最大的禮物。

他拿起鋼筆,在那幾份足以讓他日後傾家蕩產的檔案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吧?」他把筆一扔,「拿著東西趕緊走,別在這礙眼。今晚有個慶功宴,以菱要作為新任副總出席,我沒空跟你廢話。」

新任副總?

讓一個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鋼琴媛當副總?

我忍住笑意,收好檔案,轉身離開。

「明然,」臨出門前,我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希望你以後,別後悔今天簽得這麼痛快。」

明然頭都沒抬,繼續去哄他的心肝寶貝。

11

走出明氏大樓的那一刻,我看著手裡蓋著公章的檔案,心裡像是卸下了一塊千斤巨石,卻又空落落的。

九世啊。

我用了九輩子的時間,像個西西弗斯一樣,一次次把這塊巨石推上山頂,又一次次被它壓死。

如今,我終於不再推了。

回到別墅,已經是黃昏。

這裡曾是我以為的家,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座華麗的墳墓。

就在我轉身準備上樓時,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明然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酒氣,顯然是剛從某種應酬場上下來。

看到我也在家裡,他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了客廳角落裡那幾個巨大的行李箱上。

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某種自以為是的瞭然。

「林聽晚,我就知道。」

他鬆了鬆領帶,臉上浮現出一抹篤定的笑,「嘴上說著離婚,身體倒是很誠實。收拾這麼多行李,是急著去冰島吧?」

他大概是想起早上出門時為了安撫我畫的那個「大餅」。

「我說了下個月陪你去,你急什麼?」他走過來,踢了踢其中一個箱子,「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行吧,我讓秘書把行程提前幾天。」

我看著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只覺得荒謬。

他依然覺得,我所有的反常,所有的決絕,都不過是為了博取他關注的小把戲。

「我確實挺急的。」我冷冷地看著他,「急著搬走。」

明然皺眉:「搬走?去哪?別鬧了,我今天很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嬌弱的咳嗽聲。

宋以菱在保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她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手腕上的繃帶顯得格外扎眼。

「然哥......我頭好暈,這裡就是你家嗎?好大呀。」

明然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快步走過去扶住她:「怎麼不在車裡等我?外面風大。」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瞬間變得理所當然,甚至帶著命令的口吻:

「正好你在收拾東西。以菱的手是因為你才受傷的,醫生說她需要靜養,而且她現在行動不便,沒人照顧不行。這段時間她就住這兒。」

他指了指二樓的主臥——那是我們的婚房。

「主臥採光好,還有獨立衛浴,適合養病。你把主臥騰出來給以菱住,你去睡客房。

我氣極反笑。

讓小三登堂入室,還要睡主臥?

「明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怎麼?你不願意?」明然理直氣壯,「你拿了五千萬,難道不該讓點步?再說,以菱是病人,你作為女主人,大度一點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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