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世:只有喪偶,沒有白頭_第3章 我冷冷地看着她
」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前幾世,我最恨的就是她這副嘴臉。明明是個女的,卻總打著「兄弟」的旗號,毫無邊界感地黏著明然。
而明然那個瞎子,永遠覺得她單純、直率,覺得是我心臟、想太多。
「讓開。」我手裡緊緊握著那個移動硬碟,正準備放進隨身的包裡。
宋以菱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硬碟上。
她雖然不懂商業,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我很在意這個東西。
「這是什麼呀?也是要帶走的寶貝嗎?」
她笑著湊近,身體卻「不小心」地晃了一下。
「哎呀——」
她手裡的熱咖啡,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直地朝著我手裡的硬碟潑來。
若是前幾世的我,肯定會下意識地去護住硬碟,然後被燙傷,或者被她趁機推倒。
她這一招「手滑」,我見了不下百次。
在那杯咖啡潑出來的瞬間,我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那是重生九次練就的肌肉記憶。
我沒有躲,也沒有護。
6
我直接抄起手邊厚重的水晶菸灰缸,狠狠地朝著她端咖啡的手砸了過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別墅。
菸灰缸精準地砸在她的手腕上,咖啡杯脫手而出,滾燙的液體並沒有潑到我,反而因為她的慘叫和掙扎,大半都潑回了她自己白嫩的大腿上。
「砰!」
水晶菸灰缸落地,碎了一角。
宋以菱捂著手腕,跌坐在地上,疼得臉都扭曲了。
「林聽晚!你瘋了!我要報警!我的手斷了!」
她尖叫著,眼淚說來就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若是明然在,肯定心疼得要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刀。
「宋以菱,同樣的招數用多了,就不靈了。
」
我慢條斯理地把硬碟放進包裡,拉好拉鍊,然後蹲下身,直視著她驚恐的眼睛。
「以前我不躲,是因為我在乎明然,不想讓他覺得我欺負你。但現在......」
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頰。
「明然在我眼裡就是個垃圾,你覺得,我還會給你這個收垃圾的留面子嗎?」
宋以菱被我的眼神嚇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林聽晚。
以前的林聽晚,雖然出身豪門,但為了明然,總是隱忍、退讓,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可現在的林聽晚,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戾氣,那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人才有的殺氣。
「你......你給我等著!然哥不會放過你的!」
宋以菱顫抖著掏出手機,哭著撥通了明然的電話。
「嗚嗚嗚......然哥,救命啊......聽晚姐要殺了我......我的手斷了......我在家裡......你快來啊......」
看著她聲淚俱下的表演,我沒有阻止,甚至好整以暇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不急。
正好,有些賬,今天一次性算清楚。
7
明然回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一路闖了八個紅燈,連車都沒停穩,就衝進了大門。
「以菱!」
他衝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宋以菱。
宋以菱的手腕紅腫一片,大腿上也有些許紅痕,雖然不嚴重,但在她刻意的展示下,顯得觸目驚心。
「然哥......好疼......聽晚姐她拿菸灰缸砸我......我是好心來給她送咖啡的......」
宋以菱撲進明然懷裡,哭得渾身顫抖。
明然抱著她,轉頭看向我,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燃燒殆盡。
「林聽晚!」他怒吼道,「你簡直不可理喻!以菱好心來看你,你居然下這麼重的手?你的教養呢?都被狗吃了嗎?」
我坐在沙發上,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個硬碟。
「教養是留給人的,不是留給綠茶的。」
我淡淡地開口,「而且,是她先想毀了我的東西。」
「一個破硬碟值幾個錢?能有以菱的手重要嗎?」明然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她是彈鋼琴的?手斷了你賠得起嗎?」
「賠?」
我笑了,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明然,你最好搞清楚狀況。這個硬碟裡,裝著明氏集團所有的核心賬目,還有未來五年的戰略規劃。宋以菱剛才那一杯咖啡要是潑上去,損失的不是幾百塊錢,而是明氏集團至少三十個億的流動資金,甚至可能導致你坐牢。」
明然愣住了。
他是知道我在公司的作用的,也隱約知道我手裡掌握著很多關鍵資料。
「你......什麼意思?」他的語氣雖然還硬,但明顯底氣不足了。
「意思就是,我是在救你的公司。」
我晃了晃手裡的硬碟,「剛才那種情況,我為了保護這價值三十億的資料,正當防衛砸了她一下,過分嗎?」
明然臉色變了又變。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宋以菱,又看了看我手裡那個不起眼的黑盒子。
在商業利益面前,所謂的「兄弟情義」,似乎也沒那麼堅不可摧。
宋以菱顯然也察覺到了明然的動搖,她立刻加大了哭聲:「然哥,我不知道那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我真的只是手滑......可是我的手真的好疼,會不會廢了呀?」
這一聲嬌啼,又把明然的心拉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對我說:「就算東西重要,你也不能動手傷人。聽晚,以前你雖然任性,但不惡毒。
今天這事,你必須給以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