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你翱翔天際_第25章
”
他目光貪婪地掃過我,以及我身後所代表的沈氏帝國:“比如你,比如那些專利。”
原來如此。
從頭到尾,他都只是一個拿錢辦事、順帶滿足自己變態收藏癖的頂級惡棍!
所有的試探、所有的陰謀、春錦受的苦、流的血......竟然只是因為別人出價夠高?!
一種無法形容的暴怒和噁心感衝上我的頭頂!
我緩緩站直了身體。臉上所有的慌亂、脆弱、恐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極致的、冰冷的平靜。
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刺向他。
“報酬?”
我輕聲重複,唇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殘忍的弧度:
“恐怕你有命拿,沒命花。”
宋玉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顯然沒預料到我變臉如此之快,如此徹底。
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剎那!
我猛地抬手!腕間那看似華麗的鑽石手鍊驟然炸開!細微的高爆纖維炸藥精準地射向套房四個角落的隱蔽攝像頭和監聽器!
噗噗幾聲輕響,所有電子眼瞬間報廢!
同時!我裙襬揚起!藏在腿側的袖珍手槍滑入掌心!
上膛!瞄準!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砰!”
子彈呼嘯而出!並非射向宋玉衡,而是打碎了他身後巨大的落地窗!
“嘩啦——!”
防彈玻璃瞬間碎裂!狂暴的海風猛地倒灌進來!吹得吊燈瘋狂搖晃,紙張漫天飛舞!
宋玉衡被這突如其來的鉅變和槍聲驚得連連後退,臉上的從容徹底碎裂,只剩下驚駭!
我站在狂風之中,長髮狂舞,眼神冰冷嗜血,槍口穩穩對準了他的眉心。
“遊戲結束,宋先生。”
“現在,告訴我,出價買沈家覆滅的人,是誰?”
狂暴的海風從破碎的落地窗倒灌而入,撕扯著紗幔,捲起散落的檔案,發出嗚嗚的尖嘯。
豪華套房內一片狼藉,昂貴的擺件摔碎在地,水晶吊燈瘋狂搖晃,投下支離破碎的光影。
宋玉衡被我那毫不留情的一槍和隨之而來的破碎驚得踉蹌後退,臉上那副儒雅從容的面具徹底碎裂,只剩下猝不及防的驚駭和一絲被絕對武力壓制下的本能恐懼。
他後背撞上吧檯,撞翻了一排酒瓶,琥珀色的液體和玻璃碎片濺了一身。
我站在風眼中心,裙襬獵獵作響,手中的槍口穩如磐石,牢牢鎖定他的眉心。
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搖,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最後問一次,”
“誰僱的你?”
宋玉衡??口劇烈起伏,金絲眼鏡歪斜,喘著粗氣。最初的驚駭過後,一種陰鷙的、屬於亡命之徒的狠厲逐漸爬上他的臉。
他扯了扯嘴角,試圖恢復些許鎮定,聲音卻依舊發顫:“沈知芊......你不敢殺我......殺了我,你永遠都不知道幕後是誰......而且,這艘船上都是我的人......”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風聲掩蓋的槍響。
宋玉衡猛地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右腿瞬間跪倒在地!小腿上一個血洞正汩汩向外冒血!
我手中的槍口飄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青煙。
“你的人?”
我微微偏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譏誚的疑惑:
“你指的是甲板上那兩個被我的人擰斷脖子扔下海的?還是動力艙裡那幾個被堵嘴綁起來的?或者是你藏在船員裡的那幾個心腹,現在正排隊等著喂鯊魚?”
宋玉衡的臉色徹底白了,冷汗混著酒液從額角滑落。
他終於意識到,這不是一場他預料中的、貓捉老鼠的心理遊戲。這是一場碾壓式的、毫不留情的軍事清除。
“我的耐心有限。”
我向前一步,鞋跟踩在玻璃碎片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下一槍,不會是腿。”
死亡的陰影終於徹底籠罩了他。
他癱坐在自己混合著血和酒液的汙穢裡,牙齒咯咯作響,再也維持不住任何風度,嘶聲道:
“是......是沈韶森!是你二爺爺!他根本沒死!他一直藏在南美!是他!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他恨你爺爺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他要把沈家徹底毀掉!我只是拿錢辦事!饒了我......我可以幫你對付他!我知道他在哪!”
沈韶森。果然是他。
那個早就該爛在地裡的老鬼。
即使早有預料,親耳證實的這一刻,一種冰冷的、足以焚燬一切的暴怒依舊瞬間席捲了我的四肢百骸。
就是這個人。因為幾十年前失敗的嫉恨,佈下這綿延兩代人的惡毒之網。
害得春錦流落在外十六年,吃盡苦頭,最後差點死在冰冷的倉庫裡!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海風的腥咸和血??味,冰冷地刺入肺腑。
“他在哪?”
“在......在烏拉圭的一個私人莊園......地址......地址我可以寫給你......”
宋玉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σσψ稻草,急忙道:“只要你放過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從吧檯上扯過一張昂貴的信箋,連同一支筆,扔到他面前
他顫抖著手,慌忙寫下了一長串地址。
我彎腰拾起那張紙,掃了一眼,確認資訊大致無誤——這與我之前調查掌握的某個可疑地點吻合
“很好。”
我將紙條摺好,放入口袋。
宋玉衡癱軟在地,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謝謝......謝謝沈小姐不殺之恩......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