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下的離婚協議_第4章 看見我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看見我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恨不得貼著牆根走。
他大概開始真正意識到，我不是他以前可以隨意打罵的我姐。
我甚至可能不算個「正常人」。
我接手了這個家的「財政大權」。
方法很簡單。
那天吃飯，我敲了敲桌子:「錢。」
孫強和他媽都愣住了。
「什麼錢?」孫強下意識地和他媽對視一眼。
「家用。」我說,「還有我姐的醫藥費、營養費。」
「憑什麼......」孫強想反駁，但一接觸到我冰冷的眼神，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兩條路。」我伸出兩根手指。
「一，你主動拿出來。二，我打斷你兩條腿，然後從你身上搜出來。」
孫強臉色白了白。
孫婆子想撒潑，剛張開嘴，看到我眼神掃過去，立刻把話憋了回去。
埋頭吃飯，一雙三角眼怨恨且不甘地偷瞟我。
孫強憋著一股氣，卻似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慫了。
磨磨蹭蹭地掏出錢包，抽出一疊鈔票。
我數了數，太少。
「卡。」我說。
「沒......沒卡......」
我站起身。
「有有有!我給你!」孫強幾乎是尖叫著下意識用手護頭。
快速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銀行卡，抖著手遞過來。
「密碼。」
「......我......我生日......」
我接過卡，看著他。
他嚥了口唾沫，乖乖報出密碼。
「以後，每個月工資，留兩百零花，剩下的，全部上交。」
我收起卡和錢,「有意見嗎?」
「......沒，沒意見。」
孫婆子在一旁心疼得直抽抽，卻一個字不敢說。
有了錢，我姐的治療條件好了很多，用了更好的藥，請了護工。
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爸媽來看我姐，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但他們不敢問，只是看著我，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我沒空理會他們的心情。
因為我的耐心在一點點耗盡。
孫強母子背地裡的小動作，我不是不知道。
孫婆子為了搬救兵，偷偷去找過她孃家兄弟。
據說是在道上混的。
孫強也似乎暗中聯絡了什麼人。
母子倆時常揹著我嘀嘀咕咕著什麼。
閃避的眼神里藏著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意。
他們在醞釀反撲。
我在等。
等一個徹底解決問題的機會。
8.
機會來得很快。
那天下午，我正在廚房切水果。
孫強帶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回來了。
其中一個臉上帶疤，眼神兇狠，是孫婆子的那個混混兄弟，叫孫虎。
另一個是他帶來的打手。
孫強有了撐腰的，底氣足了不少。
站在孫虎身後，指著我:「虎舅，就是這瘋女人!把她弄走，賣到山溝裡去!」
孫虎眯著眼打量我，舔了舔嘴唇:「嘖，長得倒是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我沒說話，繼續慢條斯理地切著蘋果。
新買的水果刀不大，但很鋒利。
握在手裡很趁手。
孫虎使了個眼色，那個打手獰笑著朝我走過來。
「小妹妹，乖乖跟我們走，少受點皮肉......」
他話還沒說完。
我動了。
猛地將切好的蘋果塊連盤子砸向他面門。
在他下意識抬手格擋的瞬間，我矮身突進，手中水果刀寒光一閃，直接扎向他大腿!
又快又狠!
「噗!」
刀身沒入大半，我握著刀柄轉動了半圈。
打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腿倒地。
孫虎臉色驟變，罵了句髒話，從後腰摸出一把彈簧刀,「啪」地彈開。
「媽的，還是個硬茬子!」
他持刀衝過來，動作明顯比那個打手專業狠辣得多。
我拔出水果刀，帶出一蓬血花，側身避開他刺來的刀鋒。
彈簧刀擦著我腰側劃過，割破了衣服。
幾乎在錯身的剎那，我反手一刀，狠狠扎向他持刀的胳膊!
孫虎反應極快，縮手回擋。
「嗤——」
刀刃劃破了他小臂，鮮血直流。
他吃痛，動作一滯。
手裡的彈簧刀跟著掉在地上。
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合身撞進他懷裡，手肘猛擊他??口，同時膝蓋狠狠頂向他胯下!
一連串動作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全是狠招，毫無章法，只求最快速度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孫虎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彎下腰去。
我沒停，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往下一拉，同時抬起膝蓋!
「砰!」
面門和膝蓋親密接觸，聲音沉悶。
孫虎鼻樑骨估計碎了，滿臉開花，再也招架不住，直接癱軟下去。
我從他手裡摳出彈簧刀，在手裡掂了掂，轉身。
身後，孫強和他媽已經嚇傻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母子二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抖得像篩糠。
我握著滴血的水果刀，朝他們走過去。
孫婆子怪叫一聲，轉身想跑。
我甩手將水果刀擲出!
「嗖!」
水果刀擦著她的耳朵飛過。
「咚」的一聲，深深釘入了她前面的門板上，刀柄嗡嗡震顫。
孫婆子腿一軟，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溼了一片，騷臭味瀰漫開來。
我走到孫強面前。
他噗通一聲跪下了，磕頭如搗蒜:「梨寶......不，奶奶!祖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我低頭看著他這副醜態，用彈簧刀的刀面，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抖得更厲害。
「第三次了。」我說。
聲音不大，卻讓他瞬間僵住。
「我說過，下次，翻倍。
」我目光往下，落在他雙腿之間。
孫強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夾緊雙腿，驚恐地尖叫:
「不要!求你!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跟你離婚!錢都給你!再也不糾纏你們家了!求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