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門女婿渣後,傻妻重生了_第8章 所以王爺下旨讓你
“所以王爺下旨讓你,去把人給搶回來,掛回那菜市口上,處鞭刑,抽死她這個賤人。”
“砰!”
楊之潤話剛落,一個墨硯就擦著他的耳邊砸了過去。
楊之潤摸了摸被劃破的臉,毫不在意,語氣冷漠:“姐夫,要想好了,是要著這傅大人的身份,還是那傻女。”
傅硯州眸寒殺意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殺了你?”
楊之潤笑了笑:“我很期待,傅大人殺了我。”
“明日,我在千歲府外等著你。”
傅硯州掐緊手:“你以為我會去?”
翌日。
千歲府內一片清靜,一輛小馬車卷著席子,從後門離去。
不久後,大批的官兵把千歲府圍了起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楊之潤。
小陳子迎出來:“大人,這是?”
楊之潤沒回,而是大聲喚著後面:“姐夫,這不快點跟千歲跟前的公公解釋解釋?”
傅硯州坐在馬車內,拿著聖旨的手,用力到發紫。
楊之潤的聲音還在馬車外響著:“姐夫,還不出來宣王爺的指令?”
“姐夫不會也想包庇那罪女吧?”
門外傳來官兵們,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聽說,那罪女是傅大人的表妹呢。”
“傅大人不會是想包庇她吧?”
管家擔憂地看著傅硯州:“大人,現下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傅硯州隔著馬車門,猩紅的眸子看著楊之潤,低聲道:“我一定會殺了他。”
說完,傅硯州開啟馬車門,上前:“有人舉報千歲劫走行刺王爺......罪女,老王爺讓我等人來搜查罪女。”
小陳子身後傳來一聲冷嗤。
“罪女是不是傅大人的表妹嗎?傅大人這番帶人來抓,還真是為攀上王爺,什麼下作事都幹。”
傅硯州諷刺:“千歲又好到哪裡去?你把臣表妹劫回來,不也是看中她美貌?只可惜,千歲是個閹人,劫回來,只能看看吧。
”
九千歲沒生氣,而是站在簷下瞧著他,那眼神輕蔑不屑。
傅硯州上前撞開他,在他身邊低聲道:“千歲,辱臣妹的事,我傅硯州記下了。”
一旁小陳子聽見啐罵:“你還是自己心臟看什麼都髒。我家千歲才不是你們那樣下作的人。”
官兵進去搜,千歲也沒攔著,就這樣靜靜地立於廊下,看著那手還在發抖的傅硯州。
很快就有人上前:“稟告大人,裡面並沒有搜到罪女。”
傅硯州手鬆了一下,看向九千歲。
楊之潤臉色變了,人沒弄死帶回去,九千歲沒因此下了獄。
老王爺會弄死他的。
“怎麼可能沒有,昨天衙役親眼看著他劫走的。”
楊之潤看向傅硯州,臉上沒了笑意:“是你昨天告訴他的,你瘋了?”
傅硯州沉眸:“你別發瘋,見誰就咬誰,不是我。”
楊之潤嗤笑:“傅硯州,我倆是一條船上的。今天罪女抓不回去,我倆一起遭殃。”
傅硯州青筋凸起,狐疑地看著九千歲,猶豫了半刻,還是開了口:
“千歲還要藏嗎?欺騙皇室,可是要滿門??頭的。”
傅硯州垂下眸去,這次他可以護下小傻子了吧......
不痛不癢想要揭過的話,但還是嚇破了一些下人的膽子。
一個新來的花匠跪下:“楊大人,我知道!”
傅硯州握緊手中的劍,冷冷望去。
但那個花匠低著頭,全然沒看見,自顧自答著:“大人饒命。我今早看見一輛馬車裹著席子從後門離去。不關我們的事。”
傅硯州給管家眼神,等下再楊之潤的人之前找到她。
楊之潤也立刻讓人去找。
在場的只有九千歲站在原地,未有行動。
他像是一個高高在上,冷眼俯視眾生的玉佛,看著這場鬧劇。
眼中一直都是深深地不屑。
不過片刻人就回來了。
不過士兵帶回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草蓆子,裡面裹著的是一個滿臉爛掉的女子。
九千歲荒誕地看著這兩個男人,冰冷開口:“快到聖上壽辰了,本千歲昨夜路過菜市口看到掛著具屍??,真是晦氣。”
“不想死人觸及陛下生辰黴頭,所以顧忌老王爺的顏面,特意弄下來,私下處理。”
“怎麼就變成私藏劫下罪人了?”
楊之潤用劍指著那屍??上,爛了的臉,沉默了,讓人把屍??送去王府。
而後帶著人離去。
傅硯州鬆了口氣,上前:“公公,臣表妹就先放在您這一段時間,等過段時間臣再來接。”
誰知九千歲蹙眉不解:“傅大人在說什麼?你表妹的屍??你不是都見到了嗎?”
傅硯州笑著:“公公,說什麼呢,楊大人都走了,不用這麼如此再打啞謎。”
“你故意弄爛那具屍??的臉,不就是想救下臣表妹?”
九千歲笑了:“大人我從來不開玩笑。”
“昨個我確實想救她,可是傷得太重,又被下毒,沒過一刻,就死了。”
第11章
“當時,大夫都來不及救,那慘白的小臉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臉上一塊塊爛掉。”
“你那表妹啊,死前疼得啊,都在打滾。”
“外人都說本千歲手辣歹毒。”
“如今看來對上傅大人來說,本千歲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九千歲說得不急不緩,徐徐圖之,那雙寒涼的眸一直對著他。
傅硯州臉色變得難看:“你胡說,容舟。”
“我不信!”
容舟是他的名字,自從容家落難,他入宮,就很少人喊他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