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門女婿渣後,傻妻重生了_第7章 傅硯州手劇烈顫抖起來
傅硯州手劇烈顫抖起來,他的身體卻僵著不動了,就這麼一直看著窗外,直到車緩緩駛過。
天空中,下起鵝絨般大的雪。
陳囡囡被吊在空中,渾身都像是被撕裂開了一樣疼。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這樣的雪天裡。
她總愛追在傅硯州身後,笑得眉眼彎彎、嬉鬧著玩。
那時,她纏著他玩得最多的就是抓人遊戲。
以往,她總是很快抓到他。
可是今天,她怎麼都追不上他。
她好像走上了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越跑越遠,越來越累。
恍然間,她好像聽見小荷在哭:“小姐,快醒醒,你不能睡著。”
許久不見的爹爹也在她耳邊著急的說:“囡囡,快回去,你現在不該來這裡。”
她只能聽話,迷迷糊糊睜開眼,卻看見傅硯州和楊婉柔出現在她面前。
他們相互依偎,好似一對鴛鴦。
傅硯州就這麼看著她,卻不來救她。
馬車載著他們漸漸離去。
記憶中,那個總愛對著她笑、給她糖的‘硯州哥哥’,徹底死去。
身體的溫度迅速流逝,陳囡囡的眼皮越來越重。
淚水混著血水滑落,滴在地上。
她再也不要跟在傅硯州身後了。
爹爹,小荷,囡囡來找你們了。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一支利箭帶著破風之聲襲來。
“崩”的一聲,穿破了吊著她的繩子。
第9章
一襲紫色的大氅裹在她身上,她迷迷糊糊地望去,是一張冷如玉的臉。
她倒在他懷裡睡去。
“小陳子,快,救人!”
一旁看守的衙役提著劍,攔住:“千歲!這是老王爺下令吊的人。”
“千歲現在救她,是不是不太好?”
九千歲冰冷的眸落在他身上。
那衙役覺得像是被脖子上架了一把冰劍,居然被他的眼神嚇得,讓開了路。
九千歲抱著人徑直上了馬車:“小陳子,去請太醫。”
直到馬車奔騰而走,衙役才覺得圍繞在他身邊的寒冰之氣才散去。
周邊的人圍上來,擔憂:“大人,沒事吧。”
衙役一把拍在那人的腦袋上:“你說有沒有事!沒長眼嗎?還不讓人快去稟告老王爺!”
馬車上。
九千歲用大氅用力裹緊懷中幾乎要失去溫度的人。
小陳子一臉擔憂:“大人,您這樣貿然救人......王爺那邊怎麼辦?”
九千歲如玉的面龐蹙眉:“不知道,先救了再說吧,她快沒氣息了。”
......
另一邊,楊府。
傅硯州從下馬車開始,整個人就處在恍惚中。
腦袋裡全是小傻子掛在菜市口,血淋淋的模樣。
餐桌上。
揚父淡淡開口:“硯州啊,戶部那邊我交給你的事情打點得怎麼樣了?”
傅硯州拿著筷子,一臉煞白坐在位子上。
“硯州?”
傅硯州瞳孔一顫:“楊大人?”
楊父微怒:“都回門了,怎麼還叫楊大人?”
楊婉柔默默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捏緊了手中的筷子:“爹。”
傅硯州這才回過神,眼眶猩紅:“抱歉岳父,昨夜休得太晚了,有些疲勞。”
楊母這才捂嘴笑:“你看看你,兩個孩子這麼甜蜜,你還要回門的時候提公事,真是的。”
楊父看著女兒嬌羞地笑,這才抬手錶示罷了:“這次是爹想得不周到。”
“這不是因為,硯州的職位還是個次二品,暫代中書令職嘛。”
“我楊家的女婿,怎麼能一直待在這個位置?”
聽到,這話傅硯州才勉強壓下心頭的異樣,跟楊家人寒暄吃完這頓飯。
等夜晚回府。
傅硯州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的那一刻,才瞬間倒在地上。
他用力握著書桌的木角,直到手指泛白,嵌入木頭裡滲出了猩紅的血。
他才鬆開,靠坐在地上,淚水從他眼角落出來。
九千歲府中。
太醫還有丫鬟進進出出,一盆盆的血水,從廂房裡面端出來。
九千歲站在門外看著裡面,攔住一個小廝,緩聲問:“人怎麼樣了?”
小廝:“太醫說傷得很重,還在施針救。”
九千歲離開,站在佛堂中,仰面望著那慈祥的佛像,雙手合十祈禱,低喃:
“您就行行好吧......”
佛堂的門被開啟。
小陳子闖進來:“大人不好了!您劫回來的那傻女口吐黑血!”
九千歲嘴裡的低喃頓住,抬頭看了眼那半垂的佛像:“您還是一樣的殘忍。”
九千歲拂袖跟著小陳子一起過去。
一開門,就聽見大夫急呼:“大人不好,要沒氣了!”
傅府。
傅硯州一個人在書房裡,黑著燈坐了很久。
他的手中還緊緊攥住一張婚書,是他跟陳囡囡的。
他沒有毀掉這張婚事,只是想先藏起來省事,不讓陳家那丫鬟拿著這個擾亂他的計劃。
怎麼後面就發生那些事。
門忽然被闖開。
第10章
管家進來:“大人!我聽到菜市口的人議論,表小姐沒死!被九千歲救了!”
傅硯州瞳孔微張,抓著管家的衣服反問:“真的?”
管家還沒說話,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姐夫,當真。”
楊之潤帶著人,搖著扇進來,臉上還是帶著笑。
傅硯州死死望著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沙啞的嗓子響起:“你來做什麼?”
楊之潤抬了抬下巴,笑出聲:“姐夫,還是真是瞭解我。
”
“九千歲奪走了陳囡囡,老王爺很不開心有人忤逆他的命令。”
“而且還是一個傷了他的傻女。”
楊之潤後面幾個字咬得很重,說到這抬眸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