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門女婿渣後,傻妻重生了_第5章
”
“一個傻子哪來金銀?肯定是偷的!”
“就是就是啊,我上個月丟了個銀簪,我看地上這個很像。”
陳囡囡哭著推他們,卻無人理她。
眾人七嘴八舌,爭著認領、鬨搶她的東西。
這時,一道好聽的男聲傳來。
“這是怎麼了?”
陳囡囡回頭望去,就看見一身著華貴錦衣,手持扇子、面如冠玉的公子哥。
她剛要開口,一個下人就搶先上前賠笑。
“楊三少,這是個傻子,偷拿大家東西,我們教訓她,拿回自己的東西。”
楊三少看不出神情,只是挑眉望去。
視線裡,卻看見一張傾國傾城的鵝蛋臉,即便頭上衣服上亂糟糟的,他也看得痴愣在原地。
那美人縮了縮,溼漉漉的眸輕顫,看著他說:“沒有、不是的、那都是我的東西。”
他回過神來,看到那些奴僕手中的簪子上,瞬間瞭然。
“幾個賤奴!犯上主子,來人!全送官府去!”
話音一落,滿場安靜,紛紛跪下求饒。
他卻面色不改地當沒聽見,把她的東西一樣樣收好,還給她。
她心間一酸,眼眶紅了。
小荷走後,無論她說什麼,都沒人相信她、更沒人護著她。
楊三少又溫柔地遞手帕給她:“不知小姐芳名是?”
她接過帕子:“我叫陳囡囡,囡囡是爹爹寶貝的意思。”
他眯起眼睛笑:“真是個好名字,在下楊之潤。”
“你知道是哪個之潤嗎,我教你——”
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他。
“楊三公子,後院閨閣禁地,你怎麼會在這兒?”
陳囡囡下意識一顫,回頭,就看見傅硯州臉色陰鬱站在她身後。
楊三少則恭手:“姐夫,我是來給送賀禮的。”
“恰巧遇到這位小姐,請問她是......?”
傅硯州盯著楊之潤,冷冷吐出幾個字:“我表妹。”
“楊三公子,這裡是後院女眷重地,沒事就請出去吧。”
說完,就給旁邊的下人眼神,讓人把他請了出去。
人一走,傅硯州就收起嘴角的笑意。
轉頭,抬手掐住了陳囡囡的下巴,冰冷質問:
“誰準你跑出來,跟楊之潤講話的?”
下巴上傳來痛意,她眼淚都飆出來了。
她不懂他為什麼要生氣,茫然委屈地跟他解釋:“他們搶我東西,還誣陷我是小偷,是那個人幫了我......”
傅硯州沒耐心聽,呵斥打斷:“好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話一頓,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她,惡狠狠道。
“但要是讓我發現第二次你和其他男人說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出這個院子的門!”
他的話像是一個錘,重重地砸在她心上。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說了什麼,也不想管那些人是否欺負了她。
他只想讓她乖乖聽話......
另一邊,這股火在傅硯州心裡燒了三日,直到第四日楊之潤提著聘禮對他說。
“傅大人,我對令妹一見傾心,回去後就一直念念不忘。”
“特此來求娶,還請您把令妹嫁給我。”
“我會對她好一輩子的。”
傅硯州臉黑到不能再黑:“我不同意。”
他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剛要開口,讓人把楊之潤這個混賬趕出去。
身後就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轉頭看去——
就見小傻子披頭散髮地走了進來,聲音明亮地開口:
“我要嫁給他。”
第7章
“把楊三公子給我請出去!”
傅硯州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生氣過!
他砸了桌面上所有的東西。
“噼裡啪啦”碎瓷的炸開聲,接連在她耳邊響起。
她前所未有的害怕,但還是不願離去。
她強撐著想要哭泣,堅持站在傅硯州面前,等他答覆。
他一把掐住她脖子,把她死死按在牆上!
他手上用力,陰惻惻地問她:
“我是不是平時對你太好,讓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陷入肉裡的手,讓她呼吸不上來。
她只是不想留下來當人人厭棄的外室!
她不明白,傅硯州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陳囡囡憋紫了臉,斷斷續續地說著:“為什麼......你可以......娶別人,我不可以......嫁給別人?”
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看著他問。
“不是你說的嗎,我是你表妹。”
話音落,傅硯州暴怒的臉氣笑了。
一個傻子居然也會出這樣吃醋的話。
他眸子很冷,聽不出什麼語氣:“所以,我的囡囡鬧著出,只是為了吃醋?”
陳囡囡迷茫地聽著,來不及想什麼意思。
就被傅硯州大力扯過去偏室,壓在榻上。
直到紐扣被扯開,她才知道他又要對她做那種事。
從前他是她的夫君,是可以的。
現在他要成為別人的夫君,幹這種事,是不對的。
“你不可以碰我,不可以!”
陳囡囡掙扎著推開他,卻被傅硯州的大手死死禁錮住。
傅硯州懶得理會小傻子拒絕的話。
畢竟一個小傻子能懂什麼,舒服了就不說話了。
隨著男人的動作越發粗暴,她只覺得痛苦。
她哭天喊地地叫著,他怎麼也不理會。
難以言喻的疼痛把她淹沒,直到天微微亮,這場虐待才結束。
傅硯州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轉頭就看見,小傻子眼角掛著淚,渾身發顫蜷縮在角落,一聲聲喊著‘爹爹、小荷,囡囡好痛’。
傅硯州這才皺眉,看著小傻子渾身上下的痕跡,還有那可憐樣。
他終是於心不忍,伸出手去,想要抱起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