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門女婿渣後,傻妻重生了_第6章 門外傳來聲音
門外傳來聲音。
“大人,楊家來人,找您商議明天婚事。”
傅硯州淡淡‘嗯’了聲,收回手離去。
陳囡囡蜷縮在角落,低泣著迷迷糊糊睡去,夢裡都是傅硯州那可怕的身影。
不知睡了多久,房間裡傳來響動。
她睜開紅了的眼望去,就看見那天幫她的那個人,從窗子外爬進。
她眨了眨乾澀的眼,心中微動:“你是來救我的嗎?”
楊之潤回頭,就看見榻上美人滿身的痕跡,眼睛都直了。
楊之潤笑了,他眸子暗下,步步靠近。
“還以為你是個什麼都不懂、乾淨的小傻子呢。”
他用扇子撥開她衣領,看著上面激烈的咬痕:“看樣子,還玩挺花。”
陳囡囡期待地看著他,期望他救她出去。
下一刻,楊之潤卻斂去笑意,走上前撕開她的衣服。
在他向她撲過來,把她壓在床上的那一刻。
陳囡囡明白了,他不是來救她的,他和傅硯州一樣都是來害她的壞人。
淚水滾落,她陳囡囡著大喊著叫救命,卻被死死捂住。
他脫下褲子,扯過她:“既然跟別人都玩過了,那也別叫了,給我也玩下。”
“啪!”
房門被破開。
楊之潤不悅地回頭望去,和楊婉柔的眼神對上。
楊婉柔站在門下勾唇,隨即大聲冷喝:
“陳表妹,你怎麼能做出這種醜事?!”
下一瞬,下人都闖了進來。
燈火通明,全都照在她和楊之潤身上。
第8章
傅硯州沉著一張臉走進屋子,周身帶著屋外森冷寒氣。
楊之潤毫不在意、玩世不恭地笑:“姐夫,抱歉。我和表小姐一時間,情投意合、情難自禁。”
傅硯州眸底黑沉,??腔火氣翻湧。
屋子裡陷入一片安靜。
門外的下人還在竊竊私語,‘醜事、齷齪’這些字眼。
她垂頭,用力擦著身上被楊之潤吻過的地方,哭著反駁:
“我沒有做壞事,是壞人自己進來的,我沒有錯!”
門外還在竊竊私語,門內也沒人聽她的話,所有人視線都落在傅硯州身上。
傅硯州只是沉默。
這都不把這個傻子趕出去!
楊婉柔眼裡劃過一絲不甘,率先打破這份平靜:
“硯州,我乃是楊家嫡女,門第清貴,你這表妹幹出這種齷齪事,我絕不跟這種不知廉恥的人住在一個屋簷下!”
楊之潤聞言,也挑眉笑了:“是啊姐夫,她都跟我幹了這種齷齪事。”
“上次還自己說要嫁給我,你就應了,把她給我做個妾唄!”
說著,他忽然抬手,扯開陳囡囡的衣服。
她只覺得身上一涼,大片痕跡裸露在外。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楊之潤笑著說:“畢竟——
都被我玩成這樣了,應該沒人會要她了吧。”
傅硯州寒冰般狠戾向她射來。
陳囡囡慌亂搖著頭,上前拉著他的手:“不是他......這是硯州哥哥昨天......”
“啪!”
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她臉上。
傅硯州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
“我教你的禮義廉恥,學哪去了?勾引外男,你何時這般下賤!”
臉上火辣辣地疼,他冰冷的呵斥聲,砸在陳囡囡耳膜上。
傅硯州從來沒有這麼冷地呵斥過她,從來也沒有這麼用力地打過她。
她嘴角還在滲著血。
傅硯州漠然轉過身去。
“婉柔說得對,來人,表小姐品行不端......明日就送出府去。”
楊之潤眸笑成縫:“多謝,姐夫成全!”
楊婉柔也笑了,得意而矜持:“愣著幹嘛,還不把表小姐請下去,收拾收拾明天出嫁?”
臉上的疼痛未消,她坐地上,呆呆地被人拖了下去。
翌日。
傅府正門開啟,喜樂震天。
楊婉柔的花轎在一片豔羨中,風光地從前面進去。
而她被裹上一身不合身的舊紅衣,呆坐在一頂破轎上,被抬了出去。
她的轎子,跟傅硯州為娶楊婉柔而準備的十里紅妝,一點點擦過的瞬間。
陳囡囡呼吸一窒。
透過破了洞的轎簾,她看到了一身新郎紅裝的傅硯州。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高坐馬上,春風得意,臉上溢著笑。
轎伕加快速度,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她忽然想起,傅硯州跟她結婚的那天,他看不出什麼表情,沉著的臉色。
原來娶想娶的妻,是這個表情。
陳囡囡眼眶有點酸澀。
楊之潤走在轎前,理著摺扇,對旁邊小廝低語:
“老王爺最近又玩死了幾個,找不到美人了。”
“今晚——就把她送去。”
轎子往另一條小道上拐去。
三日後,回門日。
傅府的馬車還掛著紅綢,壓過厚雪,緩緩行駛著。
傅硯州端坐在馬車上,正細心幫新婚妻子整理歪掉的簪子。
這簪子說起來還是從陳囡囡曾經的嫁妝裡取出來的。
陳家萬貫家財如今都在傅硯州手中。
楊婉柔朝他笑了笑:“好看嗎?”
傅硯州眉梢柔和,幫她整理好狐毛大氅:“好看。”
窗外幾個百姓交談聲飄入車內。
“好慘,這誰掛的?”
“聽說是,傷了老王爺,才掛的。”
“沒人求情?”
“誰敢啊,老王爺撂下狠話,誰也不準救。”
風吹開簾子。
傅硯州抬眸望去,只見小傻子鮮??淋漓地掛在,菜市口上。
傅硯州腦袋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囡囡......”
傅硯州回神,就要衝下去,忽然一隻手按在他手上。
楊婉柔聲問:“硯州,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