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門女婿渣後,傻妻重生了_第1章 小傻子這輩子上過兩次花轎
第1章
小傻子這輩子上過兩次花轎。
第一次是在她爹死的那天,她嫁給了硯州哥哥當新娘。
第二次是在她死的這天。
她被一頂花轎從後門抬出,而前門迎娶了硯州哥哥新的新娘。
......
陳囡囡的人生,下過三次大雪。
第一次大雪,她八歲。
她從家裡偷溜出去買糖人,撿到了快要凍死的傅硯州。
她把他帶回了府裡,養著他,他成了她的“第一隨從”。
就連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丫鬟小荷也比不過。
因為傅硯州會偷偷給她買糖,而小荷只會幫著爹看著她,收掉她所有糖。
第二次大雪,她十三歲。
爹躺在床上把她叫到身前來,說他要走了,讓她在他走前跟傅硯州成親。
她問爹要去哪裡,他卻不告訴她。
她也不知道成親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爹跟她說,成親了以後,傅硯州就能天天給她買糖吃,陪她玩。
她大方點頭同意了,因為她最喜歡傅硯州了。
當天晚上,她就嫁給了傅硯州,他們住到了一個房間,睡在了一張床上。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那天傅硯州臉上很沉。
她湊過去仔細看,又看不出什麼表情。
這種奇怪的感覺持續到了第二天醒來。
她穿著紅衣裳,興奮地找她爹,但找遍了整個府裡都沒找到。
開始時她很開心,爹爹不在,沒人阻止她吃糖了。
陳囡囡囔囔要傅硯州帶她出去買糖,他拒絕了她,讓她別鬧。
那天府裡很奇怪,到處掛滿了白綢。
後來,傅硯州帶她去了京城。
聽小荷說,他成了什麼中書令。
接著,他見她的時候越來越少了。
爹也怎麼都找不到,陪在她身邊的漸漸就只有小荷了。
她有點害怕,便鬧著要見傅硯州。
她在衣襟前藏著存了好久的糕點,信心十足地衝出去找他,卻看到他和一個漂亮的女子站在一起。
陳囡囡看花了眼,一個不小心摔在地上。
糕點弄得衣服上,地上全是。
周邊人都是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拿著懷裡糕點給傅硯州。
傅硯州卻退了幾步不要,還細心地問著旁邊的女子有沒有弄髒衣服。
得到那女子回應後,他才轉身沉著臉,低聲呵斥小荷。
“還不把這傻子關回去!”
陳囡囡呆呆地看著傅硯州,不明白為什麼她的‘硯州哥哥’要跟其他人一樣叫她傻子。
但之前爹還在的時候,爹就跟她認真說過,她不傻。
爹爹還說過,誰以後說她是傻子,就告訴他,他會幫她打跑他們。
現在爹不在了......
陳囡囡自己爬起來,氣呼呼地反駁:“我才不是傻子。”
“爹說誰也不能說我是傻子,硯州哥哥你也不可以這樣說我。”
陳囡囡認真地對傅硯州說著,旁邊卻傳來一陣鬨笑。
陳囡囡有些迷茫地看著這些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笑。
傅硯州的臉色也很沉。
他身邊的漂亮姐姐卻跟她講話了,聲音溫溫柔柔的。
“你是哪家走丟的小姐?”
陳囡囡自信地回道:“我是硯州哥哥的妻——”
她的話還沒講完,就被傅硯州打斷。
“婉柔,她只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家的表妹。”
第2章
陳囡囡剛要反駁,不是表妹是妻子。
就被傅硯州打斷:“乖,囡囡聽話,等下給你買糖吃。”
這句話,就像是畫本子裡的仙術,把她嘴巴封得緊緊的。
她笑眼彎彎的捂住嘴巴,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心裡跟抹了蜜糖一樣開心。
買糖吃就等於說,傅硯州等下要來陪她啦!
陳囡囡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回去,小荷憋紅了臉還想說什麼。
被她鬧著拉了回去。
回到院子中,陳囡囡抱著腿坐在院子門口等著。
小荷在旁邊洗衣服,鼓著臉抱怨。
“那傅硯州就是一個小姐的隨從,怎麼能這麼欺負小姐你呢!”
“當年要不是小姐把他撿回來,他現在還是個乞丐!要不是老爺資助他,他哪裡又能讀得上書,參加勞什子科考!”
“明明在老爺臨終前,答應了會照顧好小姐,來京城後就沒來看過小姐。”
“今個,還說小姐只是個表妹,忘恩負義的東西!”
小荷說的話,連起來她聽不懂。
但科考、傅硯州的名字,她知道。
她回頭笑嘻嘻跟小荷道:“科考,硯州哥哥厲害!!!”
小荷歇氣了:“我的小姐,也就是你不記事,一點都不怨。”
陳囡囡又朝小荷眯起眼睛笑著,轉回頭去看著那條來院子的小路,一直等到了深夜。
小荷勸她回去:“小姐,您就別坐這等了,傅白眼狼不會來的。”
她不肯:“可是他答應了我,帶我買糖!”
小荷無奈:“他都第幾次這麼哄您了?也就您回回坐著傻等著。”
陳囡囡想反駁,可是又找不到理由。
傅硯州不來,她急得團團轉,??口悶悶的,喉嚨裡又癢癢的。
陳囡囡在原地用力地咳嗽,臉都白了。
小荷一愣,連忙把她拉回院裡去。
這時,門開啟了,傅硯州穿著厚厚的錦袍,頭戴著玉冠,提著糖來了。
陳囡囡躲開小荷拉她的手,開心的不管不顧地撲進他懷裡去。
“我就知道,硯州哥哥肯定會來!”
今晚的傅硯州好溫柔,和沒來京城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