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門女婿渣後,傻妻重生了_第4章 好像無論經歷什麼

好像無論經歷什麼,只有小荷在,她就會一直很安心。

直到“嘭!”的一聲。

房門被人粗暴地破開,她被驚醒,就見帶著刀的侍衛魚貫而入。

不安的情緒包裹著陳囡囡,就在這一片慌亂中,傅硯州沉著臉走進來。

他視線短短地落在她身上,就挪開了眼。

如冰冷刀刃的目光剮在小荷身上,開口就是怒意。

“誰準你帶走她的?”

小荷攔在她身前,語氣同樣冰冷而憤怒:

“傅硯州,你個白眼狼,既然都要娶楊家女了,為什麼還要我們小姐留在你府上?”

“小姐把你從乞丐堆撿回來,老爺又是供你讀書、又是養你。你先是騙婚書,背信棄義。後又是冷落欺負小姐,你讀的聖賢書就是教你這麼對你恩人的?”

“你別想小姐跟你回去,我們陳府不歡迎你這個忘恩負義、豬狗不如的東西!”

小荷每說一句,傅硯州的眸中的陰鷙就更勝一分。

他臉上還掛著笑,可卻冷得滲人。

“我想接她回去,她就得回去。”

“只要我還活著,她就是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講話的?”

傅硯州一把抓住她,拉了過去,對身後侍衛道:

“府中惡奴,以下犯上、拐帶主子,拖下去杖責!”

“我沒說停下,就不準停下!”

話落下,屋內一片安靜。

侍衛們一愣,這是要殺???

小荷臉色也白了。

陳囡囡迷茫地看著兩人,他們兩個人說了許多她聽不懂。

可是“仗責”她知道,傅硯州要打小荷!

她急忙攔住傅硯州,手腳比劃著:“是我想要出去的,不是小荷拐帶我,小荷不是惡奴。”

傅硯州對於她的求情,面不改色。

“不是她教唆你,你怎麼會想要出去?”

“你還小,什麼都不懂,都是她這個卑賤的東西帶壞你的。你乖點,別鬧。”

說著,侍衛就把小荷拖了下去。

侍衛們的棍棒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小荷身上。

小荷淒厲的叫聲響徹天際。

陳囡囡哭啞了嗓子,想出去阻止。

可卻被傅硯州死死拉住,怎麼都甩不掉。

陳囡囡第一次覺得傅硯州,可怕得如同惡鬼。

她哭到喘不上氣,沉悶聲一聲聲響起。

小荷還在為她哭喊著,一聲聲地罵著傅硯州,不得好死。

小荷的聲音漸漸弱下。

她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第一次對傅硯州動手,一口狠狠咬在了他手上。

“小荷!”

她衝了出去,抱住小荷。

揮舞著的棍棒終於停了。

小荷看見她,眼神哀慼,費力地幫她擦著淚水:“小姐,不怕......不哭。”

“小荷以後不能陪著小姐了......小姐要照顧好自己,藏好老爺給你的東西......”

她拼命搖頭,淚水模糊視線。

又下雪了。

小荷的手從她臉上落下,重重摔在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厚厚的血??味,門前的積雪也被染成血紅。

傅硯州上前,想要拉走她。

“不哭了,你不是最喜歡吃我買的糖嗎?帶你去買糖。”

她卻狠狠甩開他的手,哭吼著:“你是個壞人,你殺了小荷,我再也不要你了。不要硯州哥哥了。”

“我恨你,恨你!”

第6章

傅硯州愣了一下,隨即皺眉。

對侍衛說了句:“把她給我關回去。”

話落下,陳囡囡淚如雨下。

冬雪再冷,也冷不過她心間的方寸之地。

陳囡囡被關回了京城的那個小院子。

傅硯州還把她的小盒子拿走了。

他說她根本不懂管理這些東西,暫時交給他更好。

小荷不見了,她的身旁空無一人。

她只能整日坐在空屋子,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忽然“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傅硯州端著藥進來,喂她。

她撇開頭,不去看他。

勺子僵在半空,傅硯州臉色有些難看。

下人瞧見,連忙打圓場:“小姐,只是不適應沒有那個刁奴,等小姐適應了,就不會跟您置氣了。”

傅硯州的臉色才緩和一點,而她的反應卻很大。

她紅著眼睛看著他們,大聲反駁:“才不是,除非小荷回來,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傅硯州眼神冰冷刺骨,“砰”的一聲,重重放下藥碗。

陳囡囡狠狠一顫,含著淚身子蜷縮在角落去。

傅硯州視線落在她身上許久,最終嘆了口氣。

“囡囡聽話好嗎?只要你聽話,我就帶你去遊東湖。”

“你不是一直吵著,我沒帶你去嗎?”

“等我忙完婚宴後,我就帶你去,你乖點。”

陳囡囡握緊了手,指甲掐緊手心,紅眼撇開頭去想著:

她才不要去。

身側腳步聲響動,傅硯州離去。

廂房門被重重關上。

之後的日子,傅硯州就再沒來過。

院子裡外,都在討論著他和楊婉柔喜慶的婚事。

四處張燈結綵,燈火輝煌。

陳囡囡蹲在院子角落,拿樹杈巴拉著牆角,眼神黯了黯。

小荷那天在馬車上說過,傅硯州娶了別人,她還留著,就是人人喊打、不要臉的外室。

她不要成為這樣的人。

她回憶著小荷怎麼收拾東西,笨拙地一點點把自己的東西收好。

剛出院子,沒多遠,她就被一個人下人撞倒。

瞬間痛意襲來,包裹掉地,散落開來。

一聲陰陽怪氣的語調響起。

“豁!小傻子要去哪。這麼多金銀,怕是偷的吧!”

偷?

眾人聽見,圍了過來。

她臉色煞白,傻愣愣地解釋:“我不是小偷,這些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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