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八零,我踹了渣夫南下_8
我愁眉苦臉的樣子落在楊力文眼裡,他當即說:
“小劉,你放心吧。警察同志已經調查清楚,那件旗袍是被許國濤毀壞的。另外,許國濤殺人未遂,這兩個罪名加在一起,我看短時間內他不會有機會再來騷擾你了。”
殺人未遂?
我想起許國濤掐著我的脖子時發狂的臉。
的確,要是楊力文來晚一些,我真不知道喝醉了酒後發狂的許國濤會幹出什麼事兒來。
現在想一想,我才感到後怕,出了一身冷汗。
許國濤被拘留後,陳梅心在我出院之後找我鬧了好幾次。
最開始,她是求我不要告許國濤。
見我不為所動,她索性撒潑打滾,大罵起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先是陷害我和國濤,後面竟然聯合姦夫誣陷國濤,把他弄了進去。”
“明明就是你勾搭上了那個姓楊的,才變著法子的解除了和國濤的婚約。這還不夠,還要害得他吃牢飯。”
她天天在我門口吵吵鬧鬧,有些不明真相的群眾信以為真,私下議論是因為我先看上了別人,才設計要和許國濤解除婚約。
這天,陳梅心又在我家門口鬧:
“劉素琴,這個不要臉的破鞋……”
我忍無可忍,正準備走出去和她理論,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陳梅心又尖又利的嗓音頓時終止了,我連忙趕出門去。
只見楊力文一手拿著公文包,一手指著陳梅心冷冷地說:
“陳梅心,你最近編排我的事我都聽說了。你要搞清楚,在小劉和許國濤退婚之前,我還沒有到鋼廠,小劉怎麼可能是因為我和許國濤退婚?明明就是許國濤自己品行不端。你要是再這麼鬧下去,我就告你誹謗。”
說著,他提高聲音,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周圍看熱鬧的工友們。
“我是深城一家知名紡織公司的總經理,公司裡有的是律師。要是有人誹謗我,毀壞我的名譽,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告到底!”
聽他這麼一說,吃瓜的群眾都嚇了一跳,悄悄散了。
陳梅心也被嚇得夠嗆,抖抖索索溜走了。
我把楊力文接進屋裡,苦笑著開口:
“楊同志,連累你了。”
楊力文卻擺擺手,不以為意。
“小劉,那件旗袍雖然被撕碎了,但我看過上面的繡工,非常符合我的期望。所以我現在代表我們公司,鄭重邀請你南下深城,成為我們公司的首席繡藝技術工。公司每個月給你開的工資是……”
他說了一個數,我嚇了一大跳:幾乎是我在鋼廠半年的工資了!
“我知道這個決定很重大,我給你一段時間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去。”
我毅然決然地抬起頭。
我很快辦好了辭職手續,收拾好東西。
在拘留所的許國濤聽說我要辭職去深城之後,嗤之以鼻,託人給我帶話:
“劉素琴,你是不是瘋了?你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小生意人,放棄我這個鐵飯碗?還要跟著他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等將來你沒飯吃的時候,不要哭著回來求我!”
不過他沒有得意多久。
在我坐上南下的火車之前,他已經因殺人未遂和毀壞他人財物被判了好幾年的有期徒刑。
……
南下後,我立馬投入到了工作當中,每天沒日沒夜地趕繡活,還抽時間去學了服裝設計。
我的手工繡品名氣越來越大,幾年之後,我和楊力文講好後,離開了紡織公司,自己開了一家手工旗袍工作室,每天過得既忙碌又充實。
我收到過好幾封許國濤從監獄裡給我寫來的信,但我一封都沒有開啟過,全部燒了。
後來我乾脆告訴送信的人,但凡是看到這個地址給我寫的信,通通打回去。
鋼廠的舊同事跟我聯絡時,偶爾也會說起許國濤和陳梅心。
他們說許國濤進監獄後沒多久,陳梅心就和他離婚了,重新找了鋼廠的一個工人結婚。
在我開工作室那一年,許國濤出獄了。
本來,他還打算求著鋼廠的領導看在父輩的面子上給他安排一個看門的工作,沒想到鋼廠改制,大批工人下崗,根本就沒人顧得上他。
他有案底在身,根本找不到工作,最後流落街頭,成了一個混混。
陳梅心的新老公也下崗了,她把補貼金捲走以後,很快又揮霍完了。
走投無路後,她竟然又和許國濤攪在了一起。
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只覺得恍如隔世。
這些人和事,也跟我毫無關係。
我始終沒有再談戀愛。
楊力文曾經向我表示過求婚的意思,卻被我拒絕了。
我對他說:
“你一心撲在紡織公司上,我一心撲在工作室上,如果要組建一個家庭,根本就沒有時間。”
楊力文想了一想,也不得不承認我說的是事實。
我們倆的事業都在蒸蒸日上,一旦成了家有了孩子,其中一定有一個人會被耽擱下來。
但他還是不死心,堅持對我說:
“素琴,等再過幾年,公司的事穩定了,我能抽得開身,希望你還願意嫁給我。”
我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未來的事,誰說得清楚呢?
何況,相夫教子的日子,我上一世已經過夠了。
這一世,我要專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