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八零,我踹了渣夫南下_5
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錄音機中傳出來的時候,許國濤和陳梅心頓時大驚失色。
許國濤撲過來想關掉錄音機,卻被廠長狠狠地推開了。
“幹什麼?老實坐著。”
許國濤只好退到一邊,站立不安地聽著他和陳梅心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從錄音機中蹦出來。
聽到陳梅心得意的聲音說“國濤是個真男人,你嫁給他絕對不會後悔”時,門外的眾人先是鴉雀無聲,然後炸開了。
“這個陳梅心還要點臉嗎?竟然說出這種話。”
“就是,原來他們倆早就搞在了一起,難怪人家劉素琴不願意嫁。”
“許國濤一個大男人,跟寡嫂搞在一起不說,還要逼著未婚妻把工作也讓出來,真是不要臉。”
一個和父親關係不錯的伯伯更是義憤填膺,不顧廠長在場,站出來指著許國濤的鼻子罵:
“許國濤,你這個畜生!人家劉素琴的工作是她老子拼死給她掙下的,你憑什麼要讓她讓出來?還是讓給你的情婦,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情?”
他越說越激動,衝上去結結實實地扇了許國濤一個耳光。
廠長先上前去勸住了那個激動的伯伯,然後衝著門外的人喊: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都散了吧。”
等眾人都悻悻地走了之後,廠長“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不好說陳梅心,只能揪著許國濤:
“許國濤,你和你嫂子亂搞男女關係,還威脅小劉把工作讓出來,現在全廠知道了,你說該怎麼處理?”
許國濤臉色煞白,囁囁地說不出一句話。
陳梅心眼看勢頭不對,馬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了出來:
“都怪我那短命的老公死得早,要不是這樣,怎麼會鬧出這麼多事。可憐我那三歲的女兒啊……”
說著說著,她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捶胸頓足起來。
我看廠長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生怕他被他們糊弄過去,連忙說:
“你女兒確實可憐,她爸爸去世還不到一年,屍骨未寒,你就跟小叔子攪在一起,他爸爸要是泉下有知,一定會死不瞑目的。”
聽到這裡,廠長一拍桌子,衝陳梅心吼道:
“別哭了!在廠長辦公室,這麼撒潑打滾像什麼樣子?”
最後,廠長給了許國濤和陳梅心兩個選擇:
一是,他們兩個人馬上結婚,許國濤被記過,降薪降職處分。
二是,開除許國濤,隨便他們兩人怎麼鬧。
要是被開除,許國濤唯一的生計可就沒了,所以他們當然選擇了馬上結婚。
這樣一來,我和許國濤的婚約自然而然就解除了。
處理完他倆後,廠長搓搓手,帶著歉意對我說:
“小劉,這件事情上你受委屈了,但是這種情況,廠裡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去處罰他們。你看……”
我笑一笑:
“廠長,能擺脫許國濤,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我只希望以後許國濤能和他嫂子好好過日子,別再來糾纏我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
在這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人淹死的年代,我能夠順順利利地解除和許國濤的婚約,實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廠長欣慰地連連點頭:“那是那是。”
他轉頭罵許國濤:
“許國濤,你聽見沒有?以後小劉方圓五米的範圍內,你不準接近!”
在我滿心歡喜離開的時候,許國濤悄悄湊過來,面目猙獰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劉素琴,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了嗎?你這麼一鬧,你看看還有誰敢娶你!”
我心裡打了個寒戰。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特別是許國濤這種小人,我得多提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