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八零,我踹了渣夫南下_2
我悶頭想著沒留意,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一抬頭是許國濤,他竟然追了過來。
他瞪著我咬牙切齒:
“劉素琴,你說什麼婚是退定了的?整個鋼廠誰不知道你是我許國濤的未婚妻?你以為你和我解除了婚約,還有誰敢要你這個破鞋嗎?”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有了一個想法,勉強湊起笑臉對他說:
“國濤,我也是擔心和你結婚以後,你還老惦記著你嫂子,沒有心思照顧家裡,才一時想岔了。”
“要不然晚一點,你和嫂子一起到我家來,我們商量一下吧?”
許國濤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不屑地說:
“劉素琴,我就知道你鬧這麼一場,到頭來也還是想嫁給我,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他罵罵咧咧了一陣,終於同意晚上帶著陳梅心一起到我家。
回到家後,我連忙找出了家裡的錄音機,把一盤空白磁帶放進去。
我把錄音機放在外屋的桌上,用幾個搪瓷缸放在前面遮起來。
上一世,我和許國濤剛結婚,他就和我商量,要我把我爸留給我的進廠名額轉給陳梅心。
我爸是鋼廠裡的技術骨幹,所以他去世了以後,廠裡給我安排了一個辦公室的文員崗位,工作又輕鬆,工資也高。
我本來是不答應的,但許國濤一下就生氣了。
“素琴,咱們家已經有我這個拿工資的人了,不愁吃穿,你把名額讓給嫂子又能怎麼樣?沒想到你是這麼貪心的人!”
我見他生氣了,只好點頭答應。
誰知,從此以後許國濤每個月給的家用越來越少,最後甚至連一分錢也不再給我。
幸虧我住在鋼廠家屬大院,有免費食堂才沒有被活活餓死。
沒過幾年鋼廠改制,許國濤和陳梅心都下崗了。
許國濤乾脆拿著廠裡補貼的錢搬去跟陳梅心住在一起,不顧我和兒子的死活。
我帶著兒子,連唯一可以吃飯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只好咬著牙,找人借錢買了一輛小推車,賣起了板栗和烤紅薯。
每天起早貪黑,才勉強填飽了我和兒子的肚子,供他上學。
許國濤和陳梅心很快把錢揮霍完後,他又舔著臉回來找我。
看在兒子的份上,我收留了他,讓他每天在家做甩手大爺。
沒想到我辛苦了一輩子,卻換來在養老院自殺的結局。
這一世,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和許國濤結婚,更不會為他生下白眼狼兒子!
要揭露他們的真面目順利退婚,我決定想辦法讓許國濤親口說出他的小九九。
“劉素琴,我和梅心來了。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一抬頭,陳梅心挽著許國濤的手,施施然走進了我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