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的時候我拿了大金鐲子_第6章 陸伯明察覺不對
陸伯明察覺不對,猛地抬頭看向螢幕。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開始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是哪裡來的?」
「還沒完呢。」我又點了一下,螢幕上出現了我和陸恆簽署的股權轉讓協議,紅色的電子簽章格外醒目。「這是我和陸恆先生剛剛簽署的協議。現在,掐著我脖子的那兩家公司,姓陳了。」
「什麼?!」陸伯明猛地站起來,帶翻了面前的茶杯。
滾燙的茶水潑在他昂貴的西裝上,但他毫無知覺,只是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陸恆那個畜生,他怎麼敢!」
「他不僅敢,還走得很瀟瀟灑灑。」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對父子,「陸伯伯,現在,您威脅我的停工令對我已經無效了。至於封刀,您現在還有那個能力嗎?」
陸伯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陸氏集團最大的現金流來源就是這兩家隱形公司,現在被釜底抽薪,再加上陸銘欠下的鉅額賭債和挪用公款的大窟窿。
陸家,完了。
「希月。」陸伯明的聲音顫抖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嚴,「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看在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放過陸銘,放過我們陸家。」
「晚了。」我冷冷地打斷他,「昨天你們在家裡威脅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交情?」
10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我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和證監會,陸銘挪用公款和賭博,數額巨大,足夠他把牢底坐穿。陸氏集團等著破產清算。」
陸銘嚇得腿一軟,「撲通」
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抱著陸伯明的大腿痛哭流涕。
「不!爸!我不要坐牢!希月!我求求你!我錯了!」
看著跪在地上醜態百出的陸銘,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那第二呢?」陸伯明面如死灰。
「第二,」我把另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收購合同推過去,「陸氏集團併入我的公司,作價一塊錢。你們欠下的所有債務,包括那三個億的窟窿和陸銘的賭債,我來處理。陸銘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至少不用把牢底坐穿。」
「一塊錢?!」陸伯明瞪大了眼睛,「陳希月,你這是搶劫!」
「對啊。」我笑了,笑得燦爛無比,「陸銘不是說過嗎?明明可以直接搶,我還跟你們談判。現在,我就是在明搶。」
「我不籤!我死也不籤!」陸伯明咆哮著,臉漲得通紅。
「可以。」我收起檔案,準備起身,「那我們就法庭見。到時候,陸銘不僅僅是坐牢,你們陸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會被他丟盡。而且,以陸氏現在的財務狀況,破產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你一輩子心血,化為烏有。」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給你們五分鐘考慮。」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陸銘壓抑的、絕望的哭聲。
「爸,籤吧,簽了吧。」陸銘抓著陸伯明的老舊西褲褲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被那些追債的人砍死啊!」
陸伯明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老淚終於流了下來。
他閉上眼,顫抖著手,拿起了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
在落筆的前一刻,他忽然慘笑一聲,聲音嘶啞而悲涼。
「呵,我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卻栽在了自己的兒子手上。
」
在一塊錢的合同上,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11
陸家父子簽完字離開的時候,背影佝僂。
我坐在空無一人的包廂裡,慢慢喝完了那杯已經涼透的茶。
我回到自己那套位於市中心頂層的豪華公寓,房子很大,也很冷。
我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進沙發裡。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赤著腳走到冰箱前,開啟門。
那碗打包好的麻辣燙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把它拿出來,放進微波爐。
等待的「叮」聲響起時,我才覺得自己彷彿重新活了過來。
我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麻辣燙,盤腿坐在地毯上,毫無形象地大口吃著。
辛辣的暖流從喉嚨滑入胃裡,驅散了所有的疲憊和寒意。
吃到一半,我爸的電話來了。
他沒有問結果,只是沉默了片刻,說:「廚房給你留了湯,回來喝。」
「嗯。」我應了一聲,掛了電話,繼續吃。
吃完了最後一口湯,感覺自己終於從一場驚心動魄的戰爭中,回到了人間。
我給我爸發了條資訊:【搞定了。陸氏以後姓陳。】
我爸秒回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然後是一連串的大拇指。
第二天,新聞炸了。
《陳氏集團宣佈以象徵性價格完成對陸氏集團的併購重組》,這條訊息,震動了整個商界。
所有人都說我陳希月是蛇吞象,是個心狠手辣的黑寡婦。
我不在乎。
那些罵我的人,不過是嫉妒我有吞下大象的胃口和牙齒。
接手陸氏的過程比我想象得更煩瑣。
12
併購完成後的第一週,我召開了原陸氏全體高管會議。
偌大的會議室裡,氣氛詭異。
一群平均年齡五十歲、西裝革履的老傢伙們,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我,眼神里有輕蔑,有審視,也有戒備。
他們是陸伯明時代的舊臣,是既得利益者。